独自

随时,可能,被,feng。
cp洁癖,不可拆不可逆。
冷cp专业户。
你们谁见过怪诞小镇吃dipbill,rdwill,rdbill,dipwill,双子亲情向
undertale吃Frist总攻,我x小花
全职吃叶all。
阳炎project 伸all,shinkuro
刀剑乱舞主x刀
妄想症系列 泠洛x加害
小绿和小蓝,蓝绿,蓝机绿
魔角侦探齐霍,齐桃
的?
这儿ra,你好。

【dipbill】火车

……有没有dipbill同好交流群啊qaq……

在ao3上……被那么多sex……吓到的……ra
百度翻译wtf?把脖子吸入肺是什么玩意啊! 把,脖子,吸入,肺! 这肺活量得多大?

……哦,要么光把脖子吸进去了,要么连脖子带头一起……
……

想想就感觉可怕呢。
对吧。

还是HP设定的rdwill. 告诉你们啊在b站看了搬运的外国反转小镇cos。
就是被欺负得太过分的will在bill帮助下反杀了。 也许有人认为是willrd,willmab,billwill,但是这个不是腐向啦。

说实在的看起来太过分了,coser真拼……感觉最后will反杀那一段是真的怒火……还有挖 眼 球 那儿……就算不是真的,也许是我太爱乱想了吧。

最后还是告诉我们做人不能太过分。

所以我不让rd作死了(๑•ี_เ•ี๑) 所以设定一个不会作死不会太过分的属性是多么重要。(๑•ี_เ•ี๑)

预警:带反转双子和原版双子,will和Bill玩。

虽然原版双子已经是活在历史里了(…。)

Bill也差不多了……)

设定两位反转双子是十二岁,性格不像原设定中那么糟糕,还是属于那种青春期爱搞事但不会过火的少年少女,对待will就像是耍脾气一样,当然生气了该罚还是罚(。)性格有些接近原版双子。是聪明的熊孩子,请记住这一点。若有不解我会解释。

  ooc属于我

请不要把HP中的人物角色设定代入,不然会很乱。 请别说xx是xx的身份。

下面正文。

谢谢你听了我那么多废话。
 
 

国王车站上,许多人的目光集中在了Dipper的胎记上。

Gleeful家的小少爷可没有对自己胎记遮遮掩掩的想法,他背着一个大包,手中提着一个鸟笼,好像那些用奇怪和敬佩目光的人看的不是他一样。

而他的胞姐Mabel,面带微笑,走在他的前面,高跟鞋和地板碰撞的声响被人群的喧闹所遮盖,她带的是小巧的女士单肩包,那是她的巫师袍和魔杖,她那具有绅士风度的弟弟绝对已经把她的课本一起装好了。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一个小小的瞬移魔法就能解决所有问题,哦不,还有一个对自己弟弟而言“微不足道”的恶作剧。

魔法界的人小声地说着什么,目光集中在两个深蓝色的身影上,他们这番奇怪的打扮和动作引起来爱凑热闹的麻瓜们的好奇,本来就不算宽敞的车站很快被围的水泄不通。

Mabel他们看见了许多巫师,他们试图穿好麻瓜的衣服使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但是不三不四的搭配让他们看起来更加可疑,上身穿着西装,而下半身却是蕾丝边灯笼裤,还有一个人看起来衣着十分普通,但头顶上偏偏戴着个特别显眼的巫师帽。

这一切对于两位双子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谁能告诉他们那个九又四分之三车站在哪儿?他们是不是该拿着魔杖去九站和十站之间的墙敲一敲?

“我希望你能知道什么,will。”

可怜的猫头鹰把头三百六十度的旋转摇头。

“很好,我会因为你的诚实下手不那么重的。”
 
“咕咕咕咕——”
 
 

“抱歉,请问您知道该怎样去霍格沃茨火车站吗?”

在Dipper恐吓will(will:那绝对是恐吓!)时,擅长交际的Mabel走向一位推着猫头鹰笼的小姐。

“新生是吗?很简单,穿过九站和十站之间的墙就是。”她眨了眨眼,笑着回答。

还没等Mabel继续说些什么,她热情地补充道,“但是,你最好别怀疑或者有些畏惧,别紧张,一定要记住这点,如果真的很害怕,那就一路小跑过去。”

Mabel点点头,道谢后拍了拍自己胞弟的肩膀。

她扬起了头,靠着微弱的一厘米身高优势以居高者的角度嘲讽了一下Dipper,“为你的善于交际的姐姐欢呼吧bro,在你训斥你那可怜的小仆人时,我已经知道怎么去火车站了。”

Dipper一脸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这时一位女孩抿着嘴唇走了过来,双眸中不加掩饰的爱慕之情流露出来,女孩小声地询问他。

“先生……您是不知道怎么去霍格沃茨吗?”
 
 

“……难以置信在墙的后面,会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火车站。”Dipper忍不住感叹到,他毫无形象地四处张望,企图能从这些建筑中感受到一些“魔力”。

哦他很成功地失败了。

不过我们相信,这不会对Dipper的好奇心有任何衰减,反而让他的兴趣更加浓厚。

鸟笼中的猫头鹰忍不住打破了它之前像是雕像一样的样子,湛蓝色的眸子转来转去,时不时扑打几次翅膀。

“看你好奇的样,bro,我很久没见你这个样子了。”Mabel语气中有着藏不住的兴奋和一点点小欣慰。

因为时间原因,他们不能在站台停留太久,在Mabel的强烈要求下,Dipper不得不把他梳好的中分发型弄乱(对他而言是),让它们遮住自己的胎记。

“就算这样,他们还是可以认出来的。”Dipper抱怨道,对上其他孩子好奇的目光毫不犹豫的瞪了回去。

“嗯嗯嗯,你对,只要你不毁容都能看出来。”Mabel对此并不在意。

他们找了个车尾的车厢,把行李放好,随手把鸟笼一扔,吓得里面可怜的猫头鹰差点撞歪了笼子。

“小声点will。”Dipper伸手扶住了鸟笼,眼睛直视着猫头鹰湛蓝的竖瞳。“我可不想因为你引来一群像参观稀有动物的人。”

“如果你搞砸了,就等着惩罚吧。”Dipper从包里掏出来第二本日志。

“这个奇痒无比的虫子我还没试过呢。”他把书翻到一个画着虫子的页面上,似乎怕will看不清,还特意拿近了些。

一旁的Mabel笑着地点点头。

猫头鹰一下子肉眼可见地焉了,浑身的毛炸开来,缩到笼子的边缘。

“说实在的bro,我现在突然想撸撸它的毛。”

 

列车员清点着眼前两个看起来胃口并不大的孩子所要的零食,因为不放心所以又数了一遍,直到Mabel发出抱怨声才把食物放到桌子上。

Dipper递给她足够数目的西可,看她离开后才安心地从小山堆的食物中拿起一个叫做巧克力蛙的东西。

“巧克力蛙?”他拆开包装袋,还没等他伸手去拿,里面黑色的东西就嗖的一下脱离了包装袋获得了自由。

上帝证明,他绝对听见了青蛙的叫声。

“What…!”坐在他身边的Mabel被吓了一跳,那个东西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笼子里的will扇动着翅膀,向窗户哪儿指去。

“它还有鸣囊……抓住它!”

Mabel露出恶厌的神色,不情愿地伸手去抓,她成功了,换来的代价是一手的巧克力酱。

“给你的,brother。”

她恶狠狠地掰下青蛙的两条粘着糖霜的后腿,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把缺了两条腿的巧克力蛙递给Dipper。

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吃。

Dipper把巧克力蛙吃完,抽出包装袋里的卡片,上面是一个人的照片,有些泛白的乱糟糟的头发,带着一个有些裂纹的眼镜,黑色的眼睛里似乎带有能穿透一切事物的x射线,就算是在照片上那种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过你掩饰内心的肉 体,直接到达你内心的深处,相比他这锐利的眼神,他的服饰和不修边幅就稍稍给他掉价了,穿着破破烂烂的米色大风衣,不知道多少年没洗的裤子,再加上之前的眼镜,看起来十分扎人的胡渣,也许就是在伦敦哪个街头都能看见的流浪汉,不过就算真是个流浪汉,我们的Dipper小少爷依旧相信这不是个等闲之辈。

他看了眼照片下面的人物介绍,这使他从上火车后一直没变过的面瘫表情出现了裂纹。

“……Wow,Stanford·Gleeful,现任霍格沃茨的校长……”

Mabel差点把嘴里的巧克力蛙腿吐出来。

Dipper一脸不可置信地把手中的卡片递给她。

“那个失踪了十多年的老头子在安然地当校长??”

“他十几年没回家竟然在英国魔法学院当校长??”

卡片上的人物向他们眨了眨眼。

“还会动啊……”

“真神奇……我想揍他。”

从来没有见到过自己叔公的两位双子今天也全力恶厌着当今被称为“Stanford·Pines”转世,最伟大的巫师Stanford·Gleeful呢。
 
 
 
Mabel拆开一袋比比多味豆,看了食用说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颗绿色的豆子,咬了一小口。

“青豆。”她放下心来,将豆子扔进了嘴里。

Dipper看着卡片中的Stanford走到了照片外,消失不见,发出了感叹声,而另一张卡片上的魔法史编写人正在梳理自己的头发。

Mabel递给他一颗豆子,他看了一眼,吃了起来。

“草莓味的。”

“我还以为是辣椒呢。”

Dipper从食品袋里挑出来一颗深红色的豆子,扔给will。

然后指着不知怎么的突然在笼子里上蹦下跳的will,说,“看好了,那个才是辣椒。”

当然,最后买的南瓜汁还是进了will的肚子。

 
 
“请问!你们见到一只蟾蜍吗?Giden的蛤蟆逃跑了。”

一个金发的小姑娘拉开了隔间的门,她还没有换上巫师袍,穿着红色的夹克衫和黄色的短裤,一头柔顺的长发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

Dipper摇了摇头。

“呃,啊,那个,s-sorry,打扰了!”

她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白皙的脸颊出现了不正常的红晕,似乎是因为之前随便拉开隔间的门的动作而感到羞愧,被Dipper那双眼睛注视时大脑又无法正常运转,所以一瞬间语言都变得生硬起来。

她匆匆地跑开了,马上意识到没有关门,又匆匆地跑回来关上了门。

“Bro,你可真是受小姑娘欢迎啊不是吗?”

Mabel凑过来,脸上带着戏谑的表情。

“……”他推开了Mabel。

当然,我们的小少爷没有否认他的吸引力不是吗?
 
 

【dipbill】他的歌

 

  他的歌

  “他的歌,海妖的歌声不能与他相媲美。海妖的歌会诱惑你的心灵,而他的歌,是当之无愧的,不加任何神话色彩,不存在所谓魔力的,能和你心灵产生共鸣的歌。”

  “他的歌,你愿意为了他的第一乐章的第一个音符而死去,你不会产生独占这种心理,那是能净化人类内心的歌,美好的东西值得全世界的人类去欣赏,你注定会为了他的歌而奉献一生。”

  “他的歌,你会听到窒息,因为刚开始的那么一两秒,你的本能会向那天籁之音屈服,忘记呼吸,向他走近,你的双耳恨不得将世界上只关于他的歌的声音全部收集起来,宁可舍弃其他的所有声音,只让他的歌在脑内回放。”

  “他的歌,是造物主都不及的完美,你不能让那个生灵再唱一首,你在母亲的胎中时就知道没有人可以左右他的歌。”

  “他的歌,能抚平你的一切伤痕,比高烧时母亲的手,死亡时神的救赎都要温暖,为了他的歌,你不能死去,不能生病。活下去,就为了多听一秒他的歌。那时候你的生命不属于你自己,你的存在是为了他的歌。”

  “他的歌,能让一个毫无艺术细胞的人愿意用一生写出能给他的歌伴奏的曲子。就算知道无论是什么乐器,包括天使的竖琴,在与他的歌合奏时都会黯然失色,你还是继续努力去实现根本不存在的幻想,为他的歌奉献上你一辈子的年华和荣光。”

  “他的歌,是全世界的珍宝,人类所能遇见的最大幸运,任何的战争可以停息,任何的实验可以停止,任何的会议可以取消,为了他的歌,世界上的一切都可以献上。”

  “他的歌,值得世界上的一切,不是盲目的追随,这是理智所做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你会思考,你呆在他的身边,会不会影响他的歌,会不会使他的歌有所改变,如果得出的结论是对他的歌不利,你的理智和感情都会催使你离开。”

  “他的歌,能让大地和海洋都为之震动,因为他的歌,森林里的生灵会围绕在他的身边,无论是天敌还是一族,都会被他的歌给紧紧联系到一起,树木们散发着清香,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他的歌无比的尊敬,海洋里的鱼群会集中在岸边,即使人来了,它们也会期待着人类把它们带的离他的歌更近一些。”

  “他的歌,哪个歌唱家都甘拜下风,语言的障碍如同虚无,领域的差别不起干涉,年龄的大小没有区别,你活着世上,最大的荣幸就是能听到他的歌。”

  他的姐姐的啜泣声打断了他激昂的赞美。

  “Dipper,他已经死了……”

  “Bill,Bill……Bill·Cipher,到此坠落。”

  也许有后续,cp是dipbill,想试试这种风格

【rdwill】旅程

……Hp【Harry Poter】设定下的rdwill!
恐怕会是长篇呢。
带反转双子和原版双子,will和Bill玩。
虽然原版双子已经是活在历史里了(…。)
Bill也差不多了……)

设定两位反转双子是十二岁,性格不像原设定中那么糟糕,还是属于那种青春期爱搞事但不会过火的少年少女,对待will就像是耍脾气一样,当然生气了该罚还是罚(。),性格更接近原版双子。因为生活在一个较为普通的家庭,所以是聪明的熊孩子,请记住这一点。若有不解我会解释。
  ooc属于我
*关于魔杖店那部分描写摘自原文。
请不要把HP中的人物角色设定代入,不然会很乱。
别说xx是xx的身份……很乱的。
 

大约三四十年前,魔法界出现了一个无恶不作的魔头。

那是一个极其滑稽的形象。

很难想象那是一个金黄色的等腰三角形,一只独眼,像中世纪的绅士一样带着纯黑的领带和小礼帽,看上去更像是一个要去参加晚宴的玉米片,他的手中还能冒出金色的拐杖和蓝色的火焰。

他似乎是异界面的恶魔,搅得魔法界和麻瓜界鸡犬不宁,他的魔法超出了所有巫师的想象,不需要咒语,不需要魔杖,似乎只需要那个恶魔一个念头他就可以让人的五官错位,一个弹指就可以让整个英国出现连最危险的魔法生物都自愧不如的怪物。

他诱导着一个又一个人类与他进行所谓的交易,一部分人成为了他的忠实信徒。

他的名字被人们所牢记,畏惧。

就算是魔法部部长都没有胆量去在私下里诅咒那个名字。

在他统治的那段时期,Bill·Cipher,成了一个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

幸运的是,那段黑暗的时期没有延续太久,Pines家的双子,Mabel·Pines和Dipper·Pines,他们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在当代最伟大的魔法师Stanford·Pines,和他们的朋友Pacifica·Elisenorthwest的帮助下,把Bill封印回了他所属的界面。

而Pines家族的人则隐姓埋名,他们改姓为Gleeful,奇怪的是,人们一直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伟大的英雄Pines家族要改姓为招来恶魔作恶的Gleeful家族,一个叫做Gideon的人是那地狱般时期的创始人。

虽然他最后好像是被恶魔变成了吊钟里的报时鸟。

哦哦先生们女士们,我们还是把目光放到现在来吧,让那段该死的历史滚一边去吧!
 
 
 
现任Gleeful家的双子,被称为救世主双子转世的Mabel·Gleeful和Dipper·Pines正在收拾他们的行李。

任何一个对救世主双子有些了解的人见到他们都会难以置信,哦那两位的性格简直是救世主们的反转。

高傲,冷漠,任性,刻薄,光看这些和Mabel·Pines,Dipper·Pines没一点相似之处,硬要说的话,umm……也许他们还没有完全丧失良心这种东西?

不过他们俩的外貌还可以挽回一下同龄人碎了的心。

他们已经十二岁了,到了英国霍格沃茨魔法学院的入校年龄,身为大家族的一员,他们一出生名字就被列入了入校名单中,如果没有收到猫头鹰,哦,朋友,别开那种玩笑,这简直比那个名字都不能说的恶魔还要可怕。

“Sister,不要妄想在霍格沃茨里找到一个boyfriend.我知道你现在正是犯花痴的时期,但起码克制一下,别给我们家丢脸。”

Dipper·Gleeful把最后一件衣服塞进他满满的背包里,瞥了一眼正在照镜子整理容貌的胞姐。

“Oh,oh,my dear brothere.”她把发卡戴上。

“I know.”

管家递给dipper通知书,他接过来扫了一眼放下。

“Will,我很希望你知道如何去对角巷。”

蓝色头发的管家握紧了自己的手杖,他似乎想弯下腰但遗忘了头上的帽子,不得不伸手去扶,对着dipper看傻子般的眼神又支支吾吾说不出任何话。

他的蓝色眼睛,竖瞳因为恐惧而放大。

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我们亲爱的名为will的管家先生并不是人类。

“Master……我知道。”

“那最好不过,想办法让你看起来正常些,收起你那礼帽和领结,手杖,你知道那玩意现在可是相当于逆十字架一样。”

Dipper耸肩。

“哦对了will。你知道新版魔法史里怎么说明那个Bill·Cipher吗?”

还没等will做出反应,他就自己说了起来。

“哦,什么‘那段时期是最黑暗的’,‘名字都不能说的恶魔’,‘湮灭之日’等等。It’s so funny.Right?”

一旁的Mabel跟着笑了起来。

“跟他比起来,你简直……”

还未说完的话语被笑声淹没。

是的,这位管家先生不是人类,而是恶魔,和那个魔头Bill·Cipher种类一样的恶魔,但是,他目前的生活可是糟糕透顶。

刚被召唤到这个世界上,然后又被两个小孩骗到成了他们的仆人。失去了大部分魔力。被使唤来使唤去,惹得两小孩不开心了还得挨罚。哭哭啼啼的。这不是管家而是保姆加出气筒吧?

以上几点让哪一个恶魔同僚知道都得笑掉眼睛,气扔手杖。

 

取笑完will后,他们一起到了伦敦的对角巷,由于三人都没有魔杖,所以will不得不冒着风险用手杖按动那些板砖。

Mabel心满意足的看着她和一个吸血鬼男孩的合照,在刚才经过的酒吧里,被誉为救世主转世的双子收到了酒吧里的热烈欢迎。

God!她还认识了一个吸血鬼小男生!

Dipper对于这个魔法界的街道感兴趣极了。

要知道我们的小少爷可是很有好奇心这种东西的。

因为他拥有恶魔的魔力,所以他并不需要什么咒语和魔杖就可以施法,而魔法学院对他而言是一个摆在你面前就等着你去解决它的神秘事物。

之前他都一直和胞姐住在美国的某个经常发生怪诞的小镇里,在那里经历了许多英国巫师一辈子也不会经历的故事,他还获得了两本神奇的日志。

遗憾的是就算他用魔法,也没有找到作者,以及第一本。

而现在这个神奇的魔法世界已经完全让他把作者那回事抛之脑后了。

“Umm……先去买魔法书……我差点忘了bro你已经有了,那么去买魔法袍吧。”

Mabel一直期待着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巫师服,这在重力泉,哦,就是他们原先居住的那个美国小镇,在暑圣节时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诠释,她已经迫不及待了。

然而她亲爱的弟弟总会给她泼点冷水。

“Sis,你最好记得我只有一人份的魔法书。”

他的胞姐气冲冲地转过身来,给Dipper做了个鬼脸。

“那么bro你打算先去买什么?”Mabel问。

Dipper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最后他指了指通知书上的魔杖。

Mabel发出挫败的声音,“我就知道你这家伙除了书第二关注的就是这个。”

“OK,我会先陪你去买袍子的。”

他看着自家姐姐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声气,“不要一副见鬼的样子。”
 
 
 
will抱着双子的魔法袍,他急匆匆地跟上两人走去魔杖店的脚步。

自Gleeful双子奴役恶魔后,只需要心中一个念头就可以施展出魔法,而这个叫做霍格沃茨的魔法学院颠覆了他们的理念。

必须需要魔杖作为“介质”才可以施展,而且似乎不需要“魔力”这种东西。

要知道他们若是一次施展太多魔法可是会筋疲力尽的。

用魔杖和咒语施法,貌似只需要“精神力”和“熟练”,但偶尔也有所谓不能施展魔法但还有巫师血统的人,“哑炮”。那还需要“天赋”。

不过看起来繁琐的咒语和脆弱的魔杖对于他俩来讲最大的好处就是不会让他们精疲力尽。

他们来到这个街道上唯一一家魔杖售卖店,奥利凡德魔杖店,*他的店面又小又破,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摆着一根魔杖。门上的金字招牌已经剥落,上边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他说的真夸张……”Mabel说着,推开了门。

“……天啊。”她吃惊地看着店内,从未想象里面的空间如此之大,更没料到有这么多盒子。

装着魔杖的盒子恐怕数上一天一夜也数不清,它们都把窗户挡上了。

“欢迎光临奥利凡德魔杖店,看看这是谁,你们好,Gleeful先生和小姐。”

一位老者走了出来,他看上去精神状态很不错,看见了来者后更是笑容满面。

“你们的祖先来买魔杖的情景好像还是在昨天一样……来试试这个吧,冬青木,十七英寸,火龙的鳞片。”

Dipper接过魔杖,突然手像是被火烧到了一样,他猛的缩手,魔杖也不自然地在地上弹了几下,直到被东西挡住了才停下。

人们吃惊的望着这一幕,先反应过来的奥利凡德露出了怀念的表情。

“一个不太听话的小家伙?你祖先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看起来它不太喜欢你。记得Pines……他的之前选的魔杖都似乎不太喜欢他。”

Dipper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无所谓的回答,“我不需要和我抵触的东西。”

“我明白,没人愿意得到一个不配合的魔杖。”他说着,拿出自己的魔杖,阁楼上的一个盒子飘了下来,落入他的手中。

“那么这个……菩提树,十三英寸,夜琪的羽毛。”

这回Dipper可是做好准备了,他光是指尖触碰到魔杖就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被排斥。

神啊,找个合适的魔杖就这么难吗?

不仅是Dipper,他的胞姐Mabel也遇到了同样的情况,其中一个凤凰羽毛的魔杖为了躲避她还真像个凤凰一样盘旋的升了起来。

在will估摸着快试完大半个店的魔杖后,Mabel才算是找到了她的魔杖。

坚硬如石的红木,十五英寸,独角兽羽毛。

当她得知是独角兽羽毛时,说什么也得拿下这根魔杖,其中魔杖还爆发出了点点火星差点烧了她的衣服,当她彻底征服这跟魔杖时,她像是跟谁打了一架似的。

在一个角落里,Dipper也总算是找到了属于他的魔杖,松木,十四又五分之四英寸,金色蟒蛇的神经。

虽然那根魔杖对于他的触摸毫无反应。

别笑,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好吗。
 
 
 
“哈哈哈哈哈,brother,连魔杖都不喜欢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Shut up,sister,我想只是因为咱们的魔力让它们感到不安,那可是恶魔的魔力,对吧?will。”

被嘲笑了一路的Dipper看向will。will第一次从自家master眼里看到这么明显的暗示。

快快快赞同我!

“Y-yes,master.”

为什么我一个自己力量被夺取的恶魔要赞同这种话啊。
 
 
 
等他们选购完清单上的所有物品时已经要黄昏了,他们决定现在旅馆里凑合一晚。

在will拿仿制的身份证心虚地定好了房间。

Mabel吵着要去吃栗子冰淇淋,Dipper死活要冒着被街上的救世主狂热粉绑架的风险去逛书店。

“Master……”左右为难的will想一头撞墙上。

等Mabel心满意足地吃完冰淇淋回来后,will又发现原本待在旅馆的Dipper又不见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will,我在楼底下都听见你的叫声了。”

只见Gleeful家的小少爷抱着书敲起了门,will不敢怠慢,急匆匆地跑去开门。

“你家master还没笨到路痴那种地步呢will.”

坐在椅子上的Mabel笑着踢了踢腿。

“……”

Dipper把书放到桌子上,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看了起来。

你说金加隆?哦那种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啊。
 
 
 
也许是被will强行压制的啜泣声烦到了,Dipper注意力根本不在书上,他把视线从书上移开,看向will。

“……我想,你是不是能别哭了?这个房间可没多大空间。要哭出去哭。”

“Master…抱,抱歉…”

“……”

“will。”

“嗯……啊?”

“我买了个笼子,记得明天变成猫头鹰跟着我们。”

“诶?!”

“诶什么诶,只要你还有那么一点魔力我就相信你不会被发现。”

小心翼翼

禁止转载谢谢

【主压切】好孩子

……讲真我肝活动也没这么勤奋……想和人讨论剧情啊( _ _)ノ|
*对自己审神者用“它”对羊妈用“她”,论待遇区别。
救场的蛙吉特我爱你!
  尴尬。
尴尬
真尴尬。
PS:小白狗是undertale游戏作者Toby

 
    为了带长谷部离开地下,小花不得不离开它住了不知道多久的地方,在此之前它一直过着遗迹雪镇两点一线的生活,因此它要和每一朵花告别。
 
 
    ……没错。
 
 
    每一朵花。
 
 
    Each Flowers.
 
 
    不知道喝下了第几口水的长谷部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个在花丛中穿梭的花。
 
 
    “二大,你得照顾好你娘知道吗?你看,隔壁小红的妈刚被刀砍死,你要小心啊,小明,你要照顾好小红,哎呀,我早知道你暗恋人家了,要自己喝水啊知道吗?李刚啊,我以长者的身份告诉你,你要懂得趋利避害,花小一些,开放时间长一些……”
 
 
    *你感觉你要睡着了。
 
 
    当小花戳了戳他的时候,长谷部才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

 
    “……这花了比我想象中还要长的时间。”
 
 
     小花背后背着一个装满泉水的葫芦,一副背井离乡的样子。
  
   
    小花被长谷部小心地拔起来放到了外套的口袋里。
 
   
    “不会扎到你吧?”
 
 
    “隔着衬衫呢,不会。”他揉了把触感好极了的花瓣,那可以算是小花身上除了脸唯一没长刺的地方了。
 
 
     他拿起了刀,向着唯一的一扇门走去。
 
 
    *你充满了决心。
 
 
     等到了下一个房间时,那里只有一丛绿草,一个羊脸的女性怪物从对面的门中走了出来,看见长谷部时她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又温柔地笑了起来。
  
 
    “她是托丽尔,地下遗迹的守护者。”口袋里的小花抬起头来对长谷部说。
 
 
    “……好久不见,flower,是你救了这个孩子吗?”

 
     长谷部低头假装去看小花,但他不习惯这个怪物类似母亲的语气,眼中的疼爱让这个没有母亲的人有些不习惯,不……准确来说……受宠若惊?
 
 
    “……额,准确来说应该是花朵们,我打算在你家住几天,不介意吧?”小花挠了挠花瓣,有些心虚,一开始想把这个人类打到只剩最后一滴血什么的,它才不会说呢。
 
 
    “欢迎。”她说完后,深呼吸了几下,似乎对于长谷部的到来十分激动,“……我是托丽尔,遗迹的守护者,每天都会来看看有没有不小心坠落的人类,孩子,跟着我来吧。”她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你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个看起来友善的怪物。
 
 
    *你想先下手为强……
 
 
    *等等,小花似乎要和你说些什么。
 
 
    “……以往掉下来的人类,都受过她的照顾,如果因为单纯的,毫无根据的猜疑伤害了一个对你友善的人,是说你被害妄想症呢还是没脑子呢?”
 
 
    “你真是警觉心强,以你手中的刀,加上她的毫无防备,恐怕一下就可以杀死她了吧?”
 
 
    “那样子的话,你的LOVE就要上升了,以后被审判时,我可不会管你。”
 
 
    “因为不是人类,所以就可以被肆意杀残了吗?”
 
 
    “因为怪物是战败的一方,所以它们可能对人类不太友善,你要理解,站在它们的角度来讲,你们人类就是杀死它们亲朋好友的凶手,无论怎样,为了达到目的去伤害别人总归是不好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关心你的人呢?长谷部。”
 
 
    *……花看起来……
 
 
    *它似乎不想伤害你。这听起来只是个警告。
 
 
    *气氛尴尬起来了!蛙吉特跳出来了!他向作者展开了攻击!他呱呱地抗议这个情节太无聊!并向作者发了一大堆垃圾投诉信。作者的手机的内存被这些垃圾信息全部占满了!
 
 
    *蛙吉特似乎已经在旁边听了很久的晚八点电视剧。爆米花已经吃完了。
 
 
    *啥?你问为什么有爆米花?……谁知道呢?
  
 
    *作者似乎想打死他。
 
 
    *作者的EXP上升了。
 
 
    *作者的LOVE升级了。
 
 
    *sans对作者进行了审判。作者逃跑了!sans追上来了!并向作者问为什么要打死蛙吉特!作者装死了!作者……作者……额……表示了把蛙吉特不小心打伤了十分抱歉!!
 
 
    *然后作者充满决心地飞走了!!!fly——
 
 
    *小花给了作者一巴掌,虽然叫做给了作者一叶子更合适。
 
 
    “……明白了就走吧。”
 
 
    “……我答应你。”他握紧了刀。
 
 
    “嗯?”I_I?
 
 
    “我不会伤害任何怪物。”
 
 
    “哎~乖孩子。”( IvI)ノ(._.`)“我也会罩着你的。”
 
 
    *你感到小花的情绪好起来了,它看上去一副自家儿子懂事了的样子。
 
 
    *你揪下摸在他头顶上的叶片,撅起了嘴,穿过了那扇门。
 
 
    “别随便碰我。”
 
 
    “哎呀呀青春期的叛逆小朋友~”
 
 
    *遗迹里响起了奇妙的音乐。
 
 
    托丽尔看见了长谷部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她向长谷部伸出了手。
 
 
    *你们经过了很多谜题。
 
 
    *枯叶接住了你,被仁慈的怪物们祝福了你,甚至还给你送上了一份营养餐,被捐款的蜘蛛感谢了你,一只小白狗……额……他什么也没干。
 
 
    *你得感谢一下小花,当你快躲不开那些攻击时是它靠着不要花蕊的精神把怪物用藤条打开的。
 
 
    *你在废墟有个家,想必你得在这儿休息一夜才能继续开始你的旅途。
 
 
    *现在你的面前是一盒糖果,上面写着每人一颗,拿一颗吗?
 
 
    ♡拿一颗                           不了
 
 
   ♡再拿一颗吗?                不了
 
 
    *你不应该多拿的。

    ♡还拿一颗
 
 
    *你感觉自己是个人类中的渣渣。
 
 
    ♡什么?你还要拿一颗。
 
 
    *因为你拿的太快,糖果撒了一地。
 
 
    *看看你做的好事。

 
    长谷部看着洒落一地的糖果不知所措,他放下刀,想把糖果给放回去,但又很多掉进了房间四周的水渠,再也捞不着了。
 
 
    “well,kids,what are you doing?”小花出现在他的身后,看着这个从废墟的家里跑出来的少年。
 
 
    看清楚了目前的状况后,它叹了一口气,对长谷部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托丽尔会担心你的,我来帮你收拾烂摊子吧。”

 
    *你告诉它你很抱歉。
 
 
    “I know.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人类。……我真没怪你的意思。当个好人,比如,给蜘蛛们捐款?向糖果的亡灵跪着求饶?噗嗤开玩笑的。”
 
 
    “我……”
 
 
    *它揉了揉你的头,很舒服。
 
 
    “长谷部是个好孩子,你没有伤害任何一个怪物,你只是犯了个小错误,OK?来笑一个,黑西黑西?”
 
 
    *这朵花费力的发出日语发音,你试着勾起唇角,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嘿,小花,配合一下,别笑了……喂,别笑了…
 
 
    “欺负小孩子真有趣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被耍了,难以置信,你被一朵花耍了。
 
 
    “好了好了,好孩子长谷部,回去找托丽尔吧,蜗牛派等着你的胃呢。”
 
 
   “我已经不小了!蜗牛派……”
 
 
    *你感到一股恶寒爬上了你的胃。哦上帝,千万别是你们下午刚抓的那些蜗牛。
 
 
    *长谷部是个好孩子,小花是这么认为的。不管怎样……你要当个好孩子哦。
 
 
    *国重?

【主压切】hi I am flower flower the flower

flowerflowerflower_(:з」∠)_
感觉自己笔下的审神者除了被长谷部撩以外……除了战斗啥也干不了了。……你要相信是主压切……不不不花压切更合适吧……
……好想揪花瓣……好想借着闻花香的借口嘿嘿嘿……

 
    压切长谷部是在一丛茂密的花中醒来的,阳光撒满了整个洞穴,黄花因为阳光的照射看起来更像金色。
 
 
    淡淡的花香十分好闻,他差点直接睡在花中了,让从高空掉落的脑子清醒了几分钟,他才想起来那把刀。
 

    「压切长谷部」在哪儿?

 
    他很快找到了和自己同名的名刀,因为花的原因,刀身除了沾了些花瓣外没有任何问题,还有一股清香味。

    *看来你昏迷了很长时间。
 

    他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泉水从岩石缝里流出,在一个凹陷的地方形成一个水洼,从那里分出许多支流灌溉着花朵。

  
    干裂的嘴唇促使他走过去,在这个地方,他先拔出来了刀来预防突发事故,慢慢地走向了泉水。

  
    *你每踩一次花,都感觉自己像个人中渣。
 
 
    正当他打算喝一口水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泉水处响起。
 

    “Hi!I am flower!Flower the Flower!”
    
 
    一朵有人一个巴掌大的花朵从泉水里钻了出来,金色的六个花瓣上按顺序拼写着“FIGHT”最后一瓣上甚至还有一把小刀子,花瓣边缘看起来有些扎人,茎上长满了刺,就连叶子也是边缘是锯齿状的,花上的表情让他想起来了人类世界的颜文字……
 
 
    =)
 
 
    *和善的笑容,不是吗?
 
 
    他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一斩,除了溅起的水花和被他切断的金色花外没有任何东西。
 
 
    “冷静冷静,嘿……看你干的好事。”
 
 
    *花的笑容逐渐消失。
 
 
    =(
 
 
     会说话的花出现在他的身后,皱起了眉头,两片类似它的手的叶片把被那把锋利的刀斩断的金色花瓣收集了起来。
 
 
    *它看起来十分无奈又生气,你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没礼貌的小家伙……好吧,看起来你十五六岁的样子也不能喊你小家伙了。”花把可以算是它同类的“尸体”埋到了一个小土坑里。“……别忘了是它们接住的你,不然你早摔死了。”
 
 
    *你想道歉并道谢,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花似乎并没有理会你,它甚至还给花瓣们都起了个名字然后埋了。
 
   
    “嗯哼,你是个人类,对吧?”
 
 
    *你如实的点了点头。
 
 
     “OK,well,我得告诉你一些在地下生存的方法。”flower的叶片拍了拍小土坑,随后转向了长谷部。
  
 
    “你应该听说过人类和怪物的战争吧,安心安心,我可不是怪物,我只是一朵……善良可爱乖巧勇敢厉害世界第一话唠花……而已。”
 
 
    *你觉得这朵花得去医院看看脑子。
 
  
    突然长谷部进入了战斗页面,在他面前有一颗小红心,被白色的框子包围了。
 
 
    “喏,这颗心就是你的灵魂,你的灵魂一开始很弱小……但是随着……LV……就是love……呸我就直接和你说了吧!”
 
  
    *这朵花自暴自弃地说起来。
  
  
    “Love不是等级,就是你的暴力指数!EXP不是经验就是你就以后的受审判点数!”小花愤怒地说,看起来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如果你要回家离开结界,那么你一定会遇见一个微笑的垃圾!那家伙会根据你获得的Love和EXP对你进行审判,超可怕的!”
 
 
    *你并不明白微笑的垃圾是谁,但这不妨碍你继续教程。
 

    长谷部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灵魂,小花尴尬地笑了几声。

 
    “Sorry……我差点把它忘了。”
 
 
    “你试着上下左右移动吧,看见那四个选项了吗?”
 
 
    长谷部点了点头,他的面前出现了“战斗”,“查看”,“物品”,“仁慈”四个选项,他想选择“查看”,发现那颗心已经跑到那里去了。
 
  
    「小花」攻击:???防御:??? 励志要成为全地下第一富有的花,最喜欢牛肉味化肥,遗迹的泉水。最讨厌热域和雪镇。千万不要在它面前提无聊两个字,曾经就有人类因此被它用藤蔓倒掉在熔浆上。富有度仅次于国王,是遗迹里所有花的偶像。
  
 
    长谷部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第一次对着花说了话,“自我介绍一下,日本人,压切长谷部。今年十六岁,住在日本福冈。”

 
    对面的花似乎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句,别开了视线,撅了嘴一下,小声嘟嚷着什么我也没去过地上你介绍那么详细干什么之类的话。
 
 
    似乎是为了掩饰什么,小花以它最快的语速说了话,“那么……咱们开始练习一下吧。我要攻击了哦!”
 

   六个子弹凭空出现,向白框里的心冲去,长谷部急忙向一边躲,然后他发现子弹的攻击是有规律的,很快他就适应了这样的攻击。
  
 
    “小心些……这还不算多呢。”对面的小花欣慰地笑了下,扭了扭藤蔓,然后小小的心被一圈无缝可钻的子弹包围了。
 
 
    你告诉我这怎么躲!?
  
  
     他试着移动,但这包围圈根本没有突破口。对面的花悠闲地跳起了没手没脚的小鸡舞。
 
  
    *如果你能突破包围圈,那么你会选择什么?

 
    *打死它  砍死它  骂死它  踩死它  拔断它  煮了它 
 
 
   ♡不可能,我就要死了。
 
 
    当子弹要触碰到他的灵魂时,它们消失了。
  
 
    “我就说了不会把你怎么样嘛,平日练习一下就好啦~我就是靠这一招打遍地下无敌手的~”
 

    *你感觉这有点卑鄙。
 
 
    小花顽皮地笑了笑,跳起了扭秧歌。
 
 
    长谷部发现这朵花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稳重。但是不得不说确实充满活力……有点……姑且用可爱形容吧。
 
 
    小花用一个葫芦瓢舀了泉水递给长谷部,看着他喝完后才开始继续解释现在的情况,这让长谷部感觉它像个游戏中的新手辅导师。
 
 
    他抚摸了一下花瓣,手被小花的叶子缠住了,好像在玩一个游戏一样被戳这里戳那里的。
 
 
    *你感觉又痒又疼。
 
 
    “你知道这么回去吗?”

 
    小花正试着用它那没牙的嘴咬长谷部的手,一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当然……唔尼得到国王戈啥啥啥的城堡,才能穿过结界。”
 
 
    然后它放过了长谷部的手,舔了舔嘴角,喝了口泉水,然后一脸肯定地说。
 
 
    “你吃过牛肉没洗手对吧?←_←啧啧既然吃牛肉还加金平糖,话说你还往糖上加芥末啊。”
 
 
    它满意地看着长谷部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又喝了口水。
 
 
    辣死花了。
 
 
    “总之,我是小花,以后在地底世界,就是我带着你出去了。请多指教。”
 
 
    长谷部伸出手握住了小花的叶子,顺手揉了把触感还不错的花瓣内围。
 
 
    “请多指教。”
 
 
    被教导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但……

 
    相信花没问题吧?
 
 
 

明石囯行:不不不你似乎误会了什么……算了我懒得解释了_(:з」∠)_(来派加少年长谷部的监护人懒癌)

【主?压切】flower

……手残删文我不想说什么了。审神者和长谷部还是我以前文中的那两个……性格不变设定不同,……种族……接受人花恋的就看下去吧。

undertale设定高亮,ooc属于我,人物属于刀剑乱舞和神烦狗toby……自己审神者当然是自己的。
undertale剧透请注意,这可能会使你在玩这款游戏时失去兴趣。

嗯……大号被feng,我幸好存档了……

 
 
    一朵花。

   
    那曾经是一朵十分美丽的金色花。
 

    而现在,被他亲手弄的,残缺不堪。
 
  
      似乎是连刺都被硬生生拔掉的脆弱枝茎承担不了剩不了几片花瓣的,如果还能算是“花”的东西。
 
   
    花无力地垂落在地面上,看起来毫无生机,和干枯而死的植物没什么两样。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朵看起来更像受害者的花已经杀死了他六次。
 
 
    他想举起手中的名刀,「压切长谷部」,但那把刀太重了,他想。所以他举不起来。

 
    战斗   或者    仁慈
 
 
    *你感到了恐惧。也许是因为害怕这朵花,也许不是这样,但那又是什么感情呢?
   
  
    被国王打碎的仁慈选项不知为何重新被拼了起来,它看起来随时都可能散开。
 
 
    战斗的红色字样是多么显眼,FIGHT,像是那朵花的花瓣上的英文,小小图标上的刀子和那朵花上的没有任何区别。
 
   
    那朵花似乎就是为战斗所生的。
    
   
    仁慈选项很多碎片都没有找齐,但它出现了,虽然看起来一碰就碎,但它看起来充满了决心地靠在战斗选项的旁边。

 
    *嘿,它好像想把fight挤下去。
 
   
     于是他毫不迟疑地选择了仁慈,选择了饶恕。
   
 
    *花没有说话。

 
    他再次选择了仁慈。
 
 
    *花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朵花……是不是不会说话了?
 
 
    掉到地底下后三观不停被刷新的长谷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担心一朵花“会不会说话”。这听起来像个糟糕的冷笑话。

 
    比双关语更烂。

 
    “……?”

 
    当他第二次这么做时,Flower瞥了他一眼,小小的转头看上去已经是它能做到最好的了。

 
    “……你在干什么?”它又抬起来了一点,像是一朵看见日出的向日葵。

 
   长谷部因为自己的想象笑出声来,花又沉默了。

 
    “你真的以为我会从中感悟到一丝一毫?”

 
    “不。”它垂了下去。

 
    你不会是没有灵魂吗怎么感受啊喂。

 
    心情莫名好起来的长谷部想到,他把刀放在地上,自己坐在金色的花中,再次选择了仁慈。

 
    “饶恕我可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它再次抬头看了他一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冷漠。它似乎轻哼了一声。

 
    长谷部张了张嘴,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这朵花的反应十分激烈,这导致它的花瓣散落了一些。

 
    “神明大人啊!傻了吧你这个脑子里都是花瓣的家伙!谁告诉你你能和一个杀了你的家伙做朋友?!也许你该好好学学什么是人类该有的正常常识了!所以去死吧你这家伙!”

    “不要再管我了啊……”

 
    也许脑子里塞满了花瓣的是它。

 
    长谷部抱紧了自己的腿,尽管花的话十分好笑,但他还是有些难受,心有些痛。

 
    花冷静了下来,它平静无奇地,好像在诉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杀了我,才是了解这一切的唯一手段。”

 
    他坚定了饶恕它的决心,长谷部使劲地按下了仁慈,也不管它会不会再次碎掉。

 
    这朵花终于完全正对着他了,昔日干净整洁的花瓣和“脸”上充满了刮痕和殷红的液体,“FIGHT”已经并不明显了,花和枝条成了个直角,看起来摇摇欲坠,长谷部从来没有见到过flower如此失态的样子。

 
    “如果你让我活下去…”

 
    它费力的直起身子来,即使摇晃了一下。

 
   “我会回来的。”它嘲笑着说。

 
    他没用理那朵花的话,哼着小曲选择了仁慈,花儿继续说。

 
    “我会把你杀掉。”

 
    你已经杀了我不少次了……

 
    长谷部忍住想吐槽的欲望,把那句话硬生生地憋在肚子里,“如果没有你,很久以前我已经死了。”

 
    他轻抚上仁慈,看着这朵花表现出越来越鬼畜的表情。他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感觉这样的花有些可爱。

 
    “我会把你所有爱着的人都杀掉。”

 
    这朵花表情真丰富。

 
    他的手停了下来,如果饶恕这朵花,它会把自己爱着的人杀掉。

 
    仁慈选项再次被按下。

 
   不过既然是花……应该不会被杀吧。
 

   我爱着的,是朵花,不是人。

 
    “……”

 
    *它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困惑似乎把它给包围了,这看起来让它很苦恼。

    *你在思考这样子做对吗?……什么?你没有。好吧。

 
    “……?”

 
    *flower的花瓣抖了抖,没有什么动静。

 
    长谷部突然有种想去抱住它的冲动,但选择板把去路挡住了。

 
    *再次被仁慈了的flower看起来要哭了,它小声地问了为什么。
 
 
    “……你为什么……”

 
    如果说自己爱上你了会被藤条抽死吧。长谷部托着腮想。不不不它逃跑的可能性更高。

 
    “…要对我这么好?”

 
    长谷部心虚地看了一眼花身上的伤痕,不自觉地扭过头去。

 
    仁慈飞到了他的面前,战斗在原地并没有动。

 
    “我不明白。”

 
    *你选择了仁慈。

 
    “我不明白!”

 
    *你最后选择了仁慈。

 
    那朵花真的哭了。

 
    “我就是不明白。”
 

    *小花逃跑了。

 
    *……wtf?

 
    “喂!”

 
    选择板消失后,长谷部飞快地跑过去,看着那片开着金花的土地,唯有flower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留一点痕迹,他用手扒挖着湿润的土地。
 
 
    *可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现在只想掘地三尺把那朵花找出来。

……

……

……

   
    *……OK,kid,也许这个故事要从几天?几分钟?几个小时?甚至几个月,几年前说起?

   
    *不管怎样,没有人愿意选择“重置”,不是吗?

   
    *哦……抱歉,刚说完就有人那样做了。

   
    *那么以下,就是那朵花和人类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地球上由怪物和人类两个种族统治,有一天,爆发了战争,漫长的战斗后,人类获得了胜利,他们通过一道魔法符文将怪物封锁在地底。

 
    怪物们必须获得七个人类灵魂才能打破结界,但是……这个鬼地方连入口都没有……人类不可能进来的……抱歉,刚说完就有人掉下来了,从山顶上,希望他没摔死。

 
    而且希望他不要正好是第七(eight)个。
 
   
    那不是个好数字。
   

【审all】梗楼

那个,我是@like 草莓蛋糕
的小号,大号已经被永久封了【捂脸】
算了……这里ra。请多关照。
如果有人愿意写成文章就好了呢,其实是自己想写 但太懒了。
1.混合同人【刀剑乱舞  加  阳炎计划】
车祸组
醒来的时候是在八月十五的下午,天气很好。
来到公园的时候,主已经在那里等待着我。
“但是啊,夏天有些讨厌呢。”主抚摸着猫说。
猫跑掉了。
追逐着逃跑的猫。
“等等!”
一瞬间信号灯全部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突然出现的卡车,撞向了他。
喷洒出的血液缭乱了眼睛,血沫的颜色混着你的悲鸣让一切都眩晕起来。
……
醒来的时候是在八月十五日的下午。
是个梦吗?
来到公园的时候你抱怨我来的太慢,抱着黑猫。
猫跑掉了。
我抓住了你的手,“今天就回去吧,主。”
“……好啊。”
这样,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一瞬间路上的人们全部都目瞪口呆。
“怎……”
突然落下的铁柱,连同你也一起给刺穿,倒在血泊中的你,似乎还在笑着。
时钟再一次停留在你死去的那一刻。
……
这样重复了几十年,就算是我也明白了吧。
这样普通夏日的故事,结局也只有一个吧。
在那平凡夏日的彼端——
“xxx?”
突然跑过去推开了你,一下子撞上了卡车,血液的气味和你的哭声让一切都目眩起来。
醒来的时候是八月十五日的早上。
“还不够呢……”

阳炎计划,自然之敌p【jin】的一系列曲子。
本回取的是阳炎days,又称车祸曲。
代入刀剑后的内容为,不断在八月十五日醒来的【名字凭心论证】xxx在同一个时间见证着审神者的死亡,无论多么努力的去改变但还是无能为力,最后xxx选择了自己代替审神者死去。
然而再一次轮回开始时,审神者还是没能结束这场轮回。
【就认为一开始xxx死死死审神者救救救,然后xxx发现审神者一直在死,自己献出生命换审神者一次轮回不死,记得一切的审神者叹息轮回还没有结束。】这个梗我自己建议主压切或主一期。原本是想让自己家的那个战斗狂审神者来担任的,但原型我弟弟死活不乐意。

2.也是混合同人,详见一

夕景yesterday
今天,也要见到他呢,向路边的人们瞪了一眼,他们吵得让人心烦。
“早上好,xxx。”
“真是的。”
皱起了眉头,他这一副天然呆的表情,真让人生气不起来(*`・з・)ムッ
今天的我,也被自己的心束缚着,带上耳机,假装不在听他的问题。
“xx,你耳机没连上诶。”
“诶诶诶诶(ノ=Д=)ノ┻━┻。”真是,又被他击败了。
无论怎么样掩饰,还是有群不安心的情绪跑了出来,还好……那情商低的家伙看不出来╮(﹀_﹀)╭
“你是笨蛋吗?不是画画很好吗学园祭都要开始了是你提议要做这个的吧?”
“啊啊……xx,饶了我吧。”
……
……
每次,都为了掩饰自己那种名为“喜欢”的内心,而冲他大吼大叫,因为“害羞”而忽视他的病情,因为认为“相处的时间还够长。”而拒绝表露自己的心意。
无论多么想要告诉他,却总会有来不及的那一刻。
带上了面具,迈开腿,伴随着巨大的响声,陨石从天上掉落,人们的尖叫从耳边传来,只有一个人向着相反的地方跑去。
再一次,想要传达给你,如果不这样的话,真的来不及了。
已经记不清你的名字了,眼睛已经要被泪水给模糊了。
请帮帮我吧,神明大人。

……
 
……

直到昏迷前的那一刻,我还在想着。
最喜欢你了。

这个梗是本来打算用到我家的主鹤里面的,刀剑原au,原话是

“神之末席的付丧神向其他神明诉说了请求。”
“帮帮我吧,神明大人。”
个人推荐主鹤或者其他付丧神有傲娇?属性的主刀。
这个梗是,审神者和xx都是普通的高校学生,审神者有一种很奇怪的病,xx也是,所以被分到了同一个班里,两人互相暗恋,但是因为傲娇属性,xx一直没有表露心意,而等到审神者病发作时,在想要告白的路上被第三方势力???暗算,被迫参加了一场实验 ,模拟的是世界末日的场景。

我家主鹤的设定是黑本丸的鹤和温柔的审神者。
鹤不愿意表露出喜欢,直到得知审神者要离职回家了,才打算说出来。

隔壁的审神者感到一股风飞了过去,他问自家的近侍,“前田……你看清那是什么了吗?”
他栗色头发的近侍眯了眯眼,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好像是……鹤丸殿。”
“不会吧,骑了小云雀的鹤丸,也没这么快……”

他要走了。
你可以放心的说出来了。
他全力奔跑着,路边的景物模糊不清,风像刀子一样从耳边划过,飕飕的风声让他什么也听不清,眼睛本应被风吹的干涩,却因为泪水或者汗水的什么而湿润。
这么久都在任性,对不起。
他在下坡处看到了传送门旁的人影,他带着一个箱子,似乎在想些什么,一转身,看到了他。

他不敢看那个人是什么表情。
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再一次大大大大大声地向你喊着,这份感情已经抑制不住了。
在那太阳彻底下山之前,向你诉说着最后的心意。

“请先不要离开。”粗重的喘气声。
“我有件事要和您说。”不解的目光。
已经忘记说了什么了,完全是本能在行动。
“怎样都好,只是一定……一定要告诉你。”别哭啊,我。
“一直在任性,对不起。”为什么……眼里的泪水……
“如果不告诉你,一定会后悔。”胸口发闷。
“耍性子闹变扭不听话爱打架这么差劲的我一定给你惹了很多麻烦。”请原谅我吧。
“但我保证,不在会这样了……我……”
疲惫感涌了上来。
“我……喜……喜,喜……对不起!”
为什么,说不出口。
“我很……”
如果不能传达心意的话,有什么意义呢?自行碎刀吧我。
“喜欢你!”

【伸all】not bad【1.如月注意】

……转行伸all 失忆的伸太郎。

被目冴【kuroha】收养的伸太郎,寻找自己过去的故事。
……很ooc,因为本身被目冴收养就很奇怪了。
如月桃出道应该是十五十六岁,但本文为私设,这里ra
欢迎捉虫和无恶厌的建议。
虽然也不会有人来搭理就对了。
 

孩子要远离家乡。

蛇群为他献上了最好的祝福。

主人为他准备了装满东西的背包。

孩子一一向他们道谢,离开了「世界」

他曾经想要知道自己是什么,自己为什么存在,为什么会存在于此地,为什么拥有赤红色的双眸,为什么和自己的“亲人”长得毫不相似等问题。

除了第一个问题和最后一个能被解决外,其他的都无从所知。

「你是人类」

养育他的目冴回答。

从有记忆起,他就和蛇群在这个充满黑色和暗金色的世界里生活,最大的那条蛇,「目冴」,是他收养了自己,目冴让他叫自己「主人」,但伸太郎更习惯称他为老爸。

……虽然这导致他差点被“老爸”给勒死。

蛇教会了他语言,给予他食物,衣物和知识。

这个世界没有时间的流逝,没有日夜的更替,拥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与暗金色的装饰品。

世界的中央,还有一位蛇鳞的女子,目冴和她的关系可以算是水火不容,凭着他IQ168,也能从平日的相处中知道大概,目冴也没有刻意向他隐瞒过什么。

虽然也没主动告诉过什么。

女子并不反感他和她的接触,这个世界的本质也被伸太郎给知晓。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就去人类世界吧。”在一次闲谈后,akami,蓟是这样建议。

离开“家”,踏足未知的世界对幼小的孩子来讲有些过于困难,但是在蓟对那个世界的描述中,让好奇心压过了对“家”的不舍。

当他向目冴提出要离开这里的想法时,目冴同意了。

“作为试炼。”他是这样说的。

他送给孩子的只是一个头戴式耳机,一件红外套和一顶帽子。

如月伸太郎踏上了旅途。

 
 
 
 
 
          
    1.
降落地点,小巷
目的地,目冴的老朋友,楯山研次郎的家
目的,搞清楚一系列问题
顺便,体验人类社会
过程,自己解决

工地发出刺耳的声音,人群在喧闹,女孩的尖叫和车辆的鸣笛声让伸太郎一瞬间反应不过来,在那个寂静的世界中,这种分贝的声音对他而言就如山崩地裂一般。

好,好可怕。

一直生活在没有太阳的地方的伸太郎的眼睛完全适应不了刺眼的亮光,瞳孔马上缩到最小,正午的阳光刺疼了视网膜。身体的各个感觉器官传达着异样的感受,光线,热浪,声音,眩晕,让孩子像一只被扔到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

他原地蹲下来,把帽子戴在头上,打开耳机,而摇滚乐让这孩子收到了更大的惊吓,手忙脚乱地关上耳机,他发现一个双色头发的少女正飞快地向这边跑来,身后跟着人山人海。

……对不起,目凝,目挂,目觉,目醒和目冴大人,也许我没法撑到给你们买蛇粮回家了,对不起,蓟,也许我没法给你讲讲我在人类世界的所见所闻了。

我,还不想死啊。
 
 
 
 
 
 
2.
我,如月桃,今年十四岁,初二,是名偶像,今天,也在被粉丝们在大街上追着跑。

真是糟糕极了啊呜呜……

我的人生,真是差劲极了啊……

小时候和爸爸,哥哥去海水浴场,爸爸和哥哥为了救我……失踪了,连尸体都没找到。

为了补贴家用,我如月桃,走上了偶像的不归路,但是奇怪的是,从小时候起,无论我做什么都特别引人注目,绘画,摔倒,打哈欠,甚至是现在大红大紫的偶像工作,也是因为这个引人注目的能力。

……不,也许说是诅咒也说不定。

我的粉丝,好像没有“理智”这一好东西,比如我现在,正在烈阳底下奔跑,腿……好酸。

啊!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不,连正常的外出购物和有一个可以聊天的朋友都没有的日子连正常生活都算不上,更别提青春了吧。

人生价值什么的已经不存在了。

当我万念如灰的打算停下脚步等死时,我在拐角处被一双小手抓住了衣服。

什么?!难道这个诅咒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了吗??

带着鸭舌帽的小孩子低着头,指了指黑暗的小巷,诶,这里还有一个小巷啊,完全没有发现过,那里还有一个岔道,靠近工地,完全可以让我成功逃脱。

现在正是拐角处,不跑何时跑?

小孩子看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先跑了过去,不过看起来跌跌撞撞的,十几年没出过门的样子。

靠着墙壁,听着声势浩大的粉丝团飞奔而去的声音,我……真的快……受不了了啊,为什么我这个上台没到半年的菜鸟偶像能承担如此的荣耀啊,神明大人啊啊啊啊啊!

我身边的小孩子看起来也是松了一口气,他看起来才五六岁的样子,连我的腰都没到,刚才那几步看起来让他累的不轻,捂着嘴咳嗽了几声。

“诶……诶都,非常感谢,小弟弟。”

出于礼貌,我向他道谢了,不管怎么样,能摆脱困境真是太好了。

他看起来比被人追时的我还紧张,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后就没说什么。

因为太小了还没这么和别人交流吗?

“你,你好。”他小声地说。

……突然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哪里认识这么小的孩子啊喂!

“……请问,你知道xx街怎么去吗?”

“嗯,诶,……那个,我查下。”在这里住了十四年我还不认路真是对不起自己的记忆力啊。

“看!就是这里吗?”

我把搜索结果让小孩子看了下,他点点头,问我怎么去。

“为了感谢你帮我摆脱困境,我就带你去公交车站吧!”

孩子点了点头,温顺地握住了我的手。

好,好可爱。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个问题让他愣了一下,“……养我的人经常喊我小鬼头,但是aki……a……蓟告诉我,我叫……shin……shinkaku……”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

这个孩子,可能是个孤儿吧,蓟应该是鹦鹉一类的吧,恐怕也不是他真的名字。

“我……想起来了,我叫……”

很不巧的,我看见了一大堆粉丝,他们手舞足蹈,面部肌肉扭曲,蹦蹦跳跳,大声喊叫,汗水湿透了衬衫,如同麻辣火锅一样的红出现在他们的脸上,那么多人远远望去,和同体巨婴一般,好不热闹,好比被人提溜着扔进重庆火锅的食材,然后又死里逃生一样。

我感到自己的手被使劲拽了一下。

拽着一个很小的孩子跑对我而言还是比较简单的,但我从没想过这个孩子这么轻,有种放风筝的感觉。

孩子的体力很差,我抱起他来,他也听话的没有反抗,好轻。

在他的指挥下,我成功再次逃离了签名合照地狱。

“……没,没事吧?”

分明他一脸惊慌和冷汗,还是先问我如何,十分焦急和担心的样子。

我如月桃像是会被轻易打败的人吗?这个世界上除了考试外没有什么能难倒我。

我放他下来,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帽子。

“为了报答你,我决定请你吃一顿饭,嘿嘿,恐怕现在公交车早开走了。”
 
 
 
 
 

3.
……说实在的,我在「世界」里吃的东西,我已经很满意了,每天两瓶水一碗粥,一个三明治和十块饼干,偶尔还可以加个鸡蛋,太完美了。

十分感谢目冴没有把我扔到一边饿死。

我现在只想把有这个想法的自己揍一顿。

what?what?!你居然觉得这是完美的饮食?还有些充足?被目冴骗了十几年你读了这么多书,就因为他一句,“那些食物不好吃。”就判定除了三明治,粥,饼干和鸡蛋外的食品都是垃圾啊??!!别以为我没有看见你自己偷偷吃零食!当我去读书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吃火锅,目凝还在开香槟!目觉还在喝西瓜汁!目醒还在烤肉!

打死我吧!

看看这些咖喱饭和牛肉汤,多好吃啊喂!为什么我以前连蔬菜都不吃还不会死啊?没有得败血病吗?麻汁豆角加上蒜泥太棒了啊!甜蒜,和果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回家我要把那三只蛇打成蝴蝶结,把目冴……算了对他就别干什么了,那只蛇那么大你能捆成什么样?

眼前看着我的人,看起来是个偶像,还是非常火的那种。按照书上写的,应该是那种鼓励型的元气偶像。

很好的一个人呢。

“诶都,味道怎么样?”

我点了点头,“很好吃。”

“那个……”“你叫桃对吧?”

“嗯。”她点点头。

“十分感谢。”

她看起来十分紧张,急急忙忙地向我摆手。

“我才是被你照顾了很多呢,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很感谢你之前帮我,不对你也是对我有很大的照顾……那,那个。”

有点蠢。还有点可爱。

为了不让气氛跌至最低谷,我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那个……我叫做…”没错!我的名字一定是这个!我抬起了头,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紧张地抿起了嘴,眼睛睁大,好像我要说一个惊天秘密一样。

“kuroha!”

 
 
 
  
 
  目冴听了想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