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

可能被feng
一个很难相处,想的很多的家伙,打个比方…稍微犯了点错就会忍不住想很多,会怎么样,被别人怎么看待,如何是好,自己怎么这个样子…
不过请放心,会一个人承担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日常生活的
就是想很多的家伙
cp洁癖,不可拆不可逆
冷cp专业户。主角控。攻控
以下的小说/番剧/漫画等,只吃列出的cp,比如吃叶all,就不会吃其它cp
你们谁见过怪诞小镇吃dipbill,rdwill,rdbill,dipwill,双子亲情向
UT吃Frist总攻
全职叶all
阳炎project 伸all,主shinkuro
刀剑乱舞主x刀
弹丸论破苗all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昴all,主昴莱
现在又多了一个…游戏王 游凌
哦哦还有
盗墓笔记邪黑
第五人格园杰的?
这儿独自桑,你好。
当然就算是对家的小伙伴一起讨论脑洞没问题qwq

如月伸太郎←喜欢

独自一人是存在不下去的。_(:3」∠)_意思意思指了下自己吃的cp多冷

(。・ω・)san,一个有着缺陷,但却天真无比的少年。
个鬼。

【园杰】是啊,就是这样呢。(上)

片段式描述法,简单说下设定,偏向于第五人格游戏设定,不完全是,bug居多,无视不无视都可以。
艾尔·伍兹和艾玛·伍兹是姐弟设定,艾尔并不是痴汉姐控。
两个人是庄园里榜上有名的求生者,艾尔擅长翻板和将椅子拆到只剩一点(方便他姐姐拆)如果队伍有两三名上等人或羸弱体质的人就担负起救人和溜屠夫的责任,艾玛是解码和翻箱好手,遇到封窗的监管者就束手无策了,对着传送有着说不出的恶厌。
庄园里的人物固定,不像游戏可以变更,区分同一人物不同个体的方法是看特点和昵称。
而文里的杰克,是在萌新时期(16级)就遇到了伍兹姐弟,被溜到怀疑屠生后三人成为朋友,几乎三人都有空就天天匹配(从而导致杰克的胜率宛如大部分求生者一样低,因为这个常常被同行给嘲笑)
轻巡是第五人格的一个好友,化名。

    是啦,就这样好了。
 
    艾尔眯起了祖母绿的眼睛,手上加大了力度,身下的人的呼吸声更加急促了一些,连带着右手反抗的力度也大了不少,但是缺氧的debuff让他很快失去了这一点微小的力气。

    是呢,就这样子呐。

    右腿膝盖压在杰克的胸口上,西服被揉的皱巴巴的,艾尔可以感受到他心脏过于激烈的跳动,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面具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军工厂杂草丛生,除了方便求生者们躲藏,还是许多灰尘的居住所——而现在它们都搬到了杰克的衣服上。

    是诶,就这样的说。

    艾尔即使平日溜屠夫宛如散步,但和求生者和监管者进行真真切切的搏斗可是前所未有的,即使是抱着橄榄球冲锋的前锋,也绝对没有和哪个监管者真用拳头“切磋”过,即使是空军的信号枪,也对超越人类常识的监管者们造不成实质伤害,板子?你见过被板子砸脑袋还能很快恢复过来的家伙吗?对于监管者们而言,稍稍动下手就能让求生者鲜血直流,谁敢和他们近身搏斗?

    是哦,就这样来着。

    而我们身体素质比他姐姐好不了多少的艾尔,正压在比他不知道高多少的,左手有着可怕长刃的监管者身上,而那平时擅长拿起工具箱拆椅子的双手,掌握着眼前“怪物”的氧气供应。

    唔啊,为什么这样——

    门已经打开了,律师和医生都已经走了,艾尔稍微分了下心,他的姐姐还留在这里。是找不到门吗……不对,两个门都已经开了……该不会是在等我吧?

    那么得快点结束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

    要什么胜率,要什么骰子。

    而这一愣神,双手对杰克的禁锢松了一些,他大口地呼吸,没有继续反抗,眼前昏暗的场景加上缺氧的窒息感让他神志有一些不太清醒,即使被四个空军用信号枪轮流轰炸也比不过他和艾尔第一次相遇时那措手不及的一枪(鬼知道他翻出了个信号枪!?门都开了还那么近还来一下!),更比不过现在的情况。

    也许一个监管者,被园丁掐脖子按地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呢。倒是听说过有些求生者对监管者做有关那方面的事情(和谐一下),但是,眼前的园丁恐怕只是想。

    单纯的弄死自己。

    也许是念在旧情或者理智尚存,起码没来奸 杀(真有求生者这样干),感谢你给我留点尊严。

    给他来一爪子多好,趁他现在心神不定。短暂的时间内让杰克稍稍感觉好了点,艾尔并没有压住他的左手,给他的腹部来一下,打不倒他起码自己跑得了。

    不行。

    并不是害怕,也不是愤怒什么的情绪,要说一开始被按在地上还有点不明不白的愤怒,而现在只剩下了疑惑和一丁点的委屈。开局就被不要命般的艾尔给找了上来,劈头盖脸被说了一顿想问个清楚还被板子砸,橄榄球冲撞,手电筒照眼睛。

    而且艾尔的表情和态度,更是阴晴不定,上一秒能笑着说出“来追我啊”,下一秒就像控制不住自己一样气得发抖。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成这个样子?

    还没来得及细想,脖子上传来的力道再次加大了。艾尔在那里说着什么,张口闭口都是些听不清的话,他好像吼了什么,但是杰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干那种事情啊?”

    见身下的人嗓子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痛苦地大口喘气,但就是没有回答的意思,艾尔又急又气,连带着自己的声音都哽咽起来。心脏还是因为接近监管者扑通直跳,随着杰克缺氧心脏的跳动声造成不小的噪音,也许可以和狂欢之椅上天时发出的声响相媲美了。

    似乎是意识到杰克是说不出话,艾尔小心翼翼地换成一只手掐住杰克的脖子,另一只手抓过杰克的左手将刀尖对准他的心脏,为了防止挣脱将左腿压在了杰克的左胳膊上,粗糙的布料和皮肤相接触,艾尔一下子差点没压住,冷汗出了一身,他身上的肉太少了,简直都能压到骨头。

    而杰克在以为园丁要放过自己的那一刻后,左手上传来的触觉宣告只是妄想。

    张嘴,发现能发出声音了,那么说些什么?“我错了?”不不不自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但看情况,如果他问“怎么了”恐怕事情会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地步。

    举棋不定的杰克稍微动了动,对上了艾尔先生眯起的双眼,鬼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来摁着杰克,即使他没有反抗的意思。剧烈的运动让艾尔头上的汗珠低落在杰克的脖颈上,那种感觉可不好受。

    “……到底怎么了?”

    话刚出口,杰克就想用机械师小姐的傀儡给自己一巴掌,这种变不了多少的说法,完全是最差选择。

     完了完了完蛋了。在后悔中折磨自己嘴巴的杰克就一瞬间被放开了,当然,艾尔的腿还是压在他胸口上,大量的氧气被吸入肺中,杰克剧烈的开始咳嗽起来,然而下一秒一个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太阳穴。

    是信号枪。

    多么熟悉的剧情,多么陌生的剧本,此时杰克只想稍稍吐槽一下为什么艾尔能翻到橄榄球手电筒护腕和信号枪在一局之内,放在全庄园来讲都是稀罕事。但是目前的重点是,鬼知道被抵着脑门开信号枪会怎么样,恐怕也不会有谁被抵着太阳穴开一枪吧,即使是信号枪。

    “还好意思说吗?我亲爱的绅士先生?”

    艾尔吼道,他咬紧了牙关,好像是一个在雪地里行走的人被冻的牙齿发麻一样。

    我……我到底怎么了啊……谁能来救救我啊……神明耶稣佛祖玉皇大帝谁都好啊……真的如果艾玛你还在场上或者有离得比较近请给这个家伙一工具箱清醒一下吧……

    “你绝对认错人了……”

    说着,杰克感觉胸口的闷疼更加剧烈了,他发出一声闷哼,不舒服地动了动。

    “那我问你,上一局你是不是遇到一个穿着旧装的园丁?”

    “是。”如果回答不是的话,自己良心会受谴责的,即使这会让误会加深。

    “你是不是把她留到了最后?”

    “……是她太能躲了,根本不是我想留。”

    说到这里,杰克已经隐隐约约能知道这件事和谁有关了。

    “哦,离地窖很近对吧。”艾尔面无表情地又加大了力气。

    “虽然你现在绝对冷静不下来,但我只是把她放了而已!”

    “嗯是啊,抓了三四次扔在地上当面修椅子,让她去解密码又用失常,最后扔在地上等她失血死对吗?  ”

    “我……真不是我你听我解释。”

    “我姐说,是认识的人。我不知道是哪个熟人能让她开局送人头诶。”

    “……”啊,无法反驳了呢。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死局。

    杰克闭上眼,准备迎来友尽和被一枪崩的结局。

    戏剧性的发展永远不在这个庄园迟到,在他刚闭上眼的那一刻,艾尔的头就磕到了他的嘴上,带着整个身子都从他身上滚了下来,闷哼声和不可置信的喊声和疼痛吓得杰克睁开了眼。

    一手叉腰,另一手握成拳的艾玛正面如死灰地看着他。

    “……咳咳咳……唔咳、午安,艾玛小……”

    “我、为什么你在这儿?!”很显然被打了一拳的艾尔比他更加震惊。

    “顺着心跳声找过来,懂?”

    艾玛在艾尔的衣服上擦了擦手,她蹲下,拾起来杰克的面具,用那种论谁看了都于心不忍的表情看着杰克,将手中的面具递了过去。

    无论多少次,杰克都想吐槽,这一对榜上人皇姐弟完全没有把他当监管者看,即使被放上椅子也是一脸“呵”,虽然是“朋友”,但他还是希望这一对姐弟在游戏中能稍稍把他放在眼里的。

    但现在完全不是吐槽这个的时候,杰克先把面具放在一旁,抿紧嘴唇斜视了一眼艾尔,那人低着头,看不到表情,以身体稍稍颤抖的话来看,应该是很慌张吗?

    “那个……”

    “十分抱歉,是我的弟弟失礼了。”

    “……”

    “我弟弟认错人了,这和我有关,对不起。”

     在艾玛再次准备开口道歉时,杰克当机的大脑总算是反应过来。

     “我没有怪罪艾尔的意思……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园杰】分支

mmp
码字一半不小心全删了……
……
……好了这回发泄一下吧。
番外(求生者杰克和监管者艾尔)的片段

大概就是杰克单方面恶心艾尔的故事吧。
这个艾尔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现在让他俩谈恋爱是不可能的。
当然抖S和正常人是兼容不过来的。
番外的分支一发完结be。
……
突然感觉杰克被救回来了才好玩。
……
以上,都是在我注意改变之前打的字。

 

    杰克的厄运debuff已经是前所未有的糟糕了,经历了这一回的“开门看见监管者”和“第一个被帽子亲密接触”的事件后,“除了自己的其他三人逃生”再一次耗尽了他所剩无几的运气。

    比如……来到庄园第一次探图就遇到两个熟人监管者,靠着墙壁准备跑路时被恐惧震慑。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为什么我这么倒霉呢。

    他忍住失血的眩晕感强撑住身子,在心中大喊着。

    蹲在他面前的小熟人,我们可爱的开膛手艾尔先生正露出不满和可惜的表情,如果是忽略这家伙是将自己一爪子打翻在地的人的话杰克还可能感慨下这身衣服真好看。

    艾玛坐在圣心医院“无敌点”之一的窗口上,工具箱被放在地上,小姑娘摇晃着她被深绿色工作服包着的小腿,哼着跑调的土耳其进行曲,看着杰克笑靥如花。

    “嘿艾尔,大丰收诶。”艾玛挥动着手中巨大的剪刀,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说,她从窗口上下来想给自己弟弟一个拥抱,被艾尔躲开了。

    杰克在原来庄园当监管者时,只体验过被板子砸(以及被枪打被撞被闪瞎等等)的感觉,就没经历过被放血的滋味。现在才体会到一点点失血果然不是什么可以和被砸一板子可以相比的。尤其是知道死亡降临你还只能跪着等死,最后挣扎的机会都不给。

    “很抱歉我亲爱的园艺师。”艾尔哼了一声,摆弄着钢爪,“如果是大获全胜的话,我觉得那才算得上是大丰收。”

    那人并不满足的苦笑和对猎物的好奇在杰克眼中只是一个变态的恶趣味,他张了张嘴看看还能不能给自己拖延下被死神受人头的时间。

    “……有本事你去追他们三个啊。”糟糕,完全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了。

    大概是听到了类似“哈?”和“自己都成这样了还有闲心管别人?”的发言,杰克再次为自己的口胡属性感到了担忧。

    “所以,我去把他绑上椅子啦?”艾玛眨眨眼,撅起嘴对艾尔说。

    “把他这样子放血死蛮好的。”

    艾尔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也许是怕艾玛再说些什么,他又加上一句,“上一次,我是说上一次的那群求生者,我都不是如你所愿地把他们交给你了吗?这回让我一下吧,姐姐。”

    杰克敢肯定是最后的姐姐两个字打动了艾玛,才让她心情如此之好地一蹦一跳的离开,带着她的工具箱前往下一个需要埋下花种的地方。那位少女的背影和某时某刻的景象重叠,杰克在临死之前倒是某种意义上走了一遍马灯。

    如果能在死之前再见到原庄园的那群损友就好了。杰克想,他欠白纹大触的饭钱还没还,和艾尔约定的排位还没去,说要买的蓝鸟都还没付钱,如果是一下子就死了的话也许还不会想这么多,但生命一点点流逝时就忍不住让人胡思乱想,叫人把平日都忘记的微小但又珍贵的东西全部回忆起来,再带着它们安眠。

    他不想死,杰克捂住自己腹部的伤口,粘稠的什么玩意和大概是肠子一类的东西慢慢地流出来,稍微移动就是活生生撕裂皮肤的疼痛,他真的不想死。

    也许人死后真的会化成灵魂之类的,杰克感觉浑身快要感受不到疼痛,眼皮也开始发沉,隐隐约约听见了由远及近的呼喊声和强烈的大风呼呼吹动着风筝所发出的声音,但是哪会有人呼喊他的名字呢?这里也没有什么风筝,杰克绝望地闭上眼睛。

    他多么希望艾玛能回来说几句话,即使是和艾尔讨论等他死后他们要回去吃些什么,而不是留他和一个超安静的艾尔面面相觑。
 
 
 
     艾尔·伍兹感觉今日有点奇怪,他眼前的这个求生者已经失掉了人体近五分之一的血液,脸色也苍白的可怕,呼吸也逐渐微弱下去,细长的睫毛一抖一抖,而那双翠绿的眼睛也在几分钟前阖上。
  
    这一切在他无数个被放血的人中都是正常的,但是反常的是,除了之前的类似白痴的发言外,这个人就没有任何的其他动作,连因为害怕的颤抖再或者不甘的咒骂都没有,要不是还能感受的面前人的呼吸和体温,他真要以为眼前的人已经是具尸体了,那种透心凉的。

    而且,他不是恋尸癖好吗,虽然说听到猎物临死前的悲鸣或者憎恨什么的很爽(总是被艾玛吐槽变态)但你起码有点反应好吗。

    艾尔苦恼地叹了口气,用右手狠狠一戳杰克的腹部听到了蛮大声的痛呼。

    还是没什么大问题嘛!你看都还能出声没死我还可以玩一会儿啦!

    然后杰克又没声了,只是喘息声急促了一些。

    太无聊了吧……

    “喂。”他不情愿地开了口。

    做好了被无视的准备,但眼前的人总能给他带来前所未有的经历,只见这个濒死的人费力地睁开眼睛,挪开鲜血淋漓的双手撑住地面靠在墙上,有些涣散的瞳孔凝视着他的脸,具体而言是眼睛,再是挪到了脸颊上的雀斑,再是嘴唇,大概是低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吧,这种奇怪的行为终止于下巴。

    艾尔感觉自己的脊柱有点发凉,该不会是他想临死前记住自己的模样好来报仇吧?没事不是说黑白无常那两个大哥要来了吗借点符咒什么的避避鬼……

    “艾尔……”

    “哟。”艾尔抛弃脑内的小剧场,一脸无辜地向杰克打了个招呼。

    “艾尔·伍兹……”杰克苦笑着,他从来没有喊过艾尔的全名,即使在原来的庄园也是整天“艾尔艾尔”地喊,有时候被气急了还会起一个“姓伍兹的”这样奇奇怪怪的称呼。嗯,虽然后者会被艾玛给说教一顿。没想到第一次喊出这个全名竟然是在自己要死的时候。

    杰克再一次忍不住笑出声来,然而突然冷下脸来的艾尔也是再一次让他感到了言多必失。

    “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的。”钢爪精准地插入杰克的脸颊旁的墙壁里,老旧的油漆随着破碎掉的墙壁脱落下来,呛到了杰克。艾尔用威胁的眼神瞪着杰克,大有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反反复复不弄死你折磨死你的架势。

    “因为缘分。”

    要不是怕被艾尔打一巴掌和自己没啥力气,杰克真的想颤巍巍地抬起来胳膊给自己竖起来个大拇指。嘛!人都要死了!浪一波嘛!说不定死完后发现原庄园的艾尔艾玛围在自己身边问怎么了自己说不定游戏还能平局呢!

    艾尔不可置信地看着前一秒还吐出一口血的家伙露出那种灿烂无比的笑容,结合他说出来的话感到了惶恐。

    因为游戏压力过大而发疯的人不少,但这样如此温和的发疯还是第一次见。

    “因为你那所谓的缘分,你就要死在我手里了?”他抱着一种奇怪的心态没有再戳杰克的伤口。

    “是啊。”杰克点了点头,“也是种不错的结局呢。”

     “哈……”艾尔放弃了和杰克争论这些无用的东西,就当作这个快死的家伙的消遣工具,他不介意继续陪他聊些天南海北的东西。

    比起让眼前的人一声不吱地死去,还不如趁他死之前多给自己找些乐子。

    “你叫什么名字啊。”

    “杰克,只是杰克。”

    “为什么参加了这个游戏?”

    “我说我是一睁眼来到的你信吗。”

    “不信……”
 
  
 
    这个人有一股安定感。让你可以放心下来,无论是什么情况,无论身在何方,似乎他就是一个在车站旁的流浪诗人,向每一个乘客讲述着自己的所见所闻,望着旅人们远去或者归来,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间没有变化,算得上是可以歇息的中点站一样。

     即使是在一点点接近死亡,失去意识,由人类变成一堆腐肉,他依旧是那么平静,而对于已经坐在他身边的艾尔,也好像是当成来看望自己的老朋友一样对待。

    艾尔想了解这个人的经历,想了解他的过往,想知道是怎样的背景和事情才能造就出他,这有点不好啊,他迷迷糊糊的想,一但对任何事物有了些牵挂或者渴望,再放手总会有些不舍。

    当然啦,这个人是一定会死的,顶多让他难受一下而已。用稍微难受一下了解到有趣的事情还是值得的。

    “你还有什么话想说吗?”他无聊地揪着杰克的头发。

    “疼疼疼……”杰克费力躲避着艾尔要把他揪秃的手,想抬手阻止他但完全没有那个力气。

    “不应该是你的肚子更疼吗?”

    “……说实在的,那里已经没什么感觉了。”杰克欲哭无泪地说,“已经发麻发凉了。”

    “哦哦……这样啊。”艾尔松开手,点了点头,他想聊起另一个话题,但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要和一个要死的人(还是自己弄的)聊天就很奇怪了,再让他主动挑起话题是很有难度的。他不想说平时的“疼痛的感觉如何”之类折磨猎物的话或者做些嘲讽他们的小把戏,也许他所做的一切在杰克面前都是像幼稚而又可笑的行为。

    他斜视着杰克的眼睛,那双眼睛充满了平静,眉也舒展开,发现自己也在看他时强扯出一个让人一看都能感觉到疼的笑容,蕴含着过于强烈感情的眼睛总是会让他感到不适,不,如果是充溢着憎恨或者不甘什么的他还是可以一如既往地开始“嘲讽模式”。

     “……”

    气氛陷入了奇怪的尴尬,艾尔并不知道自己能和杰克说什么,以杰克现在的身体状况,稍微问一点长的故事恐怕还没说完人就死了。

    这种永远不会得到后续的小说什么的可是糟糕至极,像是猫抓黑板一样让人难受。

    其实还有个办法,绑气球上让这家伙挣脱下来,伤口不会持续失血(虽然他很想吐槽绳子上是抹了某种回血神药吗)但是谁知道他会不会转眼就跑(虽然还是会被抓回来)

    艾尔考虑了这个方案没一分钟就否决了,果然自己是个好面子的家伙呢。

    自我抱怨着,艾尔终于想到了一个可以讨论的话题。

    “对了——你同伴们呢?”

    “……我觉得奈布可能被艾米丽和特蕾西给硬拉走了……不不不可能是先被打了一针然后被拖回去了。”

    “啊,艾米丽是那位穿着护士服的医生,请相信……咳咳咳……她是医生,医术挺高超的。”杰克长嘘了口气。“特蕾西会操控傀儡……不过她一向很珍惜自己的傀儡,没有很大的把握不会让傀儡出来,大概是知道她们目前救不回来我,那位雇佣兵先生又不可能轻易放弃吧,毕竟他的护腕贴着建筑物什么的能加速。”

    “所以说,我现在去大门说不定还能找到在争辩救不救你的三个人?”

     “快点去。”杰克想了想,决定卖一次队友,反正自己都快死了,拉上几个垫背的也稳赚不亏,当然,他是相信艾米丽他们绝对能逃脱。先不提胆怯的特蕾西,还是有上等人debuff的艾米丽,奈布绝对会以大局为重,远远的看到红光绝对会逃离这个地方。“不然你的大获全胜要飞了。”

     至于为什么要刺激一下艾尔嘛……杰克看着艾尔走远的身影,忍住疼痛挪到箱子旁边,拿起了针。

    当然是我快自愈完了。
  
  
  
    艾尔并没有去大门抓人,而是找到了他的姐姐艾玛,这位小姑娘正在狂欢之椅旁忙乎着,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也只是将土壤盖回去,摘下手套擦了擦发髻和脸颊上的汗珠,转身拿起工具箱对艾尔淡然一笑。

    “姐,麻烦你隐下身开次匿迹抓个人。”

    艾尔双手合十地对艾玛鞠了个躬,他头上的帽子掉在地上。
 
 
  
    当杰克听到从大门传来的尖叫声和逃窜的声音时,他差点没把针扎到另一个动脉血管里,虽然还是出了点血。

    这一次他真心意识到了不要冒着哪怕万分之一的概率去卖你的同伴,绝对不能,他治愈好自己后,飞快跑向大门,他希望奈布能拖久一点时间,起码别三秒倒人……

    然后他看见了倒地的艾米丽。

    好的起码还能走两人你们快……

    然后奈布被高礼帽遮住了眼睛艾玛艾尔各一下刚刚好。

    没事我还可以救人只要艾尔你别说是我把他们供出来……

    “这位先生,被同伴告发的感觉如何?”然后艾尔摆出一副“鱼唇的人类”的样子,把奈布绑上了大门口的狂欢之椅。

    我……

    杰克欲哭无泪地躲在墙后面,有想竖白旗投降的冲动。

    现在,必须要上了。
 
    在艾尔离开之后,艾玛带着医生去往下一个狂欢之椅,杰克从墙后冲出来,飞快救下奈布。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艾尔百分之九十九是去找他好好炫耀一顿了,他可不敢保证艾尔看到自己不在那里会是什么表情,也许被放血死都是轻的了。

    “你现在撑不了一下,还是赶快走比较好,回去找其他人我们的胜率也能大一些。”还不等奈布用狐疑的表情看着他时,杰克指了下门的位置就向着记忆中狂欢之椅分布的地方跑去。

    按道理在原来的庄园里,大门都开了队友跑了一个你自己自愈好了另一个队友也被救了,管什么还有人被抓也是赢,而现在,不去管就是一个人永远消失在世界上了。

    即使可能是送人头,也总比让她含着不甘死去强。

    “等等。”刚跑出没超过一米半的杰克突然停了下来,他一把回头抓住奈布的肩膀,用沉重的语气说,“朋友,借一下你的护腕。”

    艾玛并没有守在椅前的习惯,但这不代表狂欢之椅周围是安全的。百分之十概率的荆棘种子可能决定了命运,而杰克,这个倒霉至极又忘拿二胡,刚吓到一只乌鸦的家伙,完全不敢赌。

    时间大概是十五秒……艾尔肯定会去找艾玛问自己的下落,暂且没时间来找艾米丽嘲讽几句,前方有板子和窗户,运气好两个人都能跑掉。

    很快他就看到艾尔气冲冲地迈着大步走过来,直冲他的姐姐去。

    杰克算好时间,尽量避开尖刺将狂欢之椅上的荆棘撕扯下来,对艾米丽做了个手势——其实只是疯狂指大门,示意她快走,自己殿后。

    “如果可以的话,不妨将黛儿小姐的医药箱借我一下?”

    杰克把护腕藏在身后,不太好意思地向艾米丽伸出手。
  
 
  
    大获全胜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大获全胜的。

    杰克一手拿护腕一手抓药箱,摆着投降的姿势站在大门口高举双手,冷汗出了一身。

    “哟……下午好啊请问……”

    最后看见的是艾玛撅起的嘴和泛红的钢爪。

【伸太郎中心】关于你和我

_(:з」∠)_本人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学有关人士。
只是个门外汉,此文最大保证并不是传播什么心理学有关知识,而是不误导你们,这也是我的最大目标。
为什么写这篇文……完全是因为想了想伸子宅在家里两年的心里状况得多糟糕。
顺便缓解一下最近没有伸吸的渴望(。

虽然看起来很丧,但是绝对会有一个好结局的。
当然,“好结局”的定义嘛……umm


ooc,意识流,接受非辱骂性质的建议。

黑伸线红伸线不分,只是一条线中一个伸太郎没有和目隐团相遇的故事。也许会突然加很多设定。
这一个伸太郎有我个人的不自觉缩影和私设……思维方式我的,人物性格jin的,私设和ooc是我的。这个伸太郎想的东西很多,以至于在日常生活中都是在自我倜傥和自相矛盾的日常中度过。
这个伸思维可以算是十分糟糕了,妥妥的不祸害世界就祸害自己和身边的人的类型。

因为我很烦,所以这个伸也十分烦,烦到恐怕就是文乃也有时候会觉得“这家伙想这么多啊”
 
但是我想要他好起来。

1.和谐的下午

    关于自己想死这件事情,确实是确认了很多遍了。

    但是一拿起来剪刀……不,完全是手刚碰到抽屉,电脑里的那个人造的敌人就上蹦下跳地大叫起来。什么“住手啊”“冷静啊”“不要啊”“等等啊”全都是听腻了的设定好的话语。
    但为什么,还是在她的声音中,暂时放弃了去死的想法。
    如果硬要给自己划片分域的话,肯定是那百分之十七的想死又不想死人群吧,这种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的态度,真不知道说是救了自己一命还是害了自己一命呢。
    所以说啊,拖下去对谁都不好,快点做出决定吧。
    蛇嗤笑着。
 
  
  
    下午的气温很高,空调又正好坏了,我整个人趴在床上不想起来,被单这一边捂热了,就滚到另一边去;再捂热后呢,就再滚回去。
    虽然看起来很白痴,但确实是凉快了不少。
    然后,如意料之内的受到了来自ENE的嘲讽。
    “噗啊主人、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那是什么姿势啊比咸鱼还咸鱼了哦、不器用、NEET、hentai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并没有给自己的电脑安装什么摄像头,不然恐怕电脑里会多出一个“私の馬鹿同居者之私照”这种名称的文件夹,打开全是我平时的照片,然后再被她威胁发到网上去。
   平时这样子的话,我恐怕已经一个鲤鱼打挺做了起来和她争执了,但,现在,我状态不是一般的糟。
   头晕,眼前出现奇怪色彩的画面,像是教堂中光怪陆离的彩色玻璃般杂糅的图像出现在眼前,眨了眨眼睛再闭上,图像随着神经传到大脑里还是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头疼,胸疼,胃穿孔。
    迷乱,焦躁,神经质。
    “喂主人你该不会真的傻了吧噗哈哈哈哈。”
    烦人的声音还在持续,像是用一个锤子打我头上还没把我打晕的感觉,受不了了。
    “闭嘴。”
    声音一出,我就发现了不对劲,平时若不是和ENE大声吵架,我很少用超大声来说话,而此时的沙哑程度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带所谓电音的老年人效果,完全是有股干涩的风敲击着喉咙迫使它振动发声,有痰梗在嗓子里般,一咳嗽还停不下来,火辣辣又干燥的喉咙和逐渐湿润的眼框。
    啊……要死了。
    “……没事吧,主人?”
    我应该感谢上苍ENE还不是个完完全全的ky,或者是制作她的人还没有完完全全的丧失良心。
    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回应她了。
    想哭,想大叫,想让这颗血液沸腾的大脑与感官分离。支离破碎的画面不分时间地点都涌了过来,上一秒看见一张略带熟悉的脸,下一秒就看见如血鲜红的夕阳,画面不断在眼前切换还不等大脑开始处理。
    你的头发的颜色,你的笑容。
    明明说着绝对不会忘,但还是有什么模糊了起来。
 
 
 
    啊……为什么还不快点让这种糟糕的体验提前结束啊。
    抱怨着,支起身子来走向抽屉,血糖过低让这个过程非常漫长,头重脚轻飘飘然地眩晕感让我想吐。但如果真能吐出来什么那就奇怪了。
    好难受啊好疼啊好烦啊为什么啊这种日常已经受够了没有任何意义自我蜗居着的垃圾制造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对不起那些英年早逝的英雄人物啊。
    忽视掉ENE宛如杂音的话语,反正她什么也干不到,除了给我捣乱以外,什么也没有做到。

    没有帮到我什么,能和她相遇真是太糟了。

    分明自己都在强装自然,深陷泥潭之人还企图拯救溺水弃草之者。

    开什么玩笑。

    握住锃亮的剪刀,将很久以前就磨好的尖端对准大动脉——以前研究过血管分布,十分好确认。
    就这样,刺了下去。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人的求生意识。
    当叫嚣着烦躁的头脑冷静下来时,我正坐在地上,手中拿着被血染红的剪刀。
    如果说之前是不知道为什么眩晕而选择这样子做,那么我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真的想要自杀的话,我现在早不在这世上了,不想死的潜意识那一瞬间让剪刀刺歪,果然我做什么都是半吊子啊。
    疼痛被尽职的神经系统传到大脑,这种刺激驱赶了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景。疼痛让人冷静下来,这句话说不定还是对的。
    我小心地用手抚上伤口,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里还流着血,但已经不多了,怕是我之前也没划一个很大的口子。收回手来,满手的血碴子和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恶心人的铁锈味。
    “……主、……主人。” 
    “看起来没有划到动脉呢……”
    失去力量般把剪刀随手一扔,我泄气地走到了电脑前。
    ENE肯定无法理解这种状况吧,她只是个人工智能诶,对“死亡”的概念恐怕就是源代码被删除,停止思维这种程度了吧,我以前删了她那么多次,还不是笑容满面的给我继续找事吗,也对,对于只要有相关数据就可以无限再生的,类似漫画里永远不死的家伙绝对不会理解寿命有限人的感受。
    而且还是“寿命有限却主动寻死”的家伙。
    顺便一提,我从发愣中缓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胃,或者是腹腔那个地方,又胀又疼,并不是钝痛或者刺疼,而是像是整个地方的肉被手术刀割除扔进防腐液,而那些肉即使被割除还传达着痛感,就是这种感受了。分明从早上起来只吃了一份一个不到巴掌大的三明治,却宛如吞了整一个西瓜一样。
    该不会是胃癌或者肠道癌吧???我才十八岁啊??!!
    看着一个之前拿剪刀自杀,没死成又若无其事般站起来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的家伙的ENE,恐怕心情得十分复杂吧。这种多变的人类在她的资料库里恐怕也是稀罕的类型了。
    “主人……为什么……”
    很简单,不想活了而已。
    之前的事情让她的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眼睛中不知道流露出了什么情绪,她将双手放到胸前,盯着下方过了好久才仰起头来,那种表情,是她表情库里名为“悲伤”的代码。
    话说起来,大概是两年前吧,我梦到了文乃,被ENE吵醒了,和她大吵了一架,和平时的小打小闹不同,我是真的生了气,而她也不甘示弱,最后以我们两个冷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结束,补充一下是她别别扭扭地道了歉。
    恐怕这回也是要这样子吗?不过上一次我可是没有用剪刀自杀来着……如果这样子可以让ENE更改一下她对我的模式那就更好了呢!说不定未来的平静生活就要靠这件事了啊!多么划算的……虽然我并不觉得自残来换安宁是个好方法。
    沉默在我们两人间蔓延开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不过从ene的反应来看,怕是放在社会上算是“伤人”的了。
    胃还是十分难受,现在转身睡觉也不是什么好办法,说实在的,我基本上已经一天不是上网就是睡觉了,现在再让我忽略身体疼痛去逃避也是蛮难的。
    我宁愿睡觉也不愿意和ene解释。
    但是!
    我如月伸太郎绝不是因为个人私仇而拿自己身体赌气的家伙!然后我选择吃了药上床睡觉。
    然而某位man-made enemy并不想放过我。

    嘴里说着“不行的。”“不能再这样了。”“清醒一下啊。”这种毫无意义的话语,吐露着“未来”“幸福”“出门”这种不贴实际的词汇。你了解我的什么?别自以为是的去说这些不负责任的话啊。
    这样想着,也说了出来,声音之大绝对可以算是扰民,但我已经懒得去管那些了。为什么头又开始发疼发热了呢?什么东西在胸口激发了高涨的情绪,燃烧稻草的一点火星。
    感到了一丝异样,平时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不是这样的!主人一直在否定,拒绝,为什么不能好好听我说一下呢?!自以为是的是主人才对吧!”而她并没有像两年前一样退缩,而是强硬地回怼,这让我愣了一下,今天到底怎么回事,状况百出出乎意料的东西皆拥而来。

    不过发愣让ene在这里大言不惭也当然不是办法,“哈?我自以为是?平时都在给我添乱的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烦死了啊!”

    多么苍白无力的话语,平时的形容词和更恶劣的嘲讽都跑哪里去了?

    “不和桃说是不行的!放任不管我是无法做到的!”

    “我怎样对你而言无所谓吧,那个孩子……我死了她也会开心的吧!”

    完了,真完了,我已经连这种话都说的出口了……底线都被自己亲手打破了……即使桃确实是因为我这所谓的“天才”经历过一段“看看别人家孩子”类似的时光,但是……如果我真的死了,那孩子真的会很伤心的。父亲走了,16岁就有十分繁忙工作的她,还有个自我放弃的老哥。我本来不应该这样子继续下去的。
    但是“异常”还在继续放大,完全是不归控制的想法随随便便说了出来。

    “不可能的,妹妹酱她的真心,主人你还不懂吗?不要再拿什么当挡箭牌了,对自己直率一些吧……不要因为这些而做出后悔的事啊。”

    你到底了解我的什么呢?要说的时候,再次对上了屏幕中ene的眼睛。
    显而易见的焦急和人类都分辨不出的情绪,那种“呼之欲出”之类的什么,太过强烈,就算是个人工智能,那种强烈的自我意识和个性都无法让人认为她只是冰冷冷的电子生物。强烈想要传达给我的信息,到底是什么呢?

    “你管我……”

    “已经够了吧?!这种逃避的生活,就算不提未来,现状是你满意的吗?是你渴求的吗?你所期待的,是这种日子吗?!”

    如果我能回答出“是”的话,已经不是底线问题了,而是身为“人”的问题了。而身为“人”这一点,是我无论如何都否认不了的。
    如果我回答“不是”的话,又会让ene的气焰高涨,那也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我再次选择了闭口不谈。

    “……”

    “平时你一定会拿‘我的事和你无关’堵回去,我也会用你的文件夹威胁……已经不能继续下去了,在一切都变成最糟之前。”她仰起头,无法反驳的坚定给我重重一击,她已经不再那样,而只有我保持现状。

    “即使这一切和我无关,我就是多管闲事怎么了?!从哪个角度,社会,个人,利益看,好,主人你认为谈社会太大,说利益太假,那么个人。我帮助你,对你有什么坏处吗?主人你也不是那种看到地上有钱不会拾起来的那种类型吧。OK,固执地将自己关起来拒绝别人,也许你是乐意的,但看看这样子做的后果吧。”

    完全不知道该反驳哪一点——

    真是个随心所欲。
    坏心眼。
    抓不到把柄的家伙。
    眼前冲我大喊大叫的家伙和某年某日的人逐渐重合,但是我过度发热的脑子让我无暇去顾及那些。

    ene说了一大堆,真的像一个人说话太多太急缺氧一样,胸口不断地起伏,也有类似汗珠的东西顺着脸颊划过,只有眼睛还发着光亮。
    咽了口口水,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辍学,蜗居,胃病,NEET,腐烂,无论哪点,都不是值得向外人说的。”致命一击……!

    “如果你真的满意现状,说以上的都无所谓,那为什么之前不回答‘我很满意,你别管了’呢?!”

    求求你别说了,别再将我那建立起来的小小自尊破坏了……心脏发出要死般的疼痛,眼眶发热发烫,我强压下情绪,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她大口喘着气,吸了吸鼻子,说,“一切都不是你的错啊。”

    啊,糟糕,踩到雷区了呢,ene她。

    在名为理智的好友下线时,它最后发过来这条消息,然后被什么玩意给咔擦咔擦切碎了。

    不知道被什么的操控下,我笑了起来,怕是很惊悚吧,因为ENE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名为恐慌的表情。
    “你说啊‘一切都不是我的错’,对吧?”我不由自主地摆出那种动漫反派大boss那种摊开手的姿势,俯视着电脑中的ene,“很遗憾,蜗居虽然并不是我所理想的生活,但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父亲的死自然也是和我有关的,如果不是我‘不会游泳’,桃自然不会想和父亲去海边学会游泳,再回来教我,也不会有父亲在海中溺死的可能。”

    “那只是——”

    “那只是意外?对吗?”我在她之前把主动权抢了回来,“我这个家伙,因为冷漠和自大,害死过人,是我真真切切的,用这张嘴去伤害了那个人,都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才发生的,在她需要帮助的时候选择了忽略,在她失意时抱怨她的笨拙。”

    “你到底了解我的什么呢?自顾自的伪装成全知全能的救世主,我的经历,我的悔恨,我的过错,你到底都知道什么?!”
     “已经够了吧,我怎样都和你无关吧!”

    为什么啊……你分明只是个人工智能罢了……人类感情对你而言不过是复杂过头的“0”和“1”而已吗……谁都好请告诉我吧。
    “为什么你在哭啊。”自己都抽噎着说了出来。

   

    嗨嗨大家好,这里是未来要靠某同人音乐实现出名出专辑的天才神童如月伸太郎——嗯?你问我几岁了?讨厌啦我十八岁了。
    好恶心。
    用很快的语速将含糊的话语吐露,掩盖自己的什么,给别人造成“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疑惑,再露出“啊?”的表情让对方不解。从而达到掩饰话题或者制造尴尬气氛的作用。
    说白了就是逃避。
    只要对方不是十分亲近的人(一些父母认为你是青春期耍脾气不在意也可能),一般都能奏效,代价是别人认为你有些问题。
    但是我人生的十六年前都没有这样做过,这两年除了在脑内做一下现实生活中也绝对没有。
    不……已经很糟糕了吧……自我反驳自言自语也是吧……虽然这个不能算在精神疾病中,但也只是没有具体研究和学名而已了……
   为什么我要成为这样子的人啊?无论是谁都好请让这些东西改变吧……已经够了啊……
 
    「那个人」只是笑了起来。
 
    即使这样子——说,我果然还是个糟糕到连自己的人生都决定不了的家伙啊。这样子想着,拖动着鼠标将音节输入电脑,旁边的ENE因为之前我大发脾气难得安静了下来,一直保持着欲言又止的表情。
    啊啊想说什么就说吧,反正我开了静音你还能打字,别搞得像我逼你住嘴一样啊。
    作曲真是顺利的不正常,还是说其实我本来就有作曲天赋只是一直被ENE妨碍所以自己也没发现吗?这样想着,心情好了起来。
    那么看看这个未来要在某动画弹幕网站占据周榜首位的曲子吧,体现了少年对学校生活的不满和社会世态苍凉的批判,用孩童的眼睛去凝视这个古怪离奇的扭曲世界,纵身而跃的少女和炎阳天下失去的生命,这个社会到底将我们的梦想扭曲成了什么……啊……也许在不知道多少年后会被多少人奉为经典。
    “主人……主人!”
    “唔啊!”
    “你这一个段落都一直拖到五分钟了!”ENE用一点也不专业的话来形容我的曲子,我定眼一看,前奏从零秒一直播放到了三百秒。
    “也许是……洗脑的鬼畜循环?”
    毫不意外地看见了ENE那惊恐的眼神,大概还有点“这个家伙在说什么”的疑惑。
    我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思维无厘头的家伙,如果还不能习惯这一点的话……谁管你习不习惯啊。
    将前奏删除,我打开了某动漫弹幕网站,但密码输了好几次都不对,我将视线移到躲在屏幕边缘的ENE,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回头看到网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啊哈哈,那个主人……你别生气我马上改回来!”
    这倒是有点奇怪,平时ENE对我的电脑动手动脚,在等到将它们恢复这段时间起码得一个月,或者永远回不来了,但只是改一个密码这种小事(你知道她对我电脑做了什么就知道这只是小事了)竟然马上道歉了。
    这个ENE怕不是个假的啊。
    我一手托腮,衣袖不小心蹭到脖子才感受到了刺痛,看着掉在桌子上的由血小板凝固成的血块,才反应过来。
    哦对哦我昨天不是拿剪刀捅自己脖子来着嘛!然后今天想再来一次被ENE发觉又和她吵了一架呢!
    完全不是可以用欢快的语气说出来的话。
 
 
  
    在已经成功登入的网站上,蓝色的未知生物畏畏缩缩地站在正中央观察着我的表情,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又烦躁又无奈。我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态度会给别人带来误解和其他负面心情。小时候就发现了,在学习和理解方面,自幼就没有体验过一败,可谓是高处不胜寒,同龄人那种嫉妒或是羡慕或是气恼,大人的赞许或是自豪或是不可思议,久而久之让我也没什么除了“好无聊”外的感受了。
     然后,别人看我这一副无趣的表情又心有不甘或者感到受到了蔑视,但又比不过我所以继续排斥,想尽千方百计竞争,再次失败,而这让我再次感到无聊,别人看我这副无聊样再次不甘……周而复始地轮回个上千次,恐怕我这种态度改不掉了,也懒得和别人解释。
    点开本月新番,打开评论区一如既往地发送“爱的批评建议”,进行着动漫批判家的工作。
    快速打字的时候,用余光瞥了眼保持静音的ENE。身为一个AI,她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所有拥有相关技术的国家就算忙上个三四十年,恐怕也不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即使这个人工智能性格十分恶劣)AI。
     一切的一切都来自于两年前的未知邮件,说不定那个背后的天才中的天才开发者正好是找上了我让我帮ta测试作品呢,搞不好还在屏幕后面看着我被ENE折腾的日常捧腹大笑笑到住院。
    希望有一天我能顺着网线找到那家伙的家然后暴打ta一顿,“看你都把我日子弄成了什么样子?!”这样之类的。如果能打的过就更好了,因为我的体力连国中生女性都比不过。
    想着想着又跑题了……
    难得安静的下午真是令人心旷神怡,这么开心到底是因为安静还是因为看ENE吃瘪了呢?懒得想去了。

    忽略脖子上的酸痛的话,这确实是一个极佳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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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解析?给没看懂的小伙伴,或者只是自娱自乐地将梗和含义说的详细点。
重要!!!:
    这个伸和其他伸有个明显的区别,他将ene看作是制作精良的“人工智能”,想和她吐露心声但有因为对方是“人工智能”所以感到不会得到想要的回应,就啥也没说,原作表明伸太郎承认在两年内得到了ENE的救赎,不然和目隐团都无法做到正常交流,漫画线60话也明确表明了这点。

    而这个伸,只认为ene是一个“按照设计好的代码按部就班运行的,无法深层次理解人类的,恶劣而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工智能”。

    深层次挖掘,是从内心深处……潜意识中就否认ENE的现象,因为不相信“自己能得到救赎”和“有人愿意来帮助自己”,而对于动摇这些想法的ENE,固执地抱有恶意。

    而这一段(什么“住手啊”“冷静啊”“不要啊”“等等啊”全都是听腻了的设定好的话语。)反应了其实伸子还有那么一丁点渴望或者觉得有可能被别人拯救的(。

     他是个很矛盾的人,在我的设定中,相信又怀疑,肯定又否认,渴望又恶厌。

    这一段(如果硬要给自己划片分域的话,肯定是那百分之十七的想死又不想死人群吧,这种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的态度,真不知道说是救了自己一命还是害了自己一命呢。)伸子也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但是又无法打破现状,死循环中,而“百分之十七”是某心理学书籍中统计的数据。

    (上一秒看见一张略带熟悉的脸,下一秒就看见如血鲜红的夕阳,画面不断在眼前切换还不等大脑开始处理。)文乃,回忆补时开头的夕阳。

    (你的头发的颜色,你的笑容。)透明答案中歌词。
    (明明说着绝对不会忘,但还是有什么模糊了起来。)透明答案歌词中伸太郎表示绝不会忘记文乃,但是两年,不可能记得十分详细,总会有一点什么缺失。

    (好难受啊好疼啊好烦啊为什么啊这种日常已经受够了没有任何意义自我蜗居着的垃圾制造者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真是对不起那些英年早逝的英雄人物啊。)伸子对现状的不满和对自己的嫌弃,“英雄”文乃。

     (忽视掉ENE宛如杂音的话语,反正她什么也干不到,除了给我捣乱以外,什么也没有做到。)上边说过,这是体现伸太郎对待ENE的态度。

    文中多次出现的“制作她的人”就反应伸太郎认为ENE是人工产物,多次重复也只认为这家伙不是真心的对待我,只是设定而已。这样子想,ENE根本不知道他的想法,只会让一切越来越糟糕。

    (没有帮到我什么,能和你相遇真是太糟了,分明自己都在强装自然,深陷泥潭之人还企图拯救溺水弃草之者。)这句禁止引用或抄小本本上啊,我最满意的一句了。弃草的话,在日本有“溺水者会攀草而生”的说法。

    上面那一段,我觉得回忆补时中,黑伸线最大的区别除了伸太郎本身,还有enemy(黑伸线ene称呼)可以从pv里看出来,除了服饰不同,说“这样子连明天都看不到哦”时,应该是担忧而又无力的吧,伸太郎深陷过去的日子而不抬头看向未来,她又帮不上什么忙。

    黑伸线并不是没有打翻可乐而产生的,人物性格本来就有所不同,小说中提到过两年前和ene认真的吵了一架,可见是“吵”而不是直接弄死人家(。

    再然后呢,可知,enemy的性格和ene也是有所不同的,小说ene表明过,“主人的活力满满的ene”(可能部分语句不一样,但意思是一样的)也许enemy并没有像ene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活力满满的,露出恶魔般的笑容让伸太郎无心去想其他事,正因为ene分散了伸太郎的注意力才让他无法去自责或者扭曲价值观。

    “莫名地马上要回忆起往事,但我阻止了自己。”

    “现在比起那些,听凭这家伙的任性就已经将占据了我的全部。”(好了原话)

    而我认为(重音),enemy也会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关于四人组和老师。

    自己也是陷入过去往事的人,虽然程度比伸太郎轻一些。

    最简单的比喻,你自己都落水了,不会游泳,还想救别人?

    漫画线有“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而这里是“能和你相遇真是太糟了”。

    顺便说一下,我这个私设的ene(enemy)不像是黑伸线的enemy那样,可以算是她经常被Shintaro态度有点吓到了。

    “强装自然”伸太郎发现了ENE的不对劲但也懒得细想。

    “深陷泥潭之人还企图拯救溺水弃草之者”。伸太郎已经放弃活下去了。再次表明自己已经放弃了,已经糟糕透顶了,不需要任何人来救了。体现了他的绝望和对ene的嘲讽。

    (ENE肯定无法理解这种状况吧,她只是个人工智能诶,对“死亡”的概念恐怕就是源代码被删除,停止思维这种程度了吧,我以前删了她那么多次,还不是笑容满面的给我继续找事吗,也对,对于只要有相关数据就可以无限再生的,类似漫画里永远不死的家伙绝对不会理解寿命有限人的感受。)再次表明伸太郎只认为ene是个人工智能,认为“无法理解人类”所以不可能给予自己“救赎”,所谓的“帮助”也并非“真心”。
    (而且还是“寿命有限却主动寻死”的家伙。)对自己的嘲笑。

    (看着一个之前拿剪刀自杀,没死成又若无其事般站起来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的家伙的ENE,恐怕心情得十分复杂吧。这种多变的人类在她的资料库里恐怕也是稀罕的类型了。)对自己多变想法和奇怪性格的厌恶和反感,之前说过这个伸的思维是十分混乱又自相矛盾的,自己吐槽自己再吐槽为什么要吐槽自己,是日常了。

    (话说起来,大概是两年前吧,我梦到了文乃,被ENE吵醒了,和她大吵了一架,和平时的小打小闹不同,我是真的生了气,而她也不甘示弱,最后以我们两个冷战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结束,补充一下是她别别扭扭地道了歉。)之前提到的时间线,而是ene道歉,写明了和红黑伸线的区别,红伸线是伸太郎道歉,黑伸线就不清楚了,黑伸线和小说的时间点我分不太清。

     (如果这样子可以让ENE更改一下她对我的模式那就更好了呢!说不定未来的平静生活就要靠这件事了啊!多么划算的……虽然我并不觉得自残来换安宁是个好方法。)再次体现……我不想说了,伸太郎的矛盾心态,自相矛盾的想法。

    (那么看看这个未来要在某动画弹幕网站占据周榜首位的曲子吧,体现了少年对学校生活的不满和社会世态苍凉的批判,用孩童的眼睛去凝视这个古怪离奇的扭曲世界,纵身而跃的少女和炎阳天下失去的生命,这个社会到底将我们的梦想扭曲成了什么……啊……也许在不知道多少年后会被多少人奉为经典。)逐句分析。

    “那么看看这个未来要在某动画弹幕网站占据周榜首位的曲子吧”和“啊……也许在不知道多少年后会被多少人奉为经典”。jin的投影和伸太郎的想法。

    “体现了少年对学校生活的不满和社会世态苍凉的批判”。看起来很中二,对吧?因为一直是满分的伸太郎自然对学校生活提不起兴趣,因为性格和学习应该收到过排挤,在透明答案中曾表明想要自杀。和为什么文乃自杀伸太郎自身的理解。

    “用孩童的眼睛去凝视这个古怪离奇的扭曲世界,纵身而跃的少女和炎阳天下失去的生命”。儿童记录和阳炎世界,跳楼的文乃和八月十五日逝去的人。

    “这个社会到底将我们的梦想扭曲成了什么……”孤儿院三人组因为能力收到过歧视,kuroha将Mary的愿望扭曲利用。

    (在已经成功登入的网站上,蓝色的未知生物畏畏缩缩地站在正中央观察着我的表情,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又烦躁又无奈。我这种令人摸不着头脑的态度会给别人带来误解和其他负面心情。小时候就发现了,在学习和理解方面,自幼就没有体验过一败,可谓是高处不胜寒,同龄人那种嫉妒或是羡慕或是气恼,大人的赞许或是自豪或是不可思议,久而久之让我也没什么除了“好无聊”外的感受了。
     然后,别人看我这一副无趣的表情又心有不甘或者感到受到了蔑视,但又比不过我所以继续排斥,想尽千方百计竞争,再次失败,而这让我再次感到无聊,别人看我这副无聊样再次不甘……周而复始地轮回个上千次,恐怕我这种态度改不掉了,也懒得和别人解释。)自己理解的伸太郎性格形成。

  (嗨嗨大家好,这里是未来要靠某同人音乐实现出名出专辑的天才神童如月伸太郎——嗯?你问我几岁了?讨厌啦我十八岁了。
    好恶心。
    用很快的语速将含糊的话语吐露,掩盖自己的什么,给别人造成“这家伙在说什么啊”的疑惑,再露出“啊?”的表情让对方不解。从而达到掩饰话题或者制造尴尬气氛的作用。
    说白了就是逃避。
    只要对方不是十分亲近的人(一些父母认为你是青春期耍脾气不在意也可能),绝对都能奏效,代价是别人认为你有些问题。
    不……已经很糟糕了吧……自我反驳自言自语也是吧……虽然这个不能算在精神疾病中,但也只是没有具体研究和学名而已了……)
我的日常脑内思想。

自家伍兹姐弟和杰克的私设。
艾玛完全看不出来是艾玛,杰克完全看不出来是杰克。我是真的不会画女性。
1p2p3p是私设的艾尔艾玛杰克(我是真的不会画女性。)
4-6p是他们三人相遇的小剧场。一只16级的自认为是屠皇的杰克失去了理想。
7p8p是本文中艾尔的发型变化。

因为不会打水印又怕盗图就这样做了,希望不会影响观看。
下面是伍兹姐弟和杰克的日常小故事【刘海】
ooc严重,杰克有点变扭,艾尔有点耿直。

是表面上和艾尔还是朋友的杰克略吃醋的故事。
这个杰克并不知道自己对艾尔啥感情,情商一般但绝对不低。
艾尔是……他真的只把杰克当朋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gaY让你遇.._:(´_`」 ∠):_ …
金纹对艾玛有好感(就是暗恋)
 
 
    “……你胜率到底为什么这么低?”白纹大触查看了一下杰克的胜率,不解地问。

    “知道求生者榜上的第三和第一吗?那对姐弟。”杰克翻着柜子。

    “知道。他们在的游戏基本上不能全赢也能平局。”白纹大触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对!”杰克将茶叶狠狠地扔进杯中,“我天天和他们组队!”说着提起热水壶一股劲地往杯子里倒。

    你一个二十级的监管者和一百级的二人皇怎么认识的?

    白纹大触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换个话题说道。

    “最近抽到什么了吗?”
 
 

     回想起今天早上他去夜莺小姐那抽取“礼物”时正好看见了艾尔,他的头发看起来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又长了不少,差一点就到齐肩的程度。前面的刘海也要遮住眼睛似的,看起来蛮不方便的,杰克想。

    “早上好,艾尔。”他先向艾尔打了个招呼,对方也认出来自己,回以一个笑容挥了挥手,发丝从耳边垂下,他伸手撩到耳后,但不听话的头发又垂了下来。

    杰克看着艾尔和他略长的头发作斗争,漫不经心地把辛辛苦苦积攒的线索递给夜莺小姐。

    “真麻烦……”艾尔放弃和地球重力作对,泄气一般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手托腮无趣地看着杰克,大厅里人来人往,有熟人偶尔跟他打个招呼,他也有气无力的回应。

    而杰克看着崭新的理发师服饰,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身为一个倒霉到打板子都能把板子打下来砸到自己,抽取礼物8次都能连续抽到同一个涂鸦的厄运儿,能见到理发师真是耗尽了毕生的运气。

    但是如果和艾尔说“我抽到理发师了!”的话,也许他并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吧,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连续抽到八次同一个涂鸦的经历。而且对方认识的百级屠皇金纹玫瑰手杖都有的杰克恐怕不止一个,怎么会因为自己抽到一个理发师就欣喜若狂啊。

    等等理发师……

    他扭头看向靠墙而坐的艾尔,那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双臂环抱住膝盖,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脸,加上大厅略昏暗的光线让杰克突然油然而生一股保护之情,尽管这个看起来手无寸铁之力的园丁溜过他五台机。

    理发师……

    他谢过夜莺小姐,从人群中走向那个园丁,步伐忍不住加快,还有一些慌乱。

    “艾尔?”“嗯?”

     艾尔站起来拍了拍手和衣服,他不太喜欢坐着看杰克,更何况这家伙比他高那么多,仰视岂不是能弄断脖子,听到他的声音先站了起来,看着对方不太正常的神情面露不解。

    “你头发长了不少啊。”杰克企图若无其事地挑起话题,跟着艾尔挤进人群向出口走去,走在前面为艾尔挡一下其他人。

    “是啊……上一局鹿头的钩子真是擦着头发过去的,要不是这头发遮住眼睛我说不定还能再砸他两板子。”艾尔搓揉着自己和胞姐不同的纯黑色头发,拽下一根过长的头发叹了口气说。

    杰克突然想放弃自己的想法。

    “上局是赢了还是输了?”他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没事找话题聊也没有这个说的,搞得他很期待看艾尔被打似的,即使在游戏中监管者任务就是抓住求生者,但只要游戏里不故意侮辱他人或者结仇,两个阵营平日里关系都是不错的。

    希望艾尔别往这里想。

    “平局了,分明能赢的局他们救我干什么……”艾尔猛地低头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我姐翻出来橄榄球,医生和慈善家来救我,结果他们一个被恐惧震慑一个没跑多远就被抓了,我姐看形势不妙跑过来帮我挡了一刀,然后直接冲进了门里,我也侥幸逃了。”说完又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杰克拍了拍艾尔的肩膀,“有一次我遇到四园丁局,带的聆听。”

    “……该不会是挣脱了很多次吧。”艾尔眨了眨眼,猜测道。

    “不是,我基本上每个园丁都打了两三次,但是……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打完这个发现之前是满血的,追这个时发现其他的两个已经互相治疗完了。”

    艾尔隐隐约约猜到了后续,他犹豫地说,“然后其他人来干扰视线,打完她们两个发现之前追的园丁已经被治疗好了?”

    杰克用手捂住脸,痛苦地点了点头,他艰难地挪动着步子,提起伤心事来转移艾尔注意力绝对是个错误选择,这种丢人往事和别人说只能勾起自己的悲伤回忆。

    “我最后才抓那么一个,然后其他三个毫不犹豫的跑了……他们来一个我说不定就能平局了。”他小声说着。

    “安心安心,下次我教你怎么面对四园丁局,可不是简简单单带失常就没事了的。”艾尔笑笑,捏了把杰克的手腕。“还是你技术问题。”

    当然没那么简单,我和你们俩组队哪次不带失常?但是要cd啊,要时间啊,你们拆椅子怎么拆那么快,我刚把你带到椅子前你姐就冒出来摸一下椅子就拆了,我修好椅子想把你挂上去你姐又出来帮你扛一刀让你爬远点,这样我把你绑在气球上挣脱完全不是事了。而且你知不知道我抓不到那么多园丁很大原因是你和你姐姐给我的心理阴影啊,我真的怕下一秒就有一个园丁给我一板子撞我一下再趁着我晕乎乎时拿手电筒照瞎,最后在一枪崩完美的逃脱啊。

    杰克感到自己血液全往脑门冲,要不是除游戏中不能攻击求生者,他现在已经想给艾尔一爪子了(虽然他刚出爪就可能被艾尔躲过去)。

    快走到门口,杰克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他稍微靠人少的地方站了站,挠了挠头,看着艾尔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艾尔歪了歪头,不太明白杰克怎么了,跟上前拍了拍杰克的衣服。“咋了?失败了也没问题。”

    “不是,我刚刚抽到了理发师……需要我帮你剪下头发吗?”杰克紧抿着嘴唇,装作一副对不远处的花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右手搓着左手的袖子,忐忑地等待艾尔的回应。

     等等我这么紧张干什么?对自己表现很失望的杰克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又因为紧张内心马上不安起来。

    “不错嘛!我这几天抽到的都是超难看的娃娃。”艾尔笑了一下,又露出抱歉的表情,“我已经约好人了……那个,下次吧。”

    杰克抬头看向门口,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金纹和艾玛正等在门口,那位可爱的小姐也发现了他们,开心的踮起脚尖向他们挥手。

    “嘿——艾尔!杰克!”

    “……”杰克也向艾玛挥了挥手,对艾尔说,“那么我先去匹配了。”

    “嗯,我剪完头发你看看行不行。”艾尔点点头,跑向他们那边,指着自己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

    “哦……”

    金纹手中翻着一本书,时不时推推快从鼻梁上滑下的眼镜,看见艾尔跑了过来,合上书微微屈身,露出来腰间洒落着玫瑰的手杖。杰克看见金纹为艾尔撩起耳边的发丝,理平了翘起来的头发。

   “日安,艾尔先生。”

   “日安,杰克先生。”
 
    
 
    回想到这里,杰克已经快把白纹大触的玫瑰手杖给折断了。

   “你该不会已经连续九次抽到同一个涂鸦了吧?”白纹大触将自己的玫瑰手杖从杰克手中抢救过来,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个鬼。”杰克气的牙痒痒。

   
 
    这个庄园有很多杰克,但他们没有一个是完全相同的。

    比如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白纹大触,算是那种气急败坏能不顾绅士风度的伪君子,哦说是伪君子有点不恰当,就理解为心理承受能力差吧,该有的风度和底线都还是有的。

    而也有杰克是属于那种弱气类型,大多数是在萌新时期受到人皇摧残造成的,当然,那种风度翩翩杀人不眨眼的杰克也不少,杀三放一的杰克也是。 

    金纹的面具和其他的杰克不同,如此光滑和洁白的面具也只有绿纹大触和白纹大触可以与之相比,金纹杰克的头发是亮金色,有一些会选择带金丝眼镜让他们看起来更有文化人的感觉,他们的眼睛宛如鎏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艳丽色彩似乎在眼中流动,谁对上他的眼睛,那个人就能在金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们的衣服总是没有任何破损,像是刚从服装店定制出来的一样,较大的帽子偶尔会遮挡视线,所以金纹的帽子一般都往后脑戴,追逐求生者时说不定要时常扶一扶,那么左手的金色不明物体会起到帮手的作用。

    以上,都是杰克在和金纹对上视线的几秒内得出的。

    金纹跟在伍兹姐弟后面离开了,杰克扭头走回大厅,他告诉艾尔说他要去匹配,但走向了夜莺小姐的位置。

    “理发师能值多少碎片?麻烦帮我兑换一下。”
 

 
    再次收到艾玛的组队邀请已经是他和白纹大触喝完茶的下午了,扎起小短辫子的艾尔看起来整个人都清爽利落了不少,心情也是十分不错的样子。

    “排位还是匹配?”队长艾玛问道。

    “匹配。”杰克先说,他一个二十级的监管者和两个百级园丁排位,其他两个求生者等级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为了挽救他排位积分,杰克选择了匹配。

    “我也是。”

    杰克在准备时悄悄地看了看艾尔,不算长的小辫子扎在脑后,不知道是洗过了头还是用了发胶,平时翘起来的头发都顺从的自然下垂,前面的发型倒是和艾玛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

    话说起来……在游戏中“不小心”把辫子给剪下来了会怎样?你看啊这爪子这么锋利鹿头的钩子也能擦着头皮过去,说不定能呢?

    杰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开局之后艾尔就发现杰克追着他跑,中途好几个修机都不管,就像是认定了他一样追着打,疯狂空刀和翻窗。

    在杰克迈着他大长腿再一次跨过无敌点的窗的时候,艾尔站着没动让他打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他无奈地问。

    杰克又打了一下,但是打歪了。

    “某种不可抗拒力?”杰克指了指自己的头。

    “……该不会是因为你在游戏中没头发所以对刚剪完头发的我心生怨恨?”艾尔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是说你发型很丑。”杰克又挥了下爪子,艾尔一个翻窗躲开了,“嘛,丑不丑还轮不到你来说。”艾尔翻了个白眼,叉腰扭过头,小辫子在脑后一翘一翘的。

    杰克知道这只是自己莫名其妙,但是他就咽不下这一口气,又找不到人家金纹大触打一顿(打不过),只能拿艾尔出出气(打不着)等等我为什么感到不爽来着?哦对了,想帮别人剪头发但发现已经不需要自己帮忙剪,好意被拒绝所以生气呢。

    我有病吧。

    突然理清前因后果的杰克气的又抓了下墙。

    人家本来就找好人了你生什么气啊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啊还让艾尔嘲讽了一波怕不是心胸比电机按钮还小啊?

    然而在他内心想这些时,艾尔已经跑远了。

 
 
    “转身……打!”正全力抓捕一位特能皮的盲女时,杰克想起艾尔每次和他说他又每次失败的一个技巧,如果对方走位特别乱或者绕弯子,不用管那人在你背后还是背前闭着眼转个身打,很高概率能打中。

    而不同于新手的盲女小姐早就看出了杰克的意图,在他蓄力时就直接跑了,留下杰克一个人对着面前的空气发愣。

    “爪子真疼……”“还好吧。”

    不知道被谁治疗好的艾尔手持魔术棒,站在一个板子后面看着杰克。

    啊,不用我去找了。

    “一点也不好,除非我能抓住你。”杰克甩了甩手,恶狠狠地说。

    “那么冷静点了吗?”艾尔站在原地耸了耸肩,“要不是我姐姐发现你一直在对着一棵树磨爪子有些担心,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呢。”

    ……糟了之前被艾尔气到爆炸时挠树发泄被发现了。

    “到底怎么了?如果说之前说你没头发使你感到受辱,我很抱歉。”艾尔正儿八经地说。

     他就是这样的人啊,绝对不会拉不下面子,有错必改耿直什么的,生气都做不到了。

    杰克摇了摇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幼稚的原因说出来。

    算了人家都不弃前嫌(打了他一下)千里迢迢(也许只是正好遇见了)跑过来关心你,你就别在意面子什么的了。

    “呃……那个……”杰克目光游离,说出很多拟声词来拖延时间,“嗯……就是……你头发……我想帮你没帮到……”他已经不敢去看艾尔的表情了,“就有点……那啥了。”

    杰克闭着眼等了很久也没听见艾尔说些什么,原本希望不被嘲讽的愿望已经成为了希望别被讨厌,后悔也没用了,大不了改名换姓删除好友重新再来走上屠皇之路……等等谁摸我手。

    杰克刚动了一下,耳边就响起艾尔的声音,“别动,你想弄死我啊。”

    他没有再动,而是睁开眼看了下情况,一个大帽子遮住了视线。

    等艾尔忙完后,他松开了捏着杰克左手刀片的手,将一些头发扔在地上,皮筋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掀起帽子将发型弄回先前的模样。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左手这么好用呢。”艾尔抬起头摊开手,哼了一声。

    圣心医院的灯光很暗,但杰克能看见艾尔的头发再次短了不少,脖颈旁的小辫子不见了踪影,前额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和他们初次见面时倒是没什么区别。

    “你该不会是拿我左手给自己剃了次头吧。”他忍不住问。

    “剃头不至于。”艾尔甩了甩头发,双手抱胸回答。

    “……你还真这么做了。”

    “为了这种事生闷气你也真是够了哦。”

    乍一听是在说他幼稚,但是杰克知道这是艾尔独有的让人放心的方式,装出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就原谅你了的样子,倒是能减轻自己心理压力不少。

    “所以下面。”艾尔露出的得意的笑容,挥动着手中的魔术棒。

    “门都开了你都没发现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的胜率由21%降到了20%。

    嘛,无所谓了。

    杰克最后想,忍不住向着一空无人的地方笑了笑。

【杰园杰】身份互换

自家私设的伍兹姐弟和杰克的番外。
大概就是原来的世界杰克和伍兹姐弟关系不错【十六级时认为自己是个屠皇,然后被伍兹姐弟溜到怀疑人生。三人成为朋友,杰克跟着伍兹姐弟匹配了很多次,导致他的胜率宛如低端局求生者。】而现在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求生者,规矩和之前的庄园也不太一样【正文庄园就是类似游戏,番外就是实打实地玩命了。】

这个杰克完全一点也不帅也不苏!!!
这个杰克心理活动很多也很烦!!!
这个杰克完全不是那种靠谱的绅士!!!
ooc!!!ooc!!!ooc!!!

穷到连玫瑰手杖【一千线索都不到,因为相信单抽出奇迹】都没有。
还有别吐槽二胡好吗。
请不要ky或有略过激的玩梗。
设计全是自己脑洞,若有雷同,啊我们电波真对得上。

    杰克先生,正在庄园的餐厅里,半夜十二点,欣赏着窗外的雷雨和闪电,思考着人生。

    他的双手不安地敲击着红木餐桌,伴随着时钟嘀嗒的声音让这恐怖小说标准开头更加一分诧异。如果艾米丽小姐现在从房间中走出,大概能看到一位面无表情的先生,重重敲击那价值不菲的桌子,溢满焦躁的绿眸不断在大厅里每个物件上停留几秒,皱紧的眉头宣告着他的不满,等待着一个用来发泄的家伙。

    曾·监管者·开膛手·杰克,现·求生者·二胡家·杰克,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但左手的温度和面具的消失都无声诉说证明着事实,他左手手腕还残留着自己揉揉掐掐的刺痛,再提醒他和梦没有任何关系。

    “……啊。”

    神秘的夜莺小姐第一时间告诉了他目前的情况,再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请您自求多福,唯一有所帮助的就是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杰克,二胡家,对二胡等中国乐器了如指掌,游走于各个国家进行表演,也是知名的旅行家,为了追求至极的编曲灵感而来到了庄园。

    听到夜莺小姐的说明时,杰克真的有想将身边的二胡扔到鹿头身前让他踩几脚,用厂长的鲨鱼棒咬碎这玩意的冲动。

    【音乐精通】对所有声音都十分敏感,能在一定距离内听到同伴或者监管者的声音,破译时完美校准的悦耳声会让破译速度增加6%(一台机仅限两次)而惊动乌鸦后的叫声会使移动速度降低8%(10s)

    【二泉映月】每有同伴受伤,倒地,上椅时,作曲的灵感会让自身翻板,翻窗速,移动,破译,破坏速度加10%(不可叠加)

    【大风大浪】旅游时的见闻和自身的经历使自己心跳提醒不明显,监管者红光范围缩小40%

    【二胡】每拉一次二胡,使全地图求生者受到鼓舞,破译速度和移动速度增加15%,曲子总会进到所有人的耳朵中,监管者停顿3s,全地图洒落着曲谱,被监管者摧毁会让技能冷却时间增加5s(每使用一次技能刷新冷却时间,不可叠加)自身拾到会加快冷却时间。如果不被打断,能一直拉下去。

     而夜莺小姐也贴心的告诉了他监管者的信息,杰克看着复印纸上那一对样貌相似的姐弟,深吸了一口气。

     艾玛如他意料之中的是园艺师,拿着巨大的剪刀和工具箱,能加速求生者失血和上天速度的道具都挤在那链接着二次元口袋的工具箱里,还有几率开出来奇奇怪怪的花草,大王花的种子和藤蔓挤满了剩余的空间,这种寄生性和伤害性具备的植物看起来可不好搞。

    艾玛·伍兹·监管者·园艺师

    【艾玛小姐总是很喜欢花花草草,对那些可爱的狂欢之椅也是撇有研究,科技和新的品种都是要实验才能创造出来的,即使它们存在的目的不是造福人类。和胞弟不同,她利落的身手总是不会让折磨延续太久。】

    【外在特征·花草】“和花草在一起,你不开心吗?停下!别踩到它们!”在植被茂盛的地方过一段时间隐身加速,动作幅度较大和被板砸解除隐身状态。

    【园艺师】“看看这个箱子!小可爱们居住在这里。”第一阶段,能加速求生者上天和失血的速度(20%),第二阶段,能沿路撒下大王花的种子,延续5s,被寄生的求生者移动和破译,板窗交替速度降低15%,持续显示位置,一定几率(10%)洒成藤蔓的种子,让踩到的求生者陷入失血(不显示位置),种子一律持续16s。

     而艾尔的介绍让曾经也是一个开膛手的杰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小短裤真的是十分可爱。

    艾尔·伍兹·监管者·开膛手

    【为什么他不叫杰克呢?曾有人发问,但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喜欢欣赏猎物绝望的样子总会让他心情愉悦,即使猎物发出的声音很吵。以给予他人希望又夺走为乐的家伙,还是离远点好。】

    【外在特征·礼帽】“那么请看好……这里面什么都没、嗯,好吧,有一只死去的乌鸦。”即使高礼帽会显现出位置(36m),不过那变幻莫测的帽子总不会给主人添麻烦,无论是干扰求生者的视线还是定位,帽子都是个好手。

    【轻盈】“为什么不稍微停歇一下,喝杯花茶呢?”围观猎物自以为是的逃生总会让人兴奋起来,翻板窗速度和普通求生者相同,第一阶段,翻窗翻板期间隐身5s,被空军的枪击中和被前锋冲撞解除隐身。第二阶段,翻板窗速度增加5%,隐身10s,被空军的枪击中和被前锋冲撞解除隐身。

    鬼知道这个人皇现在有了屠皇的技能会怎样。被艾尔溜过五台电机的杰克回忆起了他们刚刚认识的那局,就不过是不小心打了下他的姐姐吗,我都把你们放门口了,你还给我一枪。回首那不堪入目的胜率,杰克由衷的希望别遇到这个和自己曾经撞名的家伙,顺便希望他的攻击距离和自己的一样短。

    其他的六位监管者倒是和记忆里没什么区别,杰克将厚厚的资料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又叹了口气。

    “庄园的电机位于各个不同的地方,您现在所在的是求生者们的别墅,监管者并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也无法攻击位于别墅内的求生者。别墅的每个小门都通向一个地图,监管者们在地图中游走,也有自己的据点。被攻击后返回别墅,只要没有在被监管者追击过程中失血而死或者被狂欢之椅带走,都不会导致死亡。”

    杰克想了想,这倒是和之前的庄园不同,监管者可以一起出动,而求生者也不是只有四个能参加游戏,既提高了危险性又增加了可靠性。和同伴之间的配合也十分重要。

    而杰克突然想起了,之前艾玛和艾尔为了推演任务而疯狂作死的经历,如果推演内容在这个庄园的人身上是真实发生的,那么恐怕这个大染缸里没有几张不沉在水底染成乌黑的纸,当然,他是把自己归纳为根本没在大染缸里的白纸的。

    这样子看,自己也许小命不保了。

    夜莺女士敏感的察觉到了杰克的情绪,她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请安心,杰克先生,稍稍提醒,威廉先生和库特先生绝对值得您信任,也可以寻求奈布先生的帮助,玛尔塔女士也是一位坚强的女性。”

     “请问,我是第几位求生者?”

     “是目前的最后一位,明天,我将向其他求生者介绍您,那么游戏就正式开始。”

     这都不给个缓冲期吗,这群家伙绝对和他以前遇到的性格不一风格不同的家伙毫无相似之处,轻松的猫抓老鼠再和老鼠一起玩的游戏转眼就成了猫一把抓住老鼠吃了的搏命真是细思极恐。

     即使杰克在内心如何大喊,也改变不了现状,夜莺小姐请他好好休息,她会竭尽全力去查明事情的缘由。

     而杰克,很正常的,半夜失眠了,于是他就来到了大厅,想换换心情。
 
 
 
    其他求生者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顶着中国国宝眼的中国民间乐器爱好者。

    “你们好……哈欠……我叫……杰克……是一个。”杰克顿了顿,“音乐家。”

    克利切好奇地瞅了瞅他身边的二胡,目光在夜莺小姐和杰克身上停停留留,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挥了挥手中的手电筒,“我是克利切,慈善家,进入庄园后,我的手电筒可以晃瞎那些什么监管者,电量十分充足。你呢?”

     对啊充足极了,我有一次被艾尔用这玩意照瞎了四五次呢。杰克暗自咒骂着,伸手拿起了二胡,还不小心将琴轴掉在了地上,那戴着兜帽的奈布和有着大龅牙的律师抽了抽嘴角。

    为了缓解刚才的场面,夜莺小姐挑好时机向前一步,为众人介绍起杰克来,杰克耗尽毕生的演技装模作样地拉了下二胡,东方的乐器让听惯了小提琴和钢琴的海伦娜等人露出了好奇的样子。

     “我可以摸摸它吗,杰克先生?”那位盲女小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盲人感知外界的物体,用触感去体验是最好的方法,杰克没有拒绝,看着小姑娘将盲杖放到一旁,缓慢地用双手拂过二胡的每一处。

     一边的空军玛尔塔也兴趣盎然地看着,虽然杰克认为这位小姐是对音乐无感的类型。

    “嘿,让全图的人都听得到吗?那可真有穿透力。”她高兴地挥了挥手中地信号枪。

    “哪里……也是因为这个庄园的关系而已。”杰克耸了耸肩,说实在的,他真怕到时候自己连把手放琴轴上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打翻在地。这种卖队友加强和缩小监管者红光的外在特征要求他必须无伤才能显现出最大价值,当监管者都被耍的团团转的杰克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

    “论穿透力还是海伦娜的盲杖厉害呢。”机械师检查着自己的傀儡,指了指海伦娜放在桌子上的细长盲杖。

    海伦娜介绍之后,杰克才了解到海伦娜的盲杖每隔一段时间敲击地面会显示出队友和监管者和电机位置,也会传递给队友。真是神奇呐,杰克想着,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盲女小姐的游戏他基本上半个人影都见不到了。(因为菜)

    以后就游戏可以输,盲女必须死了。
 
    “给他们当头来一枪!”杰克听着冒险家库特高声欢呼,突然期待起艾尔被一枪打脸上的情景,一旁的玛尔塔小姐熟练的给枪做保养。

    库特先生啊不、冒险家先生,他的书本可是神奇的变大变小神器,杰克想起来,最近他们那个庄园说要开放新地图,有着测试资格的伍兹姐弟回来后,表示这绝对是对冒险家的史诗级加强,艾尔还嘲讽他绝对会在地图里迷路或者不小心掉河里淹死。

    然后部分场面放出来后,杰克感觉自己可以被艾尔溜死。

    而现在身为一个求生者,杰克迫不及待地看到这个图的全貌。

    在睡过头的瑟维先生和祭祀等人下来后,他们的讨论终于开始了。

    目前十二个人,地图四个,一开始想每个地图安排三人去探索,但是羸弱体质的人不能很好的安置,拥有牵制监管者能力和保护其他人的也只有奈布,玛尔塔和威廉,克利切四人,因为游戏的时间并不急,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一致决定先探索三个地图,每图四人。

     最后还是成四人队了啊……

     杰克看了一眼和自己同队的奈布和医生以及机械师,艾米丽正在准备针管,杰克扭过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园丁日记的最后,这位医生小姐正和律师策划着什么。

    这可不是原来庄园的普通游戏了。他给自己提醒,你可要保持警惕,千万别在回去之前就死在这里了。

     律师和瑟维,玛尔塔,祭祀一起,不算糟也不能算好的组合。杰克捂住了自己有点疼的脑子。

    前锋,库特和海伦娜,慈善家,这个组合杰克感觉是不错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和库特换一下。

     他们这一组是圣心医院的图,而海伦娜他们被交付了探索红教堂的任务,方便躲藏的军工厂则是玛尔塔他们,而湖景村,他们打算一起去。

    OK,OK,全灭预警。

      

    如果有倒霉比赛,杰克相信自己一定能勇夺第一。

    因为他们刚从大门踏入圣心医院,就看到在破烂的医院门口前的长椅(描述不清,就是有板子那边的长椅)那,有一个“人”闭着眼假寐。

    来者带着小巧的高礼帽,左手有着巨大的利爪,脖颈上系着一个黑色蝴蝶结,深灰色短裤下的腿不知何因看起来十分苍白。

    杰克的二胡差点掉在了地上,幸好被机械师手疾眼快的接住了。

    “我的……天。”

    杰克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虽然和他想象中的监管者艾尔不太一样,但那张脸他是忘不掉的,艾尔·伍兹,被称为开膛手的监管者,现在正坐在他们的不远处,一睁眼就能清清楚楚看到的情况。

    杰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同行的三人也多少有些惊讶,最先冷静下来的奈布俯下身子,示意众人蹲下,艾米丽捂住自己的嘴,企图让那沉重的呼吸声轻一些,胆怯的特蕾西没料到这么糟的情况,她欲哭无泪地蹲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

    开膛手左手的利刃还有点泛着赤色,锋利程度让杰克不敢去想被打一下要多疼,他原来那个庄园打人时千万别那么疼,不然伍兹姐弟恐怕会和他绝交——现在别想这些!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子回到正事上来,跟紧其他三人。

    圣心医院的大门右边是一个无敌点,只要不带封窗他可以溜监管者五台机,艾尔说过。那里掩体很多,奈布四处看了看决定去那里先观察一下情况。

    地图和原庄园的不太一样,这里要大多了,原本就需要十几秒的路程在这个庄园花了五分多钟,杰克靠着墙壁,喝了一口水。

    “那么……那是监管者?”特蕾西轻声问道。

    “看他的利刃,小姐,毫无疑问。”杰克说,奈布也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心跳会给我们提示的。”

    “他在那儿做什么?等我们吗?”艾米丽疑惑地问,她皱起眉头,不安地扭头查看情况,“他看起来还没有十八岁……”

    鬼。杰克又灌了一口水,在心里想。原先庄园的艾尔·伍兹,没有二十一也有二十,这家伙看起来比原庄园的艾尔看起来还高些,也许是因为和身为求生者的艾尔心态上有很大差异,这位先生头发并没有很乱,好好的打理过了,合身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要去参加晚宴的小绅士,而不是杀人如斩乱麻的监管者。

    主要还是气质原因吧。杰克将两个艾尔对比了一下,得出结论。

    如果出了一套这样的衣服我绝对把我的私房线索都给艾玛让她带着艾尔去买——等等跑题了。

    “不,如果他想要抓住求生者的话,完全可以在大门前埋伏而不是光明正大地坐在长椅上。”奈布否定了艾米丽的说法,“要么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

    “不是求生者?那会是什么?”

    “……糟了。”

    杰克听见自己隐隐约约的心跳声,理智的回归让他一瞬间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过来了?!”特蕾西压低声音,拿着傀儡操控器的手颤抖起来,紧张地捂住自己胸口。

    自从杰克认识伍兹姐弟起,就没见过他们什么时候分开过,这次也不例外,如果说假寐的艾尔在等谁的话,那一定是他的亲姐姐,艾玛·伍兹。

    “也许是他在等另一个监管者……”杰克在乌鸦鸣叫时,小声将“事实”说了出来,此话一出,奈布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也许那个监管者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杰克自带的缩小红光范围的能力让他无法准确确认监管者的位置。

    艾米丽握紧了针管,另一种手抚摸着因害怕而急促呼吸的特蕾西。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心跳突然加剧再恢复正常,好像是某个监管者飞快经过他们所靠着的墙又马上离开一样。

    还不容他们调整下呼吸,一个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艾尔?嘿,你在哪里?哦,这里啊,别睡了,起来。”

    预感被验证的杰克痛苦的捂住了头,其他三人表情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奈布偷偷瞥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着长裤和戴着草帽的身影,那位小姐正开心的向之前监管者待的位置挥手。

    “两个。”他对其他人比划了一下,神情凝重的抚摸上手腕带的护腕,随时准备好冲出去吸引监管者的注意力。

    “我是说……现在该怎么办?”特蕾西也壮着胆子瞅了下,只看见戴着草帽的监管者气冲冲地向那个开膛手说着什么。

    “静观其变,我们这个位置很隐蔽。”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让奈布冷静下来,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她之前在干什么?”艾米丽问。

    “大概是布置某种陷阱。”奈布回答。

    不,也许是在种花。杰克看了看艾玛跑过来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出了几朵白菊,艾玛的外在特征是“花草”那么她在红教堂或者圣心医院这种植被比较稀少的地方没有什么优势,也许是艾尔提议让她来种花的。

    艾尔的帽子有可以定位的能力,最好不要离太近。

    “我们最好找个方便移动的地方。”他对奈布说,“如果被发现的话,你一个人牵制不了他们太久。”以他对伍兹姐弟的了解,被近身恐怕论谁都撑不了一分钟。

    脑补画面:奈布刚冲出去在无敌点翻窗,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艾尔打了一下,加速往前跑时发现拐角有个艾玛就orz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他和奈布一起去吸引注意力的脑补画面:艾尔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会选择让艾玛去追自己【相比奈布跑得慢】然后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然后艾米丽和特蕾西就被发现了,上等人和羸弱debuff导致凉凉】,那么他的技能“轻盈”自带隐身,再加上自己【大风大浪】这个外在特征,奈布也跑不了多远,而他自己,顶多用二胡牵制他俩三秒后被恐惧震撼。

    团灭,可喜可贺。

    被自己脑补给夺走希望的杰克视死如归地翻起了箱子。

    嘿,我翻到了玛尔塔小姐的枪,并没有,是针。非洲人苦笑了下。

    “那么,下面去哪儿?”艾尔揉了揉被艾玛工具箱砸了的地方,问道。

    “嘿,我的藤条们可以将医院上的漏洞填上。”艾玛挥动着她手里的工具箱。

    “那需要存在感满了才行吧,概率还那么低。”

    “……对哦。”

    杰克可以想象出艾玛前一秒兴奋无比后一秒垂头丧气的样子,如果圣心医院二层的两个漏洞真被藤条堵上了,恐怕不能像之前艾尔一样把自己忽悠掉下去十几次,而且踩上就失血死。

    “千万不能被发现……”

    “那么抓到一个求生者就可以解决了吧?”艾尔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礼帽,打了个响指,看着飞快离开的礼帽忍不住笑出声。

    “快……”奈布一直观察着两个监管者,在那个开膛手拿下帽子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当他扭头向同伴传达危险信号时,他正好看见一个黑色物体一闪而过。

     WHAT???啥玩意???

     杰克听到奈布转头地声音就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但还未等他起身,就被艾尔的帽子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无论将头扭到那边都会被灵活的帽子遮住视线,他总算是体验了一把盲人视角。

    “别管我你们快走!”【音乐精通】让他发现伍兹姐弟已经向这里移动,如果现在跑说不定其他三人还能从进来的小门逃脱。

    奈布很果断地让艾米丽和特蕾西快走,自己冲了出去,杰克听着自己心跳声逐渐增大,摸索着二胡,先祈祷一下奈布还没有被监管者二人组打到。

    来吧,赌一把,投个骰子看出来的是1还是4。
 
 
 
    很快了,就快要抓到了。

    艾尔利落的翻过板子,艾玛原地蹲下痛苦的捂住被板子砸了的头。

    虽然突然冲出来的这家伙确实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也能解决。艾尔听着自己姐姐委屈的呻吟声只能耸了耸肩。

    现在她去抓住那个倒霉鬼应该是没有问题,隐身的5s足够让他解决这个麻烦的兜帽家伙。

    “唔啊……这位先生可真是倒霉呢。”

    “如果艾玛小姐能放过我,我想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杰克在艾玛踩板子时说。

 

    奈布回头却看不见监管者的影子,但心脏和微弱的红光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他移到了窗口,四处张望,医生和机械师已经离这片废墟很远了,而杰克还是在原地和帽子作斗争,抱着不抛弃同伴的想法他检查了一下护腕,向不远处的围墙那儿跑去。

    “要去哪儿呢?”

    右肩上传来了足够捏断骨头的力度,冰凉的触感从脖颈上传来,耳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奈布知道现在不是思考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的时候,转角处就是依旧和帽子作斗争的杰克,咫尺之距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我都之前说了快走!”杰克将琴筒放在左腹处,拿起琴轴就往上拉。“反正有这个名称buff不至于不会拉吧……”

    抱着侥幸心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被杰克歪打误撞地拉了出来,奈布察觉到身后突然僵硬住的艾尔,也没有辜负自己上过战场的佣兵的身份,用贴墙使用护腕,在艾尔眼中一道绿色闪了过去,自己的手还僵在原地。

    “好了看得见……”“快走!”奈布拉下拐角处的板子,再一次砸中了准备偷袭的艾玛(“嘿!为什么又是我?!”)

    杰克踉踉跄跄地跑向大门,在15%的速度增幅下也许能跑到门口,他心里充满了不好的预感,只能庆幸幸好遇见的监管者不是红蝶。

     奈布跟在杰克后面,看见艾玛正准备将手中的工具箱扔出,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工具箱刚被扔出时贴着墙就是一加速,扳手和零件什么的撒了一地。

    “我都说了多少次那不是用来扔的——!艾玛你是脑子里长了大王花吗!”

    艾米丽和特蕾西头上飞满了乌鸦,那些黑不溜秋的生物大声鸣叫着,扇动翅膀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她们听到了二胡的声音从远处传开,这要么代表杰克已经成功逃脱而奈布陷入了困境,要么是杰克别无选择下所做的决定。

    幸好这种担忧没有持续太久,来自某位监管者气急败坏的喊声让她们看到了即使在奔跑过程中也没有放弃拉二胡的杰克和紧随其后的奈布。

    啊,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四人开开心心地跑掉了。
 
 
 
    他们发现,他们这组不仅是最快回来的,也是收获最少的,最倒霉的。
 
 
一次监管者艾尔和求生者杰克的对话。
“你好,杰克先生。”
“你好,艾尔先生。”
“我想你一定很想要回那些曲谱是吗?”
“嗯哼?”
“hey,都在我手里。”(暗喜把曲谱全破坏了杰克技能冷却得多久)

“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一次全销毁了吧。”
“???”
“我再也不想看见那啥玩意的简谱了!!什么东西啊!”
“顺便一提我已经是个箱皇了。”
自从我亲眼见到一个杰克修好了我刚拆的椅子后(只有我一个园丁),我开局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子。

……我,园丁,刚刚一百级。
两个园丁,一个医生,一个慈善家。
一个园丁被抓了几次最后还是上天了,好像和慈善家是一队的,然后慈善家也上天了,我和医生苟了点命,然后我被抓了。

“离地下室这么近!算啦算啦胜率掉就掉吧_(:з」∠)_……”

那杰克抱着我都走到地下室楼梯了,看我没动,就又上来把我扔红教堂入口道那儿。应该是怕我没带自愈,把不远处的医生抓了过来。
umm……

我可以认为这个杰克是佛系或者是吃园医园,杰园杰医的吗?
我医生摸完后三个人互相交换了涂鸦,我们去大门口解码,中途爆了一下机(因为我在截图而且监管者的自带技能x,随后医生小姐姐也爆了机我想她应该也是在截图x),解完之后我又想去解另一个,然后发现医生和杰克没跟上来。
“怎……”
紧接着右上角显示医生被打了。
……
“哈?”
该不会是医生小姐姐缠着要公主抱所以被打了吗?
我解着码这样想。

医生跑了过来,发“快走”!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没有弃机而逃。

然后……杰克在我眼前把医生打趴下,抱着她上了椅子。

“……我。”

心情宛如五味瓶倒了一样复杂。等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姐姐已经上天了。

最后是杰克把我送到了地窖,如果不是怕他没耐心我还想自愈起来拼个涂鸦呢。

……感情医生小姐姐就是你拿来给我治疗的啊。还是来帮忙解码的吗。

心中大概是一点点庆幸和对医生的同情……有种罪恶感……但也有点小窃喜……不过感觉吃惊更多点……第一次见这种事…
加了医生和杰克的好友,开开心心打排位去了

【脑洞】关于一次拆迁队和一只求生意识极强的园丁

一局,一开始就我一个园丁,我上一局遇到了蜘蛛,就害怕的说了句,“如果是……(╯°Д°)╯︵┴┴”相信玩园丁玩过几次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指的是哪一位监督者。

然后,两个园丁了,在倒计时要结束时,一个人突然换角色,我还没看清,然后进入游戏一看。

四个园丁!拆迁队啊这!

就害怕,如果是蜘蛛怎么办?那么我们凉了,八成是。

图是红教堂,正对着大门的出生点,我看到一个椅子,欣喜若狂地放下电机去拆,然后,一个杰克走了过来。

第一想法是:啊,太棒了,不是蜘蛛,耶。
第二想法:妈呀这监督者离我这么近啊?!

然后我跑掉了。

讲真,我真的是一个求生意识极强的园丁,基本上被抓,只要图上除VIP外还剩不到五六个椅子,我能挣脱至少三次。能溜监督者两到三分钟不等,曾徒手解过庄园里三四个电机(是拆迁队那局,她们三个互相救人,我觉得我还是专心解电机吧)

然后,我被抓了,在他送我去地下室VIP时,我跑了,他又抓了我,我又跑了,然后其他园丁想来救我,然后,我已经挣脱了。多亏那几个园丁小姐姐愿意离开打开的大门回来,即使我没被送上椅子。因为她们干扰了那个杰克的注意,所以我们四个才能成功跑掉。

到了大门我们四个没急着走,互相涂鸦,做动作,治疗,然后等着杰克过来。

他过来了,还想逮那么一个,因为监督者速度快嘛。
然后我们四个,齐齐地,毫不犹豫地,跑了。

地上还一堆涂鸦,以及一个园丁翻到的魔术师的手杖所幻化出来的影子。

如果我是那个杰克,恐怕得气死xx别说了我加他好友现在还没回复呢xx

还有之前的一局,是昨天的。
只剩我一个人了(园丁),一个公主抱的杰克,我一个人拆的地上只剩两个椅子,疯狂挣扎。
挣扎了三四次都被抓了回来,我就在想,如果这个是杀三放一的杰克,我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别,真有这个。虽然我没经历过。

然后将那个挣扎值弄到快满,看看他带我去哪里。

哦,椅子。

冷漠地翻身跑了,即使最后还是被送上了天。

之后我感到十分失望,毕竟没玩几天,都在听其他人说公主抱多好佛系杰克杀三放一什么的,可能有人觉得我矫情,确实有点,我自己喜欢把它归结于现实和想象区别太大,人家也许只是想赢给你什么公主抱_(:з」∠)_
但我感到了世间的冷漠(눈_눈)真的。即使可以换位思考但还是生气又无奈。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有少女心反而报仇心很强的人,玩完那局我就想,下一局不管赢不赢,我只想用板子打爆杰克的(哔——)头!

然后我成功了。

在下一局。

我又成功了。

我由一位“渴望杰克公主抱的小白园丁”变成了一个“想打爆杰克(哔——)头的输赢无所谓园丁”再演变成一只“溜杰克劝退蜘蛛啥劳资玩意公主抱我不需要的硬汉园丁”

我感到很满意。

还有一次来着,我当着杰克的面拆了一个狂欢之椅,当时他正抓着个人。然后他气的扔下了那个人冲我来。真的,超刺激。嘛,本来园丁上天速度比其他角色快30%,我也只是图爽,结果被一个空军给救了。心情复杂,但是感谢她。

也许哪天上诉真实情节会被我写成同人。

【生贺】生日快乐!伸太郎君!

啥?今天是四月三十吗???不是明天才是吗?what!?
着急赶出来的东西。
看看就好,我爱他。
暧昧向的shinkuro,自家私设的一只病病的伸,思维逻辑超有问题。
简单一说,就是“啊,无所谓了啦,无论是死着还是活着都可以啦。我话多吗?一点也不吧,分明是你主观臆断得出来的没有任何实践的东西吧,好烦啊你这家伙,为什么我非要在这里听你唠叨啊?”基本上只关心亲人外啥都不管的神经病患者。【糟糕说了一大堆】因为多次情绪不稳定吓到了ENE。

kuroha的场合。

    “如月小鬼。”

    “嗯,怎么?”

    在空无一物的世界里,少年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眸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某种意义上的·阳炎主宰。

    “今天是你生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了出来,伸太郎看了他几秒,随即又将视线移到屏幕上正声情并茂地宣布着什么的主持人。

    “哦。”

    “……”

    “怎么?生日也只不过是漫长人生中随便的一天吧?比如第一天自己会走,第一次看到二根草,第三秒呼吸……那么多,生日也是无所谓的吧?难不成你现在要从背后拿出一块蛋糕呼我脸上?告诉你,阳炎世界你了解吧,根本什么作用也不起。”伸太郎指了指kuroha放在身后的手,皱起了眉头。

    kuroha闻言还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除了别在身后互相搓揉着手指外什么都没有。

    “你也是够自作多情呐,为什么看我来到你这个一片空白的地方就以为我要给你庆祝生日啊?”kuroha真心感到这个伸太郎难搞,历来无数的轮回,这个家伙也不是每次都在目隐团里的,有时候还了解到是自己自杀了断的,以人类或者自己的标准而言都算不到正常的范围内;而这一位,结合抑郁症和焦躁症的完美病号,在胃病发作时遇到目隐团众人,结果因为“啊……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还是冷静一下吧。”拿起剪刀向自己脖子刺去,据本人说法,是想通过疼痛清醒,但没想到扎到了大动脉。

    然后他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能走还不走了。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没在听。”

    “……关于你身边的人哦?你妹妹惨死也跟你没关系,对吧?”

    听到关于自家亲妹妹的消息,伸太郎关掉了视频,眉头拧成川字瞪向kuroha。

    “所以,和一开始的话题完全没有关系。”

    哎呀哎呀,到底是怎么扯到这里的呢。

    kuroha叹了口气,将双手从背后露出,摆了摆手。

    “起码你妹妹现在没什么事。”

    “那你是来干嘛的啊?!”

    伸太郎因为kuroha的捉摸不透生了脾气,任谁突然有个人过来跟你叨叨一阵子不会烦啊。

    “像是我最初说的那样……生日快乐?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啊不,希望下一个轮回能和你一起过生日?……惡。恐怕吃一肚子活老鼠也不会比这更恶心了。”说到一半,kuroha露出了看腐烂食物般的表情,那种完全不符合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的话语从嘴中吐出,像是要将胃液都吐出来一样,令人感到诧异又尴尬。

    “搞半天你为了说这句话啊?哦谢谢。”伸太郎也露出了“唔啊这家伙好恶心”的表情,两个人互相嫌弃,作呕声在空旷的世界里回响。

    “……总之,我要走了。”

    伸太郎起身,长久保持一个动作使他的起身有点困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因为耳鸣和头晕差点一头栽倒,他扶着头,另一只手想找到什么支撑点,然后手腕被kuroha一把抓住。

    “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现在回去是为了赶你的生日蛋糕吗?”

    伸太郎没有回答,等他站稳之后,kuroha也自然地放了手。

    “……我才不关心那个。”伸太郎眼睛看向其他地方,这一举动在无论哪儿都是纯白的世界里看起来没什么意义,或许他自己也这么觉得,看了一圈后又将视线停留在kuroha身上。

    “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我也知道了,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他伸了一个懒腰,又差点摔倒。

    “回去干什么?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们?放心吧,只要女王那可笑的愿望还没有消失,这个轮回会一直持续下去。”kuroha无情地嘲笑了一下伸太郎,不知道是指他那初中学生都能撂倒的体质还是他回去的原因。

    “很遗憾——猜错了。”有气无力地做出电视搞笑主持人的动作,伸太郎摇了摇头,“总会在哪个轮回,我会让你输的惨不忍睹。我现在回去就是为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哈?喜闻乐见的自杀?”还以为是什么的kuroha嘴角抽了抽,为什么这一次轮回的伸太郎这么难搞啊,他挫败的想。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伸太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将凭空出现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不过……”他眯起了眼,打量了一番kuroha,最后还是泄气般叹了口气。

     “今年的八月十五日再见吧,kuroha,希望你有准备生日蛋糕。”

    总有什么被染成了红色。
 
  
ene的场合

    “哟嘿!主人主人!今天是四月三十号哦!”蓝色的少女在电脑里蹦来蹦去宣告着自己的兴奋,但这种热烈的情感并没有打动屏幕前面无表情的少年。

    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挥动,一串串字符在蓝色屏幕上显现出来,未知代码组成的AI恶趣味地挡住了整个屏幕,让解密过程一瞬间慢了下来。

    “让开,ENE。”少年终于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而名为ENE的病毒似乎感到满意,但是并没有让开,而是调大了自己的比例,少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睛里蓝色的像素点。

    “生日快乐……!我说主人!你都躺在病床上还那么热情不顾自身健康的熬夜看电脑,就为了一睹ENE我的美貌吗?哎呀虽然主人一觉醒来就跑到我身边很感动,但还是要自己身体多注意哦。”

    用一贯的别扭方式表达关心,很明显她眼前的“主人”,如月伸太郎并没有领情,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轻易让开后,他也干脆地将恶意从口中说出。

    “别再妨碍我了。烦人的家伙。”

    电脑中的AI也对这可以算是人身攻击的语气十分熟悉,毫不犹豫地回怼。

    “不——要!主人的身体都破破烂烂的,再这样熬夜下去我真的……要将录音交给momo酱了哦。”

    伸太郎将手从键盘上放下,垂到腰间。并没有慌乱。

    “你知道那样子做你会有什么下场。”他咬牙切齿地说,双手紧握成拳。

    “那也比一意孤行,最后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主人好啦。”ENE将比例调回原来,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露出了笑容。

    “……一个小时后叫我。”

    “等等主人、还有一件事!”

    已经爬上床的伸太郎略带疑惑地看向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ENE。

    “生日快乐啦。”

    “……嗯。”

    想了想,他又加上了一句话。

    “有什么礼物吗?”

    “晚安。只有一句晚安哦。”

    “就这点?”

    “那么……文件删除大礼包?”ENE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犹豫再三还是将原话说了出来。

    而伸太郎也只是耸了耸肩,象征意义地说了句别啊,就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哪天,你也说说你生日是几月几号吧。”

    “我也不怎么记得了啦……总之,还是要说一句超俗的‘生日快乐’。”

    “谢谢……”

     少年迎来了自己的第十八个生日。

其他的明天再补吧【吐血】

伸太郎,我所欲也。
粮,我所欲也。
果断弃粮而取伸太郎也。

漫画线身为一个伸太郎痴汉的心情就是:ENE你真好……
伸太郎的哭脸啊啊啊啊啊太棒了你们就是互相救赎走向新的天地的关系啊,被救赎也得到了肯定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好,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一定在未来,有只有你才可以拯救的人,我最喜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