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

可能被feng
一个很难相处,想的很多的家伙,打个比方…稍微犯了点错就会忍不住想很多,会怎么样,被别人怎么看待,如何是好,自己怎么这个样子…
不过请放心,会一个人承担绝对不会打扰到你们的日常生活的
就是想很多的家伙
cp洁癖,不可拆不可逆
冷cp专业户。主角控。攻控
以下的小说/番剧/漫画,只吃列出的cp,比如吃叶all,就不会吃其它cp
你们谁见过怪诞小镇吃dipbill,rdwill,rdbill,dipwill,双子亲情向
UT吃Frist总攻
全职叶all
阳炎project 伸all,主shinkuro
刀剑乱舞主x刀
弹丸论破苗all
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昴all,主昴莱
现在又多了一个…游戏王中,游凌
哦哦还有
盗墓笔记邪瓶和邪黑
血界战线leoblack和雷札(mmp怎么这么冷)
的?
这儿独自桑,你好。
当然就算是对家的小伙伴一起讨论脑洞没问题qwq

如月伸太郎,我老婆

独自一人是存在不下去的。_(:3」∠)_意思意思指了下自己吃的cp多冷

自家伍兹姐弟和杰克的私设。
艾玛完全看不出来是艾玛,杰克完全看不出来是杰克。我是真的不会画女性。
1p2p3p是私设的艾尔艾玛杰克(我是真的不会画女性。)
4-6p是他们三人相遇的小剧场。一只16级的自认为是屠皇的杰克失去了理想。
7p8p是本文中艾尔的发型变化。

因为不会打水印又怕盗图就这样做了,希望不会影响观看。
下面是伍兹姐弟和杰克的日常小故事【刘海】
ooc严重,杰克有点变扭,艾尔有点耿直。

是表面上和艾尔还是朋友的杰克略吃醋的故事。
这个杰克并不知道自己对艾尔啥感情,情商一般但绝对不低。
艾尔是……他真的只把杰克当朋友。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gaY让你遇.._:(´_`」 ∠):_ …
金纹对艾玛有好感(就是暗恋)
 
 
    “……你胜率到底为什么这么低?”白纹大触查看了一下杰克的胜率,不解地问。

    “知道求生者榜上的第三和第一吗?那对姐弟。”杰克翻着柜子。

    “知道。他们在的游戏基本上不能全赢也能平局。”白纹大触转过身,伸了个懒腰。

    “对!”杰克将茶叶狠狠地扔进杯中,“我天天和他们组队!”说着提起热水壶一股劲地往杯子里倒。

    你一个二十级的监管者和一百级的二人皇怎么认识的?

    白纹大触沉默了一会儿,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换个话题说道。

    “最近抽到什么了吗?”
 
 

     回想起今天早上他去夜莺小姐那抽取“礼物”时正好看见了艾尔,他的头发看起来比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又长了不少,差一点就到齐肩的程度。前面的刘海也要遮住眼睛似的,看起来蛮不方便的,杰克想。

    “早上好,艾尔。”他先向艾尔打了个招呼,对方也认出来自己,回以一个笑容挥了挥手,发丝从耳边垂下,他伸手撩到耳后,但不听话的头发又垂了下来。

    杰克看着艾尔和他略长的头发作斗争,漫不经心地把辛辛苦苦积攒的线索递给夜莺小姐。

    “真麻烦……”艾尔放弃和地球重力作对,泄气一般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手托腮无趣地看着杰克,大厅里人来人往,有熟人偶尔跟他打个招呼,他也有气无力的回应。

    而杰克看着崭新的理发师服饰,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身为一个倒霉到打板子都能把板子打下来砸到自己,抽取礼物8次都能连续抽到同一个涂鸦的厄运儿,能见到理发师真是耗尽了毕生的运气。

    但是如果和艾尔说“我抽到理发师了!”的话,也许他并不能理解自己的心情吧,毕竟可不是谁都有连续抽到八次同一个涂鸦的经历。而且对方认识的百级屠皇金纹玫瑰手杖都有的杰克恐怕不止一个,怎么会因为自己抽到一个理发师就欣喜若狂啊。

    等等理发师……

    他扭头看向靠墙而坐的艾尔,那人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双臂环抱住膝盖,过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脸,加上大厅略昏暗的光线让杰克突然油然而生一股保护之情,尽管这个看起来手无寸铁之力的园丁溜过他五台机。

    理发师……

    他谢过夜莺小姐,从人群中走向那个园丁,步伐忍不住加快,还有一些慌乱。

    “艾尔?”“嗯?”

     艾尔站起来拍了拍手和衣服,他不太喜欢坐着看杰克,更何况这家伙比他高那么多,仰视岂不是能弄断脖子,听到他的声音先站了起来,看着对方不太正常的神情面露不解。

    “你头发长了不少啊。”杰克企图若无其事地挑起话题,跟着艾尔挤进人群向出口走去,走在前面为艾尔挡一下其他人。

    “是啊……上一局鹿头的钩子真是擦着头发过去的,要不是这头发遮住眼睛我说不定还能再砸他两板子。”艾尔搓揉着自己和胞姐不同的纯黑色头发,拽下一根过长的头发叹了口气说。

    杰克突然想放弃自己的想法。

    “上局是赢了还是输了?”他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没事找话题聊也没有这个说的,搞得他很期待看艾尔被打似的,即使在游戏中监管者任务就是抓住求生者,但只要游戏里不故意侮辱他人或者结仇,两个阵营平日里关系都是不错的。

    希望艾尔别往这里想。

    “平局了,分明能赢的局他们救我干什么……”艾尔猛地低头做出一副十分无奈的样子,“我姐翻出来橄榄球,医生和慈善家来救我,结果他们一个被恐惧震慑一个没跑多远就被抓了,我姐看形势不妙跑过来帮我挡了一刀,然后直接冲进了门里,我也侥幸逃了。”说完又叹了口气。

    “我理解你……”杰克拍了拍艾尔的肩膀,“有一次我遇到四园丁局,带的聆听。”

    “……该不会是挣脱了很多次吧。”艾尔眨了眨眼,猜测道。

    “不是,我基本上每个园丁都打了两三次,但是……我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打完这个发现之前是满血的,追这个时发现其他的两个已经互相治疗完了。”

    艾尔隐隐约约猜到了后续,他犹豫地说,“然后其他人来干扰视线,打完她们两个发现之前追的园丁已经被治疗好了?”

    杰克用手捂住脸,痛苦地点了点头,他艰难地挪动着步子,提起伤心事来转移艾尔注意力绝对是个错误选择,这种丢人往事和别人说只能勾起自己的悲伤回忆。

    “我最后才抓那么一个,然后其他三个毫不犹豫的跑了……他们来一个我说不定就能平局了。”他小声说着。

    “安心安心,下次我教你怎么面对四园丁局,可不是简简单单带失常就没事了的。”艾尔笑笑,捏了把杰克的手腕。“还是你技术问题。”

    当然没那么简单,我和你们俩组队哪次不带失常?但是要cd啊,要时间啊,你们拆椅子怎么拆那么快,我刚把你带到椅子前你姐就冒出来摸一下椅子就拆了,我修好椅子想把你挂上去你姐又出来帮你扛一刀让你爬远点,这样我把你绑在气球上挣脱完全不是事了。而且你知不知道我抓不到那么多园丁很大原因是你和你姐姐给我的心理阴影啊,我真的怕下一秒就有一个园丁给我一板子撞我一下再趁着我晕乎乎时拿手电筒照瞎,最后在一枪崩完美的逃脱啊。

    杰克感到自己血液全往脑门冲,要不是除游戏中不能攻击求生者,他现在已经想给艾尔一爪子了(虽然他刚出爪就可能被艾尔躲过去)。

    快走到门口,杰克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他稍微靠人少的地方站了站,挠了挠头,看着艾尔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艾尔歪了歪头,不太明白杰克怎么了,跟上前拍了拍杰克的衣服。“咋了?失败了也没问题。”

    “不是,我刚刚抽到了理发师……需要我帮你剪下头发吗?”杰克紧抿着嘴唇,装作一副对不远处的花童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他右手搓着左手的袖子,忐忑地等待艾尔的回应。

     等等我这么紧张干什么?对自己表现很失望的杰克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又因为紧张内心马上不安起来。

    “不错嘛!我这几天抽到的都是超难看的娃娃。”艾尔笑了一下,又露出抱歉的表情,“我已经约好人了……那个,下次吧。”

    杰克抬头看向门口,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金纹和艾玛正等在门口,那位可爱的小姐也发现了他们,开心的踮起脚尖向他们挥手。

    “嘿——艾尔!杰克!”

    “……”杰克也向艾玛挥了挥手,对艾尔说,“那么我先去匹配了。”

    “嗯,我剪完头发你看看行不行。”艾尔点点头,跑向他们那边,指着自己后脑勺乱糟糟的头发。

    “哦……”

    金纹手中翻着一本书,时不时推推快从鼻梁上滑下的眼镜,看见艾尔跑了过来,合上书微微屈身,露出来腰间洒落着玫瑰的手杖。杰克看见金纹为艾尔撩起耳边的发丝,理平了翘起来的头发。

   “日安,艾尔先生。”

   “日安,杰克先生。”
 
    
 
    回想到这里,杰克已经快把白纹大触的玫瑰手杖给折断了。

   “你该不会已经连续九次抽到同一个涂鸦了吧?”白纹大触将自己的玫瑰手杖从杰克手中抢救过来,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个鬼。”杰克气的牙痒痒。

   
 
    这个庄园有很多杰克,但他们没有一个是完全相同的。

    比如坐在他身边的这个白纹大触,算是那种气急败坏能不顾绅士风度的伪君子,哦说是伪君子有点不恰当,就理解为心理承受能力差吧,该有的风度和底线都还是有的。

    而也有杰克是属于那种弱气类型,大多数是在萌新时期受到人皇摧残造成的,当然,那种风度翩翩杀人不眨眼的杰克也不少,杀三放一的杰克也是。 

    金纹的面具和其他的杰克不同,如此光滑和洁白的面具也只有绿纹大触和白纹大触可以与之相比,金纹杰克的头发是亮金色,有一些会选择带金丝眼镜让他们看起来更有文化人的感觉,他们的眼睛宛如鎏金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艳丽色彩似乎在眼中流动,谁对上他的眼睛,那个人就能在金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们的衣服总是没有任何破损,像是刚从服装店定制出来的一样,较大的帽子偶尔会遮挡视线,所以金纹的帽子一般都往后脑戴,追逐求生者时说不定要时常扶一扶,那么左手的金色不明物体会起到帮手的作用。

    以上,都是杰克在和金纹对上视线的几秒内得出的。

    金纹跟在伍兹姐弟后面离开了,杰克扭头走回大厅,他告诉艾尔说他要去匹配,但走向了夜莺小姐的位置。

    “理发师能值多少碎片?麻烦帮我兑换一下。”
 

 
    再次收到艾玛的组队邀请已经是他和白纹大触喝完茶的下午了,扎起小短辫子的艾尔看起来整个人都清爽利落了不少,心情也是十分不错的样子。

    “排位还是匹配?”队长艾玛问道。

    “匹配。”杰克先说,他一个二十级的监管者和两个百级园丁排位,其他两个求生者等级也不会低到哪里去,为了挽救他排位积分,杰克选择了匹配。

    “我也是。”

    杰克在准备时悄悄地看了看艾尔,不算长的小辫子扎在脑后,不知道是洗过了头还是用了发胶,平时翘起来的头发都顺从的自然下垂,前面的发型倒是和艾玛一样,如果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谁是谁。

    话说起来……在游戏中“不小心”把辫子给剪下来了会怎样?你看啊这爪子这么锋利鹿头的钩子也能擦着头皮过去,说不定能呢?

    杰克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开局之后艾尔就发现杰克追着他跑,中途好几个修机都不管,就像是认定了他一样追着打,疯狂空刀和翻窗。

    在杰克迈着他大长腿再一次跨过无敌点的窗的时候,艾尔站着没动让他打了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他无奈地问。

    杰克又打了一下,但是打歪了。

    “某种不可抗拒力?”杰克指了指自己的头。

    “……该不会是因为你在游戏中没头发所以对刚剪完头发的我心生怨恨?”艾尔露出惊恐的表情。

    “我是说你发型很丑。”杰克又挥了下爪子,艾尔一个翻窗躲开了,“嘛,丑不丑还轮不到你来说。”艾尔翻了个白眼,叉腰扭过头,小辫子在脑后一翘一翘的。

    杰克知道这只是自己莫名其妙,但是他就咽不下这一口气,又找不到人家金纹大触打一顿(打不过),只能拿艾尔出出气(打不着)等等我为什么感到不爽来着?哦对了,想帮别人剪头发但发现已经不需要自己帮忙剪,好意被拒绝所以生气呢。

    我有病吧。

    突然理清前因后果的杰克气的又抓了下墙。

    人家本来就找好人了你生什么气啊是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啊还让艾尔嘲讽了一波怕不是心胸比电机按钮还小啊?

    然而在他内心想这些时,艾尔已经跑远了。

 
 
    “转身……打!”正全力抓捕一位特能皮的盲女时,杰克想起艾尔每次和他说他又每次失败的一个技巧,如果对方走位特别乱或者绕弯子,不用管那人在你背后还是背前闭着眼转个身打,很高概率能打中。

    而不同于新手的盲女小姐早就看出了杰克的意图,在他蓄力时就直接跑了,留下杰克一个人对着面前的空气发愣。

    “爪子真疼……”“还好吧。”

    不知道被谁治疗好的艾尔手持魔术棒,站在一个板子后面看着杰克。

    啊,不用我去找了。

    “一点也不好,除非我能抓住你。”杰克甩了甩手,恶狠狠地说。

    “那么冷静点了吗?”艾尔站在原地耸了耸肩,“要不是我姐姐发现你一直在对着一棵树磨爪子有些担心,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心事呢。”

    ……糟了之前被艾尔气到爆炸时挠树发泄被发现了。

    “到底怎么了?如果说之前说你没头发使你感到受辱,我很抱歉。”艾尔正儿八经地说。

     他就是这样的人啊,绝对不会拉不下面子,有错必改耿直什么的,生气都做不到了。

    杰克摇了摇头,犹豫着要不要把那幼稚的原因说出来。

    算了人家都不弃前嫌(打了他一下)千里迢迢(也许只是正好遇见了)跑过来关心你,你就别在意面子什么的了。

    “呃……那个……”杰克目光游离,说出很多拟声词来拖延时间,“嗯……就是……你头发……我想帮你没帮到……”他已经不敢去看艾尔的表情了,“就有点……那啥了。”

    杰克闭着眼等了很久也没听见艾尔说些什么,原本希望不被嘲讽的愿望已经成为了希望别被讨厌,后悔也没用了,大不了改名换姓删除好友重新再来走上屠皇之路……等等谁摸我手。

    杰克刚动了一下,耳边就响起艾尔的声音,“别动,你想弄死我啊。”

    他没有再动,而是睁开眼看了下情况,一个大帽子遮住了视线。

    等艾尔忙完后,他松开了捏着杰克左手刀片的手,将一些头发扔在地上,皮筋放在胸前的口袋里,掀起帽子将发型弄回先前的模样。

    “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左手这么好用呢。”艾尔抬起头摊开手,哼了一声。

    圣心医院的灯光很暗,但杰克能看见艾尔的头发再次短了不少,脖颈旁的小辫子不见了踪影,前额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和他们初次见面时倒是没什么区别。

    “你该不会是拿我左手给自己剃了次头吧。”他忍不住问。

    “剃头不至于。”艾尔甩了甩头发,双手抱胸回答。

    “……你还真这么做了。”

    “为了这种事生闷气你也真是够了哦。”

    乍一听是在说他幼稚,但是杰克知道这是艾尔独有的让人放心的方式,装出一副我不和你一般见识就原谅你了的样子,倒是能减轻自己心理压力不少。

    “所以下面。”艾尔露出的得意的笑容,挥动着手中的魔术棒。

    “门都开了你都没发现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杰克的胜率由21%降到了20%。

    嘛,无所谓了。

    杰克最后想,忍不住向着一空无人的地方笑了笑。

【杰园杰】身份互换

自家私设的伍兹姐弟和杰克的番外。
大概就是原来的世界杰克和伍兹姐弟关系不错【十六级时认为自己是个屠皇,然后被伍兹姐弟溜到怀疑人生。三人成为朋友,杰克跟着伍兹姐弟匹配了很多次,导致他的胜率宛如低端局求生者。】而现在发现自己成了一个求生者,规矩和之前的庄园也不太一样【正文庄园就是类似游戏,番外就是实打实地玩命了。】

这个杰克完全一点也不帅也不苏!!!
这个杰克心理活动很多也很烦!!!
这个杰克完全不是那种靠谱的绅士!!!
ooc!!!ooc!!!ooc!!!

穷到连玫瑰手杖【一千线索都不到,因为相信单抽出奇迹】都没有。
还有别吐槽二胡好吗。
请不要ky或有略过激的玩梗。
设计全是自己脑洞,若有雷同,啊我们电波真对得上。

    杰克先生,正在庄园的餐厅里,半夜十二点,欣赏着窗外的雷雨和闪电,思考着人生。

    他的双手不安地敲击着红木餐桌,伴随着时钟嘀嗒的声音让这恐怖小说标准开头更加一分诧异。如果艾米丽小姐现在从房间中走出,大概能看到一位面无表情的先生,重重敲击那价值不菲的桌子,溢满焦躁的绿眸不断在大厅里每个物件上停留几秒,皱紧的眉头宣告着他的不满,等待着一个用来发泄的家伙。

    曾·监管者·开膛手·杰克,现·求生者·二胡家·杰克,一时半会儿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但左手的温度和面具的消失都无声诉说证明着事实,他左手手腕还残留着自己揉揉掐掐的刺痛,再提醒他和梦没有任何关系。

    “……啊。”

    神秘的夜莺小姐第一时间告诉了他目前的情况,再表示自己无能为力请您自求多福,唯一有所帮助的就是让他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我,杰克,二胡家,对二胡等中国乐器了如指掌,游走于各个国家进行表演,也是知名的旅行家,为了追求至极的编曲灵感而来到了庄园。

    听到夜莺小姐的说明时,杰克真的有想将身边的二胡扔到鹿头身前让他踩几脚,用厂长的鲨鱼棒咬碎这玩意的冲动。

    【音乐精通】对所有声音都十分敏感,能在一定距离内听到同伴或者监管者的声音,破译时完美校准的悦耳声会让破译速度增加6%(一台机仅限两次)而惊动乌鸦后的叫声会使移动速度降低8%(10s)

    【二泉映月】每有同伴受伤,倒地,上椅时,作曲的灵感会让自身翻板,翻窗速,移动,破译,破坏速度加10%(不可叠加)

    【大风大浪】旅游时的见闻和自身的经历使自己心跳提醒不明显,监管者红光范围缩小40%

    【二胡】每拉一次二胡,使全地图求生者受到鼓舞,破译速度和移动速度增加15%,曲子总会进到所有人的耳朵中,监管者停顿3s,全地图洒落着曲谱,被监管者摧毁会让技能冷却时间增加5s(每使用一次技能刷新冷却时间,不可叠加)自身拾到会加快冷却时间。如果不被打断,能一直拉下去。

     而夜莺小姐也贴心的告诉了他监管者的信息,杰克看着复印纸上那一对样貌相似的姐弟,深吸了一口气。

     艾玛如他意料之中的是园艺师,拿着巨大的剪刀和工具箱,能加速求生者失血和上天速度的道具都挤在那链接着二次元口袋的工具箱里,还有几率开出来奇奇怪怪的花草,大王花的种子和藤蔓挤满了剩余的空间,这种寄生性和伤害性具备的植物看起来可不好搞。

    艾玛·伍兹·监管者·园艺师

    【艾玛小姐总是很喜欢花花草草,对那些可爱的狂欢之椅也是撇有研究,科技和新的品种都是要实验才能创造出来的,即使它们存在的目的不是造福人类。和胞弟不同,她利落的身手总是不会让折磨延续太久。】

    【外在特征·花草】“和花草在一起,你不开心吗?停下!别踩到它们!”在植被茂盛的地方过一段时间隐身加速,动作幅度较大和被板砸解除隐身状态。

    【园艺师】“看看这个箱子!小可爱们居住在这里。”第一阶段,能加速求生者上天和失血的速度(20%),第二阶段,能沿路撒下大王花的种子,延续5s,被寄生的求生者移动和破译,板窗交替速度降低15%,持续显示位置,一定几率(10%)洒成藤蔓的种子,让踩到的求生者陷入失血(不显示位置),种子一律持续16s。

     而艾尔的介绍让曾经也是一个开膛手的杰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小短裤真的是十分可爱。

    艾尔·伍兹·监管者·开膛手

    【为什么他不叫杰克呢?曾有人发问,但那个人再也没有回来。喜欢欣赏猎物绝望的样子总会让他心情愉悦,即使猎物发出的声音很吵。以给予他人希望又夺走为乐的家伙,还是离远点好。】

    【外在特征·礼帽】“那么请看好……这里面什么都没、嗯,好吧,有一只死去的乌鸦。”即使高礼帽会显现出位置(36m),不过那变幻莫测的帽子总不会给主人添麻烦,无论是干扰求生者的视线还是定位,帽子都是个好手。

    【轻盈】“为什么不稍微停歇一下,喝杯花茶呢?”围观猎物自以为是的逃生总会让人兴奋起来,翻板窗速度和普通求生者相同,第一阶段,翻窗翻板期间隐身5s,被空军的枪击中和被前锋冲撞解除隐身。第二阶段,翻板窗速度增加5%,隐身10s,被空军的枪击中和被前锋冲撞解除隐身。

    鬼知道这个人皇现在有了屠皇的技能会怎样。被艾尔溜过五台电机的杰克回忆起了他们刚刚认识的那局,就不过是不小心打了下他的姐姐吗,我都把你们放门口了,你还给我一枪。回首那不堪入目的胜率,杰克由衷的希望别遇到这个和自己曾经撞名的家伙,顺便希望他的攻击距离和自己的一样短。

    其他的六位监管者倒是和记忆里没什么区别,杰克将厚厚的资料放在自己房间的桌子上,又叹了口气。

    “庄园的电机位于各个不同的地方,您现在所在的是求生者们的别墅,监管者并不知道有这个地方,也无法攻击位于别墅内的求生者。别墅的每个小门都通向一个地图,监管者们在地图中游走,也有自己的据点。被攻击后返回别墅,只要没有在被监管者追击过程中失血而死或者被狂欢之椅带走,都不会导致死亡。”

    杰克想了想,这倒是和之前的庄园不同,监管者可以一起出动,而求生者也不是只有四个能参加游戏,既提高了危险性又增加了可靠性。和同伴之间的配合也十分重要。

    而杰克突然想起了,之前艾玛和艾尔为了推演任务而疯狂作死的经历,如果推演内容在这个庄园的人身上是真实发生的,那么恐怕这个大染缸里没有几张不沉在水底染成乌黑的纸,当然,他是把自己归纳为根本没在大染缸里的白纸的。

    这样子看,自己也许小命不保了。

    夜莺女士敏感的察觉到了杰克的情绪,她用轻柔的声音说道,“请安心,杰克先生,稍稍提醒,威廉先生和库特先生绝对值得您信任,也可以寻求奈布先生的帮助,玛尔塔女士也是一位坚强的女性。”

     “请问,我是第几位求生者?”

     “是目前的最后一位,明天,我将向其他求生者介绍您,那么游戏就正式开始。”

     这都不给个缓冲期吗,这群家伙绝对和他以前遇到的性格不一风格不同的家伙毫无相似之处,轻松的猫抓老鼠再和老鼠一起玩的游戏转眼就成了猫一把抓住老鼠吃了的搏命真是细思极恐。

     即使杰克在内心如何大喊,也改变不了现状,夜莺小姐请他好好休息,她会竭尽全力去查明事情的缘由。

     而杰克,很正常的,半夜失眠了,于是他就来到了大厅,想换换心情。
 
 
 
    其他求生者在第二天早上看到了顶着中国国宝眼的中国民间乐器爱好者。

    “你们好……哈欠……我叫……杰克……是一个。”杰克顿了顿,“音乐家。”

    克利切好奇地瞅了瞅他身边的二胡,目光在夜莺小姐和杰克身上停停留留,最后挠了挠后脑勺,挥了挥手中的手电筒,“我是克利切,慈善家,进入庄园后,我的手电筒可以晃瞎那些什么监管者,电量十分充足。你呢?”

     对啊充足极了,我有一次被艾尔用这玩意照瞎了四五次呢。杰克暗自咒骂着,伸手拿起了二胡,还不小心将琴轴掉在了地上,那戴着兜帽的奈布和有着大龅牙的律师抽了抽嘴角。

    为了缓解刚才的场面,夜莺小姐挑好时机向前一步,为众人介绍起杰克来,杰克耗尽毕生的演技装模作样地拉了下二胡,东方的乐器让听惯了小提琴和钢琴的海伦娜等人露出了好奇的样子。

     “我可以摸摸它吗,杰克先生?”那位盲女小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盲人感知外界的物体,用触感去体验是最好的方法,杰克没有拒绝,看着小姑娘将盲杖放到一旁,缓慢地用双手拂过二胡的每一处。

     一边的空军玛尔塔也兴趣盎然地看着,虽然杰克认为这位小姐是对音乐无感的类型。

    “嘿,让全图的人都听得到吗?那可真有穿透力。”她高兴地挥了挥手中地信号枪。

    “哪里……也是因为这个庄园的关系而已。”杰克耸了耸肩,说实在的,他真怕到时候自己连把手放琴轴上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打翻在地。这种卖队友加强和缩小监管者红光的外在特征要求他必须无伤才能显现出最大价值,当监管者都被耍的团团转的杰克对自己没有什么信心。

    “论穿透力还是海伦娜的盲杖厉害呢。”机械师检查着自己的傀儡,指了指海伦娜放在桌子上的细长盲杖。

    海伦娜介绍之后,杰克才了解到海伦娜的盲杖每隔一段时间敲击地面会显示出队友和监管者和电机位置,也会传递给队友。真是神奇呐,杰克想着,现在他总算知道为什么有盲女小姐的游戏他基本上半个人影都见不到了。(因为菜)

    以后就游戏可以输,盲女必须死了。
 
    “给他们当头来一枪!”杰克听着冒险家库特高声欢呼,突然期待起艾尔被一枪打脸上的情景,一旁的玛尔塔小姐熟练的给枪做保养。

    库特先生啊不、冒险家先生,他的书本可是神奇的变大变小神器,杰克想起来,最近他们那个庄园说要开放新地图,有着测试资格的伍兹姐弟回来后,表示这绝对是对冒险家的史诗级加强,艾尔还嘲讽他绝对会在地图里迷路或者不小心掉河里淹死。

    然后部分场面放出来后,杰克感觉自己可以被艾尔溜死。

    而现在身为一个求生者,杰克迫不及待地看到这个图的全貌。

    在睡过头的瑟维先生和祭祀等人下来后,他们的讨论终于开始了。

    目前十二个人,地图四个,一开始想每个地图安排三人去探索,但是羸弱体质的人不能很好的安置,拥有牵制监管者能力和保护其他人的也只有奈布,玛尔塔和威廉,克利切四人,因为游戏的时间并不急,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一致决定先探索三个地图,每图四人。

     最后还是成四人队了啊……

     杰克看了一眼和自己同队的奈布和医生以及机械师,艾米丽正在准备针管,杰克扭过头,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园丁日记的最后,这位医生小姐正和律师策划着什么。

    这可不是原来庄园的普通游戏了。他给自己提醒,你可要保持警惕,千万别在回去之前就死在这里了。

     律师和瑟维,玛尔塔,祭祀一起,不算糟也不能算好的组合。杰克捂住了自己有点疼的脑子。

    前锋,库特和海伦娜,慈善家,这个组合杰克感觉是不错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和库特换一下。

     他们这一组是圣心医院的图,而海伦娜他们被交付了探索红教堂的任务,方便躲藏的军工厂则是玛尔塔他们,而湖景村,他们打算一起去。

    OK,OK,全灭预警。

      

    如果有倒霉比赛,杰克相信自己一定能勇夺第一。

    因为他们刚从大门踏入圣心医院,就看到在破烂的医院门口前的长椅(描述不清,就是有板子那边的长椅)那,有一个“人”闭着眼假寐。

    来者带着小巧的高礼帽,左手有着巨大的利爪,脖颈上系着一个黑色蝴蝶结,深灰色短裤下的腿不知何因看起来十分苍白。

    杰克的二胡差点掉在了地上,幸好被机械师手疾眼快的接住了。

    “我的……天。”

    杰克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虽然和他想象中的监管者艾尔不太一样,但那张脸他是忘不掉的,艾尔·伍兹,被称为开膛手的监管者,现在正坐在他们的不远处,一睁眼就能清清楚楚看到的情况。

    杰克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从未如此紧张过,同行的三人也多少有些惊讶,最先冷静下来的奈布俯下身子,示意众人蹲下,艾米丽捂住自己的嘴,企图让那沉重的呼吸声轻一些,胆怯的特蕾西没料到这么糟的情况,她欲哭无泪地蹲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

    开膛手左手的利刃还有点泛着赤色,锋利程度让杰克不敢去想被打一下要多疼,他原来那个庄园打人时千万别那么疼,不然伍兹姐弟恐怕会和他绝交——现在别想这些!

    他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子回到正事上来,跟紧其他三人。

    圣心医院的大门右边是一个无敌点,只要不带封窗他可以溜监管者五台机,艾尔说过。那里掩体很多,奈布四处看了看决定去那里先观察一下情况。

    地图和原庄园的不太一样,这里要大多了,原本就需要十几秒的路程在这个庄园花了五分多钟,杰克靠着墙壁,喝了一口水。

    “那么……那是监管者?”特蕾西轻声问道。

    “看他的利刃,小姐,毫无疑问。”杰克说,奈布也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心跳会给我们提示的。”

    “他在那儿做什么?等我们吗?”艾米丽疑惑地问,她皱起眉头,不安地扭头查看情况,“他看起来还没有十八岁……”

    鬼。杰克又灌了一口水,在心里想。原先庄园的艾尔·伍兹,没有二十一也有二十,这家伙看起来比原庄园的艾尔看起来还高些,也许是因为和身为求生者的艾尔心态上有很大差异,这位先生头发并没有很乱,好好的打理过了,合身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位要去参加晚宴的小绅士,而不是杀人如斩乱麻的监管者。

    主要还是气质原因吧。杰克将两个艾尔对比了一下,得出结论。

    如果出了一套这样的衣服我绝对把我的私房线索都给艾玛让她带着艾尔去买——等等跑题了。

    “不,如果他想要抓住求生者的话,完全可以在大门前埋伏而不是光明正大地坐在长椅上。”奈布否定了艾米丽的说法,“要么他对自己的能力有绝对的自信,要么就是他的目标根本不是我们。”

    “不是求生者?那会是什么?”

    “……糟了。”

    杰克听见自己隐隐约约的心跳声,理智的回归让他一瞬间想起来了一件事。

    “他过来了?!”特蕾西压低声音,拿着傀儡操控器的手颤抖起来,紧张地捂住自己胸口。

    自从杰克认识伍兹姐弟起,就没见过他们什么时候分开过,这次也不例外,如果说假寐的艾尔在等谁的话,那一定是他的亲姐姐,艾玛·伍兹。

    “也许是他在等另一个监管者……”杰克在乌鸦鸣叫时,小声将“事实”说了出来,此话一出,奈布都忍不住叹了口气,也许那个监管者离他们只有一墙之隔,杰克自带的缩小红光范围的能力让他无法准确确认监管者的位置。

    艾米丽握紧了针管,另一种手抚摸着因害怕而急促呼吸的特蕾西。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心跳突然加剧再恢复正常,好像是某个监管者飞快经过他们所靠着的墙又马上离开一样。

    还不容他们调整下呼吸,一个声音就从不远处传来。

    “艾尔?嘿,你在哪里?哦,这里啊,别睡了,起来。”

    预感被验证的杰克痛苦的捂住了头,其他三人表情看起来也不怎么好,奈布偷偷瞥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着长裤和戴着草帽的身影,那位小姐正开心的向之前监管者待的位置挥手。

    “两个。”他对其他人比划了一下,神情凝重的抚摸上手腕带的护腕,随时准备好冲出去吸引监管者的注意力。

    “我是说……现在该怎么办?”特蕾西也壮着胆子瞅了下,只看见戴着草帽的监管者气冲冲地向那个开膛手说着什么。

    “静观其变,我们这个位置很隐蔽。”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验让奈布冷静下来,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她之前在干什么?”艾米丽问。

    “大概是布置某种陷阱。”奈布回答。

    不,也许是在种花。杰克看了看艾玛跑过来的方向,那里已经开出了几朵白菊,艾玛的外在特征是“花草”那么她在红教堂或者圣心医院这种植被比较稀少的地方没有什么优势,也许是艾尔提议让她来种花的。

    艾尔的帽子有可以定位的能力,最好不要离太近。

    “我们最好找个方便移动的地方。”他对奈布说,“如果被发现的话,你一个人牵制不了他们太久。”以他对伍兹姐弟的了解,被近身恐怕论谁都撑不了一分钟。

    脑补画面:奈布刚冲出去在无敌点翻窗,还没来得及转头就被艾尔打了一下,加速往前跑时发现拐角有个艾玛就orz了。全程不到一分钟。

    他和奈布一起去吸引注意力的脑补画面:艾尔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他会选择让艾玛去追自己【相比奈布跑得慢】然后查看附近还有没有其他人【然后艾米丽和特蕾西就被发现了,上等人和羸弱debuff导致凉凉】,那么他的技能“轻盈”自带隐身,再加上自己【大风大浪】这个外在特征,奈布也跑不了多远,而他自己,顶多用二胡牵制他俩三秒后被恐惧震撼。

    团灭,可喜可贺。

    被自己脑补给夺走希望的杰克视死如归地翻起了箱子。

    嘿,我翻到了玛尔塔小姐的枪,并没有,是针。非洲人苦笑了下。

    “那么,下面去哪儿?”艾尔揉了揉被艾玛工具箱砸了的地方,问道。

    “嘿,我的藤条们可以将医院上的漏洞填上。”艾玛挥动着她手里的工具箱。

    “那需要存在感满了才行吧,概率还那么低。”

    “……对哦。”

    杰克可以想象出艾玛前一秒兴奋无比后一秒垂头丧气的样子,如果圣心医院二层的两个漏洞真被藤条堵上了,恐怕不能像之前艾尔一样把自己忽悠掉下去十几次,而且踩上就失血死。

    “千万不能被发现……”

    “那么抓到一个求生者就可以解决了吧?”艾尔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礼帽,打了个响指,看着飞快离开的礼帽忍不住笑出声。

    “快……”奈布一直观察着两个监管者,在那个开膛手拿下帽子时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当他扭头向同伴传达危险信号时,他正好看见一个黑色物体一闪而过。

     WHAT???啥玩意???

     杰克听到奈布转头地声音就做好了百米冲刺的准备,但还未等他起身,就被艾尔的帽子挡住了眼前的视线,无论将头扭到那边都会被灵活的帽子遮住视线,他总算是体验了一把盲人视角。

    “别管我你们快走!”【音乐精通】让他发现伍兹姐弟已经向这里移动,如果现在跑说不定其他三人还能从进来的小门逃脱。

    奈布很果断地让艾米丽和特蕾西快走,自己冲了出去,杰克听着自己心跳声逐渐增大,摸索着二胡,先祈祷一下奈布还没有被监管者二人组打到。

    来吧,赌一把,投个骰子看出来的是1还是4。
 
 
 
    很快了,就快要抓到了。

    艾尔利落的翻过板子,艾玛原地蹲下痛苦的捂住被板子砸了的头。

    虽然突然冲出来的这家伙确实有些意外,不过很快也能解决。艾尔听着自己姐姐委屈的呻吟声只能耸了耸肩。

    现在她去抓住那个倒霉鬼应该是没有问题,隐身的5s足够让他解决这个麻烦的兜帽家伙。

    “唔啊……这位先生可真是倒霉呢。”

    “如果艾玛小姐能放过我,我想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杰克在艾玛踩板子时说。

 

    奈布回头却看不见监管者的影子,但心脏和微弱的红光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他移到了窗口,四处张望,医生和机械师已经离这片废墟很远了,而杰克还是在原地和帽子作斗争,抱着不抛弃同伴的想法他检查了一下护腕,向不远处的围墙那儿跑去。

    “要去哪儿呢?”

    右肩上传来了足够捏断骨头的力度,冰凉的触感从脖颈上传来,耳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奈布知道现在不是思考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儿的原因的时候,转角处就是依旧和帽子作斗争的杰克,咫尺之距让他心中充满了不甘。

    “我都之前说了快走!”杰克将琴筒放在左腹处,拿起琴轴就往上拉。“反正有这个名称buff不至于不会拉吧……”

    抱着侥幸心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被杰克歪打误撞地拉了出来,奈布察觉到身后突然僵硬住的艾尔,也没有辜负自己上过战场的佣兵的身份,用贴墙使用护腕,在艾尔眼中一道绿色闪了过去,自己的手还僵在原地。

    “好了看得见……”“快走!”奈布拉下拐角处的板子,再一次砸中了准备偷袭的艾玛(“嘿!为什么又是我?!”)

    杰克踉踉跄跄地跑向大门,在15%的速度增幅下也许能跑到门口,他心里充满了不好的预感,只能庆幸幸好遇见的监管者不是红蝶。

     奈布跟在杰克后面,看见艾玛正准备将手中的工具箱扔出,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工具箱刚被扔出时贴着墙就是一加速,扳手和零件什么的撒了一地。

    “我都说了多少次那不是用来扔的——!艾玛你是脑子里长了大王花吗!”

    艾米丽和特蕾西头上飞满了乌鸦,那些黑不溜秋的生物大声鸣叫着,扇动翅膀的声音让人心烦意乱,她们听到了二胡的声音从远处传开,这要么代表杰克已经成功逃脱而奈布陷入了困境,要么是杰克别无选择下所做的决定。

    幸好这种担忧没有持续太久,来自某位监管者气急败坏的喊声让她们看到了即使在奔跑过程中也没有放弃拉二胡的杰克和紧随其后的奈布。

    啊,你们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四人开开心心地跑掉了。
 
 
 
    他们发现,他们这组不仅是最快回来的,也是收获最少的,最倒霉的。
 
 
一次监管者艾尔和求生者杰克的对话。
“你好,杰克先生。”
“你好,艾尔先生。”
“我想你一定很想要回那些曲谱是吗?”
“嗯哼?”
“hey,都在我手里。”(暗喜把曲谱全破坏了杰克技能冷却得多久)

“那太好了麻烦你帮我一次全销毁了吧。”
“???”
“我再也不想看见那啥玩意的简谱了!!什么东西啊!”
“顺便一提我已经是个箱皇了。”
自从我亲眼见到一个杰克修好了我刚拆的椅子后(只有我一个园丁),我开局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子。

……我,园丁,刚刚一百级。
两个园丁,一个医生,一个慈善家。
一个园丁被抓了几次最后还是上天了,好像和慈善家是一队的,然后慈善家也上天了,我和医生苟了点命,然后我被抓了。

“离地下室这么近!算啦算啦胜率掉就掉吧_(:з」∠)_……”

那杰克抱着我都走到地下室楼梯了,看我没动,就又上来把我扔红教堂入口道那儿。应该是怕我没带自愈,把不远处的医生抓了过来。
umm……

我可以认为这个杰克是佛系或者是吃园医园,杰园杰医的吗?
我医生摸完后三个人互相交换了涂鸦,我们去大门口解码,中途爆了一下机(因为我在截图而且监管者的自带技能x,随后医生小姐姐也爆了机我想她应该也是在截图x),解完之后我又想去解另一个,然后发现医生和杰克没跟上来。
“怎……”
紧接着右上角显示医生被打了。
……
“哈?”
该不会是医生小姐姐缠着要公主抱所以被打了吗?
我解着码这样想。

医生跑了过来,发“快走”!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没有弃机而逃。

然后……杰克在我眼前把医生打趴下,抱着她上了椅子。

“……我。”

心情宛如五味瓶倒了一样复杂。等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小姐姐已经上天了。

最后是杰克把我送到了地窖,如果不是怕他没耐心我还想自愈起来拼个涂鸦呢。

……感情医生小姐姐就是你拿来给我治疗的啊。还是来帮忙解码的吗。

心中大概是一点点庆幸和对医生的同情……有种罪恶感……但也有点小窃喜……不过感觉吃惊更多点……第一次见这种事…
加了医生和杰克的好友,开开心心打排位去了

【脑洞】关于一次拆迁队和一只求生意识极强的园丁

一局,一开始就我一个园丁,我上一局遇到了蜘蛛,就害怕的说了句,“如果是……(╯°Д°)╯︵┴┴”相信玩园丁玩过几次的朋友们都知道我指的是哪一位监督者。

然后,两个园丁了,在倒计时要结束时,一个人突然换角色,我还没看清,然后进入游戏一看。

四个园丁!拆迁队啊这!

就害怕,如果是蜘蛛怎么办?那么我们凉了,八成是。

图是红教堂,正对着大门的出生点,我看到一个椅子,欣喜若狂地放下电机去拆,然后,一个杰克走了过来。

第一想法是:啊,太棒了,不是蜘蛛,耶。
第二想法:妈呀这监督者离我这么近啊?!

然后我跑掉了。

讲真,我真的是一个求生意识极强的园丁,基本上被抓,只要图上除VIP外还剩不到五六个椅子,我能挣脱至少三次。能溜监督者两到三分钟不等,曾徒手解过庄园里三四个电机(是拆迁队那局,她们三个互相救人,我觉得我还是专心解电机吧)

然后,我被抓了,在他送我去地下室VIP时,我跑了,他又抓了我,我又跑了,然后其他园丁想来救我,然后,我已经挣脱了。多亏那几个园丁小姐姐愿意离开打开的大门回来,即使我没被送上椅子。因为她们干扰了那个杰克的注意,所以我们四个才能成功跑掉。

到了大门我们四个没急着走,互相涂鸦,做动作,治疗,然后等着杰克过来。

他过来了,还想逮那么一个,因为监督者速度快嘛。
然后我们四个,齐齐地,毫不犹豫地,跑了。

地上还一堆涂鸦,以及一个园丁翻到的魔术师的手杖所幻化出来的影子。

如果我是那个杰克,恐怕得气死xx别说了我加他好友现在还没回复呢xx

还有之前的一局,是昨天的。
只剩我一个人了(园丁),一个公主抱的杰克,我一个人拆的地上只剩两个椅子,疯狂挣扎。
挣扎了三四次都被抓了回来,我就在想,如果这个是杀三放一的杰克,我这样会不会伤了他的心?别,真有这个。虽然我没经历过。

然后将那个挣扎值弄到快满,看看他带我去哪里。

哦,椅子。

冷漠地翻身跑了,即使最后还是被送上了天。

之后我感到十分失望,毕竟没玩几天,都在听其他人说公主抱多好佛系杰克杀三放一什么的,可能有人觉得我矫情,确实有点,我自己喜欢把它归结于现实和想象区别太大,人家也许只是想赢给你什么公主抱_(:з」∠)_
但我感到了世间的冷漠(눈_눈)真的。即使可以换位思考但还是生气又无奈。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有少女心反而报仇心很强的人,玩完那局我就想,下一局不管赢不赢,我只想用板子打爆杰克的(哔——)头!

然后我成功了。

在下一局。

我又成功了。

我由一位“渴望杰克公主抱的小白园丁”变成了一个“想打爆杰克(哔——)头的输赢无所谓园丁”再演变成一只“溜杰克劝退蜘蛛啥劳资玩意公主抱我不需要的硬汉园丁”

我感到很满意。

还有一次来着,我当着杰克的面拆了一个狂欢之椅,当时他正抓着个人。然后他气的扔下了那个人冲我来。真的,超刺激。嘛,本来园丁上天速度比其他角色快30%,我也只是图爽,结果被一个空军给救了。心情复杂,但是感谢她。

也许哪天上诉真实情节会被我写成同人。

【生贺】生日快乐!伸太郎君!

啥?今天是四月三十吗???不是明天才是吗?what!?
着急赶出来的东西。
看看就好,我爱他。
暧昧向的shinkuro,自家私设的一只病病的伸,思维逻辑超有问题。
简单一说,就是“啊,无所谓了啦,无论是死着还是活着都可以啦。我话多吗?一点也不吧,分明是你主观臆断得出来的没有任何实践的东西吧,好烦啊你这家伙,为什么我非要在这里听你唠叨啊?”基本上只关心亲人外啥都不管的神经病患者。【糟糕说了一大堆】因为多次情绪不稳定吓到了ENE。

kuroha的场合。

    “如月小鬼。”

    “嗯,怎么?”

    在空无一物的世界里,少年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眸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某种意义上的·阳炎主宰。

    “今天是你生日。”用陈述句的语气说了出来,伸太郎看了他几秒,随即又将视线移到屏幕上正声情并茂地宣布着什么的主持人。

    “哦。”

    “……”

    “怎么?生日也只不过是漫长人生中随便的一天吧?比如第一天自己会走,第一次看到二根草,第三秒呼吸……那么多,生日也是无所谓的吧?难不成你现在要从背后拿出一块蛋糕呼我脸上?告诉你,阳炎世界你了解吧,根本什么作用也不起。”伸太郎指了指kuroha放在身后的手,皱起了眉头。

    kuroha闻言还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除了别在身后互相搓揉着手指外什么都没有。

    “你也是够自作多情呐,为什么看我来到你这个一片空白的地方就以为我要给你庆祝生日啊?”kuroha真心感到这个伸太郎难搞,历来无数的轮回,这个家伙也不是每次都在目隐团里的,有时候还了解到是自己自杀了断的,以人类或者自己的标准而言都算不到正常的范围内;而这一位,结合抑郁症和焦躁症的完美病号,在胃病发作时遇到目隐团众人,结果因为“啊……完全不了解发生了什么,还是冷静一下吧。”拿起剪刀向自己脖子刺去,据本人说法,是想通过疼痛清醒,但没想到扎到了大动脉。

    然后他就来到这个地方了。

    能走还不走了。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没在听。”

    “……关于你身边的人哦?你妹妹惨死也跟你没关系,对吧?”

    听到关于自家亲妹妹的消息,伸太郎关掉了视频,眉头拧成川字瞪向kuroha。

    “所以,和一开始的话题完全没有关系。”

    哎呀哎呀,到底是怎么扯到这里的呢。

    kuroha叹了口气,将双手从背后露出,摆了摆手。

    “起码你妹妹现在没什么事。”

    “那你是来干嘛的啊?!”

    伸太郎因为kuroha的捉摸不透生了脾气,任谁突然有个人过来跟你叨叨一阵子不会烦啊。

    “像是我最初说的那样……生日快乐?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啊不,希望下一个轮回能和你一起过生日?……惡。恐怕吃一肚子活老鼠也不会比这更恶心了。”说到一半,kuroha露出了看腐烂食物般的表情,那种完全不符合他们两个之间关系的话语从嘴中吐出,像是要将胃液都吐出来一样,令人感到诧异又尴尬。

    “搞半天你为了说这句话啊?哦谢谢。”伸太郎也露出了“唔啊这家伙好恶心”的表情,两个人互相嫌弃,作呕声在空旷的世界里回响。

    “……总之,我要走了。”

    伸太郎起身,长久保持一个动作使他的起身有点困难,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因为耳鸣和头晕差点一头栽倒,他扶着头,另一只手想找到什么支撑点,然后手腕被kuroha一把抓住。

    “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现在回去是为了赶你的生日蛋糕吗?”

    伸太郎没有回答,等他站稳之后,kuroha也自然地放了手。

    “……我才不关心那个。”伸太郎眼睛看向其他地方,这一举动在无论哪儿都是纯白的世界里看起来没什么意义,或许他自己也这么觉得,看了一圈后又将视线停留在kuroha身上。

    “大概是怎么一回事,我也知道了,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他伸了一个懒腰,又差点摔倒。

    “回去干什么?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他们?放心吧,只要女王那可笑的愿望还没有消失,这个轮回会一直持续下去。”kuroha无情地嘲笑了一下伸太郎,不知道是指他那初中学生都能撂倒的体质还是他回去的原因。

    “很遗憾——猜错了。”有气无力地做出电视搞笑主持人的动作,伸太郎摇了摇头,“总会在哪个轮回,我会让你输的惨不忍睹。我现在回去就是为了……”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哈?喜闻乐见的自杀?”还以为是什么的kuroha嘴角抽了抽,为什么这一次轮回的伸太郎这么难搞啊,他挫败的想。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伸太郎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将凭空出现的剪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不过……”他眯起了眼,打量了一番kuroha,最后还是泄气般叹了口气。

     “今年的八月十五日再见吧,kuroha,希望你有准备生日蛋糕。”

    总有什么被染成了红色。
 
  
ene的场合

    “哟嘿!主人主人!今天是四月三十号哦!”蓝色的少女在电脑里蹦来蹦去宣告着自己的兴奋,但这种热烈的情感并没有打动屏幕前面无表情的少年。

    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挥动,一串串字符在蓝色屏幕上显现出来,未知代码组成的AI恶趣味地挡住了整个屏幕,让解密过程一瞬间慢了下来。

    “让开,ENE。”少年终于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而名为ENE的病毒似乎感到满意,但是并没有让开,而是调大了自己的比例,少年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她眼睛里蓝色的像素点。

    “生日快乐……!我说主人!你都躺在病床上还那么热情不顾自身健康的熬夜看电脑,就为了一睹ENE我的美貌吗?哎呀虽然主人一觉醒来就跑到我身边很感动,但还是要自己身体多注意哦。”

    用一贯的别扭方式表达关心,很明显她眼前的“主人”,如月伸太郎并没有领情,知道这个家伙不会轻易让开后,他也干脆地将恶意从口中说出。

    “别再妨碍我了。烦人的家伙。”

    电脑中的AI也对这可以算是人身攻击的语气十分熟悉,毫不犹豫地回怼。

    “不——要!主人的身体都破破烂烂的,再这样熬夜下去我真的……要将录音交给momo酱了哦。”

    伸太郎将手从键盘上放下,垂到腰间。并没有慌乱。

    “你知道那样子做你会有什么下场。”他咬牙切齿地说,双手紧握成拳。

    “那也比一意孤行,最后死都不知道为什么死的主人好啦。”ENE将比例调回原来,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露出了笑容。

    “……一个小时后叫我。”

    “等等主人、还有一件事!”

    已经爬上床的伸太郎略带疑惑地看向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ENE。

    “生日快乐啦。”

    “……嗯。”

    想了想,他又加上了一句话。

    “有什么礼物吗?”

    “晚安。只有一句晚安哦。”

    “就这点?”

    “那么……文件删除大礼包?”ENE似乎想起来什么不好的回忆,犹豫再三还是将原话说了出来。

    而伸太郎也只是耸了耸肩,象征意义地说了句别啊,就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哪天,你也说说你生日是几月几号吧。”

    “我也不怎么记得了啦……总之,还是要说一句超俗的‘生日快乐’。”

    “谢谢……”

     少年迎来了自己的第十八个生日。

其他的明天再补吧【吐血】

伸太郎,我所欲也。
粮,我所欲也。
果断弃粮而取伸太郎也。

漫画线身为一个伸太郎痴汉的心情就是:ENE你真好……
伸太郎的哭脸啊啊啊啊啊太棒了你们就是互相救赎走向新的天地的关系啊,被救赎也得到了肯定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好,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一定在未来,有只有你才可以拯救的人,我最喜欢的你!

【dipbill/rdwill】梅花话谭(贵圈真乱)中

  喜欢上了身为自家外祖父儿子的will的bill和一旁当心理活动解说的rd和dipper。
dipper→bill→→will→→rd→→←dipper
(因为一张照片喜欢上will的bill被dipper留意到,而rd对dipper暗恋的同时被will深深的爱着,然而dipper只把他当朋友。)
超级,怪异,的,关系,慎入。

灵感来自滚苹果P的「梅花话谭」
ooc有,因为个人为dipbill和rdwill党,所以并未打bw tag
dipper和rd不仅作为心理活动解说,还是吉祥物(不
也是这个宅子的守护灵什么的。
我第一次尝试贵乱……嗯……写起来还行但应该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
b站:av462783
 
 
    在二月份的寒冷北方的老民房中整理凌乱的物品,灰尘与细菌从蜡黄的纸张上自由的涌入鼻腔带来最糟的感受。金发被刺眼的阳光照射,透过缝隙在地板上落出光影。

    淹没在纸张中的黑电话发出刺耳的铃声,随风飞舞的一张纸片,随着灰尘落在眼前。

    那笑着的少年正对着镜头露出略带腼腆的笑容,弯成月牙的双眸中点缀着光亮似乎穿过了照片看向了金发少年的心底,一瞬间扎根驻入攥紧了心脏。那开心的笑容,弯起的眉眼,如果只是为了我而存在的话——

    被那照片上的风景。

    「夺去了心神」
 
 
 
    生锈的留声机与黑胶唱片,请朝这里微微一笑吧 。

    棕发的少年们凝视着发呆的少年,相机的声音依旧残留在耳边,白色的闪光灯刺疼了双眼,因为笑容而遮住了双眼的少年,至今仍然痴恋于此。

    Dipper试擦着布满铁锈的留声机,它老旧的零件已经损坏,但Dipper见过它还是崭新的时候,被轻放在柜台上时的样子。播放着乐曲的机器有着暗红色的大喇叭,像是庭院里那棵高大的梅花树上的花朵,但也许是很多人也这样想,所以他三番五次地能从喇叭口那儿看到艳红的花瓣,裂口流出的汁液散发出令人陶醉的芳香。无奈地将其从里面弄出后,隔上几日鲜艳的花瓣依旧出现。

    这也是为什么它那么快坏了的原因吧。

    他看向黑漆漆的喇叭口想,里面除了现居的蜘蛛一家和灰尘别无他物。

    Gleeful先生和金发少年一起看着照片,从黑白的相片中他能给那位胆小的少年涂抹上深海的发色,与其同色的眼睛可以充满了敬畏和恐慌,而不是像这样子神采奕奕而显露欢喜。

    扫一眼少年毫不遮掩露出爱慕的神情,他无趣地走到了Dipper身边。

     他看向积满灰尘的黑胶唱片,手指抚摸上唱片的边缘,他想起了以前will因为这个而划伤了手指,很深的一道口子,差不多能看到里面的细小血管,随着血液流出的还有will的眼泪。那孩子不知所措,只是睁大了双眸看向半空中的Rev Dipper。哭泣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含糊不清的单词被抽噎声盖住。

    等父母发现时,will肉乎乎的小手上已经沾满了血液,就算担心的询问为什么不告诉大人时也只收到了更加响亮的哭声。

    Rev Dipper耸了耸肩,将手从唱片上挪开。

    金发少年拿起了唱片,将它放在唱盘上,俯下身子将老旧的插头塞进插座里,不确定的看了几眼。而那寿命到了尽头的留声机什么也没有发出。

    “……”他收回了手,再次看向照片里笑着的少年,房间里贴着重金属摇滚的海报。

    “哎呀哎呀,还是大清早呢。”Dipper向前一步,停在了金发少年,bill的面前,而bill浑然不知,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痴痴地看着照片上的少年。

    “就已经脑袋一片空白了。”

    Rev Dipper笑着说。

 
 
    扭曲的玻璃油灯,请朝这里微微一笑吧。

    他们看着bill翻箱倒柜,扑腾起更多尘土让他原本整洁的服装皱巴巴的,沾上了很多灰尘。体面的小少年像是在泥地里滚了一圈似的,只有眼睛还亮的发光。

    Rev Dipper只是注视着这段不会有结果的恋情,bill白皙的脸上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一个个相册被翻阅,一张张相片被查看,唯独祠堂中的照片被忽略耳后。

    干涸的油灯砸落在地上,发出的脆响吓走了飞鸟,玻璃四分五裂惨不忍睹,这个年代久远的油灯再次迎来了自己真正的终结。dipper叹了口气,关于这个宅子的老旧物品又少了一个。

    “如果他知道那是will的,他会不会哭出来?”Rev Dipper饶有兴趣指着看了眼碎玻璃就继续翻找照片的bill,扭头问道。
 
    “大概会把它们拼回去,不过看起来不可能了,除非他真的能把其他细小的碎片给收集起来。”Dipper止不住语气里的笑意,无奈地摆摆手说。

     “那也是……怎么说来着…哦对,真爱粉。”

    “will也只有他一个真爱粉了吧。”

    Dipper撅撅嘴,瞅向突然怔住的bill,在那几乎要散架的相册里,will一个人提着油灯,虽然露出了害怕的神情,但还是咬着下唇走在一个杂草丛生的地方,强撑着微笑看向镜头。

    还没等Rev Dipper上前看呢,bill又是一个饿虎扑食起身冲向了不远处的,已经迈入天国的玻璃油灯。手颤抖地提溜起黑色的手把,拿到相册旁,看一眼灯看一眼照片,他用手揉了揉眼睛,再重复了一遍这样的动作。

    “很好……”他用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

    “那么接下来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吗?”Rev Dipper撇了撇嘴,无趣地看向没有如他所想反应的bill。

    “……我今天就是用502把自己和玻璃碎片粘在一起也得把它拼好。”他们听见bill咬牙切齿的誓言。

    “Dipper,你去预言下彩票吧,老宅子翻修了咱俩也能住的更舒服一些。”
 
    “你忘了咱们根本没有买彩票的钱了吗?”
             
    正在他们两个聊的正欢时,bill已经起身去翻找些什么,最后抽屉里找到了蛮有年代的双面胶,他试图将两块比较大的碎片粘合在一起,却不料不知道是几几年出产的东西早就失去了粘性,碎片从手中脱落时划出了一道痕迹,点点血丝渗了出来,被不在意地随手擦掉。

     Rev Dipper坐在了相册前,指腹摩挲着泛黄的照片上那人强撑笑容的脸。
 
 

    “不害怕吗?will?”他浮在半空中,跟着被父母硬塞来参加试胆大会的will,那孩子皱着眉头,但还不忘给自己一个“我没事”的笑容,但发抖的脚和被油灯火焰照耀的,眼睛中隐隐发亮的水光却出卖了他。“还,还好……”

    油灯是他十岁生日那天,父母送他的,will总是在夜晚要出门时哭着不愿意,像是大部分五岁小孩所害怕的那样。记得当时他被朋友怂恿地出门时,那像被抛弃的小孩儿一样毫无威胁性地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哭。

    而Rev Dipper当时只是站在他父母面前微笑着向他挥挥手。“路上注意安全啊,小心别被绑架了啊。”一旁的Dipper十分担心,但一副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

    闻言will哭的更厉害了,他的父母向前摸摸他的头,母亲将未拆盒的油灯递过去,小孩子的好奇心让他止住了哭泣,只是一下下吸着鼻涕用小手颤巍巍地将包装剥去。

     当洁白的灯芯和点缀着亮片的玻璃出现在will眼前时,Dipper想人生的大起大落也就这样了,鬼知道那孩子是怎么一瞬间破鼻而笑的。

     现在那盏油灯,已经不会再亮起来了。

     这是无可否认的现实也是命中注定的事实,那位少年依旧坐在原地拼凑着碎片。

    bill看着这满地狼藉,反倒是清醒过来,从房间的另一处把书包拿来,将碎片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连同细小的玻璃碴和干巴巴的灯芯绒。

    他将照片从相册中慢慢的取出,沉默了片刻,放进了内衣的口袋里。

    请稍稍为我露出,那不会崩解的笑容吧。
 
 
 
    心灵与身体产生落差,因是春日而浮躁不定。

    Dipper跟着bill来到了走廊,许久没有见过人类使他的好奇心膨胀到极致,那位金发的少年是与will如此的相似,但内在却是截然不同甚至背道而驰的两个个体。那种疯狂的迷恋和不安定的如同火山般随时可能爆发的清晰,让这位从未出过宅子的少年感到了与自己还是will,另一位Dipper都没有的东西。

    伊甸园里名为「爱」的禁果,使得Bill昏昏然地迈开步伐,而心灵只是停留在那一刻,树上一巢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两只喜鹊互相用鸟啄子帮对方梳理着羽毛,春日总是让它们浮躁不定而做出本能的行为。

    Rev Dipper正趴在树上,逗弄着那两只喜鹊,这喜鹊不知道多少代一家子都在这颗树上安了家,可以说和自己蛮熟的了。他们翘起灰蓝色的尾巴,鸟啄不轻不重地叨着Rev Dipper的手,友好的展示亲昵。Rev Dipper只是笑了笑,望向走廊中的两个人,眯起眼睛盯着Bill。

    “你们知道吗……那该死的姓cipher的家伙,顶着张和will差不多的脸在这里晃悠晃悠碍眼极了……”他揉毛的力气逐渐加大,语气渐渐发展为咬牙切齿,“喜欢上了自己曾祖父的儿子……可笑极了。这年头想弄死个人还那么麻烦,更别说弄死他后Dipper会多无聊了…啊啊will你给我死出来把这货带走吧!姓cipher的果然没一个……”

    他愤愤地看向一个方向,那是祖坟的地方,下一波吐槽和抱怨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发现手中的喜鹊已经因为他太过用力的“抚摸”而挣扎了。

    “嘴下留情!”

    喜鹊表示就和你这种被暗恋buff拉低智商的人计较。
 
    Dipper抬头,叹了口气疑惑为什么原本靠谱的那家伙也跟着那喜鹊在那瞎叫唤。
 
    虽说沉默是金,但故事却已展开。
 
 
 
    无意间视线停在庭院里的端雅梅树上,你全部都看到了对吧?

    无论是哭泣还是微笑,哪怕是不堪或者美好,都尽收眼底独享着他所触碰不到的一切。

    他皱紧了眉头,无声控诉着那棵梅花树能陪伴will的特权。*(其实这里暗示的是Rev Dipper,虽然他本人完全不觉得这是种特权。)

    不应该是那这样的,我也想亲眼见到他,能触摸他,亲吻他,诉说这满腔的爱恋。*(暗示身为幽灵的Dipper,bill所想的这是也是Dipper做不到的。)

    快要溺死在那种求而不得的感情中,背包里的玻璃碎片似乎扎在悲伤刺的生疼。生活在有求必应的贵族家庭中的小少年第一次有如此的渴望,刺激着那颗就是为了能说出满口情话或者去用人脉得到所欲之物而生的大脑迅速飞转求出所谓的恋爱正解。

    但他错过的太多了。

    “他现在带着个铲子挖坑去说不定还能看见will没被清道夫吃完的尸骨。”Rev Dipper哼了生,浮在Bill的头顶上。

    “以前Mabel跟我说过……嗯……他喜欢上男孩乐队的事。”

    “天,Dipper,只是看了眼照片听了下专辑就如此的入迷……哦上帝我期待这小家伙听到will的录音时的反应。”Rev Dipper耸了耸肩,那拥有一颗不知道能装下多少男孩乐队的心的热情姑娘可谓是他在Rev Mabel还活着的时候第二不愿见到的人,而偏偏Dipper就爱拉上他一起去听Mabel对他们的大肆赞美,美名其曰有福同享。

    “你觉得他的恋情会怎样?”Dipper眯起眼睛,拿出学术讨论的架势和Rev Dipper就着Bill的感情经历谈了起来。

    “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十分果断,对于自己喜欢上一个胆小爱哭的男性的现实完美接受,因为我们也算很久没有出宅子了,所以现在风气也不是很了解,如果依旧是以前那样,当然要好转一些的话,这个小鬼也算是比较认清自己了,要么是有足够的能力来无视那些中伤诽谤。……嗯偏离话题了?好好我说快点,那么这家伙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因为这是他祖宗的房子,所以应该会去问父母或者亲朋好友,但……是曾祖父的儿子吧,而且还是小时候的照片,大概是没人记得了,当然,别人告诉他事实未尝也不是一个蛮有意思的结局。在得不到回应时,他应该会再来一次寻找新的线索,或者是建立人脉关系好满世界找will……”

    “但是先别提就算will活着他俩就不可能,现在will已经成一把黄土了。除非这家伙能研究出穿越时空的机器什么的。”Dipper说。

    “这段恋情一开始就是失败的。”

    错过了的时间在错误的时间点喜欢上了死去的人,完全是现在常见的禁断之恋什么的嘛。

    Rev Dipper坐在树枝上,那纤细的树枝在Dipper眼里随时可能断掉,即使知道没有体重的Rev Dipper不可能摔下来,但是为他捏了把汗。

     “OK,OK,你小心一些。”
 
 
 
    坏掉的留声机或是破碎的油灯,都是那位少年所存留下来的久远的物品,只要是经历过的时间就不可能回来。

    为什么不是我能陪着他度过那些时间?

    他再次看向那棵高大的梅花树,梅花比枝丫早就抽出,在风中摇曳着强调着存在。

    并非是对那艳丽花朵的恶厌或是那浓郁香气的不适,而且纯粹的——嫉妒。

    失去的日夜不可能补回,流逝的时间绝不会回溯。
 
 
 
    好言好语安慰了喜鹊,等它们安静下来时Rev Dipper叹了口气,把心中的这种不爽全归结为和will样貌相似的Bill的锅。

    其实是嫉妒才对。他一手托腮,看着Dipper。为什么他的视线都被你这家伙夺去了呢?分明才不到一天,却吸引了自己陪伴了百年的被暗恋者的注意。

    心烦意乱之际,他对上了那少年的金眸。

    并非刻意,但Rev Dipper一瞬间看出了那少年与他相似的东西。一样的求而不得和满腔爱恋。

    啊啊,原来如此。
 
  「才不告诉你呢」

    露出微笑。
  
 
 
    在葡萄园里吃着午餐,请朝这里微微一笑吧。

    Bill从书包里掏出三明治,随手摘下压塌了支架的葡萄藤上的紫色果实。那饱满剔透的果肉被去了皮和种子夹在三文鱼和煎蛋之间。给这份熟悉的午餐带来酸甜的味道。

    “好饿。”Rev Dipper说。

    “那就是三文鱼吗?”Dipper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听Mabel说鲱鱼罐头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Dipper。你再提那东西我们绝交。”

    “Why?鲱鱼罐头它……”

    “I say shut up!就算是你再提那玩意我也得和你说再见!!”Rev Dipper睁大眼睛,拽过Dipper的领子警告。Rev Mabel最擅长的,并不是使用魔术来给他使绊子或者是折腾will,而是在他鼻子底下开一罐奇臭无比的鲱鱼罐头,再面不改色地吃下去,甚至拿勺子连汤都喝下去。那方圆三百里都不散的味道陪伴他度过了一周的时光。

    哦对了顺便一提,最后那散发着腐烂味道的罐头下场是被她烧给自己。

    “Hey,boy.你会喜欢它的。”

    也许是因为Rev Dipper那被塞了一嘴肉虫还灌了一桶辣椒酱的模样,Dipper决定如他所愿闭上嘴。
 
    “这家伙……应该是tad的表弟或者侄子?哦总不可能是儿子吧,那么也太年轻了。那么will算是他的……”

    “曾祖父吧。”Dipper飞快的从脑子中找出cipher家庞大的族谱图搜查起来,确定的对Rev Dipper点了点头。

    Rev Dipper什么也没有说,再次将视线移到Bill身上。
 
    将快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已经什么话也说不出了 。
 
 

意思意思是新坑预告。差不多就是图上这个关系。
还有我这个画渣画什么图【(ノ=Д=)ノ┻━┻】私设bill和will,rd,dipper实在不会画(
以及记下想写的脑洞:
作死去戳dipper的巫师bill被原本以为是麻瓜的dipper用变形术损了个爽。

rd一天带着rm来到神秘小屋时正看到灵魂脱壳的Mabel,dipper和叔公和soos【就是动漫剧情】然后也一起进入了叔公的记忆里,和bill大战一场。
rd:把这个家伙抓回去研究一下。
rm:well我们又要多一个小仆人了。
然后被气急败坏的bill强行扔回去满脸懵逼地看着对方然后把火发泄在will身上。

日常骚扰dipper的bill正好碰到了dipper心情极糟的一天,被主角的嘴炮和气势凶的瑟瑟发抖【不】然后dipper觉得自己生什么气对bill啊,然后又去道歉,bill还懵着呢就嗯嗯嗯的应了。

交错之线AU

怪诞小镇Gravity Falls的同人au
interleaving lines
交错之线
ooc

主要背景:在湮灭之日后Bill被打入原来的世界,虽然可以与怪诞小镇之间自由开通通道,但来到人类世界时会和普通人没有区别。

  在被赶回去时顺便拐了大脑受到重创的Dipper,Mabel在弟弟失踪后回到了家里迎接青少年的第一课,一度十分颓废,但在朋友和自己的努力下决定想办法找回自己的弟弟。

  斯坦们在游历世界时也在留意着关于dipper的线索。

  在某次恶魔发烧时,他们不得不来到人类世界,而dipper被Wendy看到,然后Mabel拯救弟弟的计划和Bill取回力量的计划被迫加速开始。

  而失忆的dipper本人却不明觉厉。

人物:
  Dipper Pines
在湮灭之日和Bill决一死战时大脑受到重创,在Bill要被赶回去的时候被Bill带走,失去了记忆,在Bill和他那一群朋友的熏陶【?】下三观意外的正常。

好奇心比失忆以前少多了,倒不如说是害怕去探寻什么,和Bill的暗示有关。

情商猛增,因为懒所以一年不换一件衣服,穿衣品味奇迹般的达到了较高的水准。

在Bill生病后来到重力泉,遇到了Wendy对她一见钟情💘。

虽然死心也特别早。

隐约知道Bill收养自己的原因,但不愿意面对,希望有一个可以两全的办法。

有可以和Bill去其他宇宙游历的资格。

Mabel Pines
Dipper的双胞胎姐姐,在dipper失踪后曾有过一阵颓废的时期,但最后振作起来,更加活泼开朗,学会了dipper的冷静和理智,在学业之余拼命研究怪诞事件,寒暑假都来到重力泉。

对于滑雪和冲浪有着专业水平。

一直计划着把自己弟弟救回来,和StanFord研究如何安全的开启传送门和彻底杀死Bill的方法。

生起气来特别可怕。

给自己弟弟织了一箱子毛衣,就等着他回来穿。

知道自己经常坏事,这几年来一直在磨练,靠谱了很多,不过对吉迪恩还是恶厌的态度。

和帕西菲卡是好朋友,虽然没得到对方的承认,有时候会找她帮忙。

Stan叔父
都对Bill恨之入骨,Ford在dipper失踪后陷入了自责的深渊,意识到沉迷研究不是好事,开始花时间陪在亲人身边。

斯坦利恢复记忆后和兄弟开始了一场有计划的探险。

知道Mabel想要做什么,但没有反对,只是警告她要小心。

斯坦利增加了理智,斯坦福增加了情商。

两个人感情不错。

Bill Cipher
来到人类世界后会失去力量的恶魔。

收养dipper只是为了让Mabel开始研究如何开往通向他们时空的门,好趁机得到开启传送门时巨大的自己散落的能量。

本来想把dipper当人偶看待却不小心养出感情来了。

经常想取笑dipper找点乐子却因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反应而感到无聊,还经常因为dipper表露出的关心和男友力十分尴尬,完全没意识到对方把自己当亲人看待。

人类状态时头发梳成中分,似乎在额头处画个横杠就能与头发组成一个三角形,不可思议地穿着沙滩休闲服。据说是某次带dipper去玩后获得的特产……?

吉迪恩

长高了三厘米之后就身高停止了生长。

对Mabel疯狂追求,但是大部分是正经的,其实所谓的“小部分”只是被Mabel看见了而已。

和监狱里的狱友关系很不错。

说实在的,他三观真的正了不少。

看起来是的。

仅仅是看起来。

 
帕西菲卡Pacifica

性格比小时候好了许多,在学校里喜欢她的人比讨厌她的人多了去。

虽然看起来还是十分高傲。

虽然做的食物味道一般,但绝对营养均衡,有时候Mabel忙于冒险时会给她准备足够她吃两天的饭菜。

还是苦恼于父母的命令。

可爱的小姐姐……啊不,淑女。

感到了Mabel的那一箱毛衣所含的深深的感情x

【shinkuro】相性一百问

自家四只伸和kuroha的访谈。虽然只有恶魔伸和研究生kuroha接受采访。属于一个人的自娱自乐和设定补充。
小鸟伸和贵音是自家发小家的,以经得同意。
ooc,自我私设超多。
能看下去真是太好了。

KRO(电子伸):唔啊我是主持人吗?那么欢迎收看由某不知名时空来的嘉宾参加的《相性一百问》活动——这里是主持人KRO。

KRO:哦哦选出嘉宾来了,有请嘉宾,524164号时空的恶魔和东京大学的研究生。

恶魔伸:听说节目奖励蛮丰富的。
研究生kuro:嗯。

KRO:两位配合一下。
军官kuro:能从无数个时空中选出来可是了不起的运气了呢。

1、请告知你的名字。
恶魔伸:如月伸太郎。
研究生kuro:哈?这都不知道吗?
KRO:(无奈)你们两个给我配合一下啊,这可是面向其他所有时空的直播诶!
研究生kuro:kuroha,就叫kuroha。
黑伸(围观):(若有所思,不自觉的握紧拳)那家伙叫这个名字啊……
Mary:那个……其实应该叫“目冴”的……
黑伸:(反应过来)哦……谢、谢谢。

2、年龄是?
恶魔伸:(欲言又止)不知道。……看外表的话也就……
研究生kuro:(指)我二十岁,他八岁。
恶魔伸:(不爽)是啊您kuroha大人会被一个八岁小孩压真是天大的笑话呢。
研究生kuro:为什么你有时候还保持成人的样子啊你这个童装变态。
恶魔伸:又不是我想那样子的啊。
KRO:感情真好。(感叹)

3、性别是?
KRO:先声明没有转性。那么直接下一题吧。

4、你的性格是?
恶魔伸(不假思索):认真沉着冷静理智,有时候还有点小脾气……
研究生kuro(迅速应答):同上,除了有小脾气那一点。
KRO:……我想换人。
军官kuro:再撑一会吧……
Mary:唔啊……

5、对方的性格是?
恶魔伸:(看向对方)……嗯,很恶劣,就属于那种看上去人畜无害其实等着机会咬你一口的蛇吧。但比起蛇,他更会隐忍不少,不会特意崭露头角但又不会隐藏起自己的实力,颜色鲜艳但不会随便攻击人的毒蛇。又不是那种恶人,不去主动招惹就不会被攻击的类型吧。而且有些地方以外的迟钝……反射弧超长。真是属于越战越勇的类型。也是极度冷静的人,急中生智也是长处。
研究生kuro:比看上去的脆弱多了,很容易激怒,遇到很大的打击后反而沉稳和冷静不少……当他不愿意说什么时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很烂,而且当受到很大打击后……自我恢复力也很强吧,能很快的想开真是太好了。他的坚强要分两种情况来说明,如果是我打破了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东西,让他收到了重大打击,他也许会躲起来,但等他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错时,如果我是对的,他会很快的理解,并且回来。
KRO:如果你是错的呢?
研究生kuro:(摆摆手)他当场就说服我了。那么继续说,如果是除我以外的人给予他恶意的打击,他八成会抑郁……伸太郎把你手里的火焰收回去。也许会怀疑人生,没有人开导就会继续恶化……面对纯粹的对于自己的恶意他的坚强真的是不值一提。
恶魔伸:好好我都承认确实是这样……你真是拿出写论文的架势来说了啊……
KRO:两位真了解对方呢。
军官kuro:所以上一题的回答完全不算数了。
魔法师桃:(听了一大堆处于没反应过来状态)哇哦……
魔法师伸:(瞥了眼恶魔kuro)真是……
恶魔kuro:_(:3」∠)_

6、二人什么时候见到的?在哪里?
恶魔伸:大学后山山顶。时间是……差不多两年前了吧。两年前的八月十五日。
研究生kuro:顺便一提是晚上,当时的星星很亮。刮着小风,我当时还带了瓶矿泉水。
恶魔伸:你记得还真清楚……话说带矿泉水做什么?
研究生kuro:你也不是?我怕念咒语念的我口渴……而且如果召唤出来恶魔还可以骗骗他说矿泉水是祭品什么的……
恶魔伸:我才不要和你间接接吻啊(扣住kuroha的后脑勺轻咬下他的唇)我要这个。
研究生kuro:(妥协)嗯,都是你的行了吧。
momo:唔啊恋爱的酸臭味……(夺过自家哥哥的墨镜)
黑伸:(猝防不急被闪瞎了眼)momo还给我啊——
KRO:(遗憾)我都快忘了他俩是情侣的这个设定了……没照上……
小鸟伸:我什么都没看见。
贵音:说亲就亲啊…伸太郎你千万别学坏了!我回家就把那只蛇扔了!
小鸟伸:先别说我绝对不会和我那儿的kuroha谈什么恋爱,而且贵音你也不想想我这鸟啄怎么和kuroha亲啊喂,绝对会啄他到出血吧!
ENE:诶诶你们那儿是我拾到了许多动物吗?
贵音:(掰手指)嗯,现在家里有如月鸟(两只)蛇kuro,青蛙seto,变色龙kano,兔子ayano,知了日和和知了响也,蝴蝶鱼kido,松鼠konoha等。
kido:好热闹……
体育生kono:我记得……kuroha那天晚上很奇怪……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
研究生kuro:第一次召唤出恶魔来太兴奋……伸太郎你也不提醒我!
恶魔伸:(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恶魔伸:看起来很精明,大概不好骗。后面证明确实不好骗。
研究生kuro:第一印象是好小一只,真的是恶魔吗?后面又马上反应过来保持警惕了。
KRO:为什么要保持警惕呢?(录音)
研究生kuro:毕竟是恶魔啊,一不小心连命都丢了可是很可能的,更不能因为外表被迷惑了啊。
KRO:现在印象?
研究生kuro:蠢的要死,完全不需要防备。
恶魔伸:……那个,你论文我帮你删了。
研究生kuro:(尔康手)手下留情!如果论文没了的话研次郎那家伙会杀了我的!

8、喜欢对方的哪里?
恶魔伸:……太多了,比如有时候露出自信微笑时的虎牙,睡觉时抱着被子说梦话,上交论文前一天熬夜时的黑眼圈……在床上难得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随后又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来凑上前来吻我……
KRO: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还没到后五十问呢给我住嘴。
研究生kuro:(沉思)嗯,他的话先别说外表可爱了,最喜欢看他很久以来都坚守的的东西被我打碎时一脸懵逼的样子,“怎么会这样???”这样的表情,超级——
恶魔伸:顺便一说他在h时被绑在床头的样子我也超级喜欢(微笑)
KRO:这都后五十问了!kuroha你来!(将话筒扔给军官kuro自己跑电脑里)
军官kuro:我能拒绝吗……
研究生kuro:还有,我们成为恋人前,有次遇到危机,他虽然没法用魔法,但一直再给我喊加油,分明自己也急得不行但却从不表现出来让我更加担心什么的,也是很温柔的人。
恶魔伸: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研究生kuro:我说的是实话,难道你说的不是吗?
恶魔伸:当然是实话。只是要你,我就喜欢。
恶魔kuro:我有点慌。
军官kuro:(拍肩)放心他连看都没看你一眼。
恶魔伸:(翻白眼)喂我说的可是这位kuroha。
魔法师伸:别自作多情了kuroha。我都不会要你的。

9、讨厌对方的哪里?
研究生kuro:有话憋在肚子里不说直到被我发现,被发现还死鸭子嘴硬的说“为了你好”这种烂俗的谎话。
恶魔伸: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子……
研究生kuro:(不屑)看看又是这样,什么“为了我”“为了我”,你想想你隐瞒起来的事有哪件是对我有好处的?
恶魔伸:起码你没有在仪器启动的时候——
研究生kuro:(大声)是啊该死的我看见你那亲爱的前任了。
恶魔伸:我就讨厌他这一点,在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耍性子。而且那不是我前任啊我这辈子只有kuroha你一个伴侣啊(欲哭无泪)
军官kuro:呃……下一题?
恶魔kuro:(捂住双眼)快快下一题下一题。
桃:(递给恶魔kuro墨镜)

10、觉得你和对方的相性如何?
恶魔伸:很好。
研究生kuro:糟糕。
恶魔伸:(无奈)kuroha。
研究生kuro:(一字一顿)因为他是我现任,所以我们相性很好。
军官kuro:好勉强的感觉……

11、怎么称呼对方的?
恶魔伸:kuroha,还有“kuroha桑”这种超羞耻的称呼。
研究生kuro:伸太郎,有时候强调时喊他全名,还有“伸太郎君”,这个是还没有确定关系时的称呼。(挑眉)怎么一副不可置信的的表情?希望我们……更过火一些?
军官kuro:请务必不要这样。
日和:(抱着momo的签名)你们别换称呼了,这样蛮好的啦。
体育生kono:赞同。
魔法师伸:(举手)我可以申请换一下kuroha吗?
恶魔伸:强硬拒绝!
恶魔kuro:呵呵。

12、希望对方怎么叫你?
恶魔伸:这样蛮好的。
研究生kuro:同上。他能在我身边我就很满意了。
魔法师伸:强烈请求替换!一天也好啊!(哭喊)
恶魔kuro:)
贵音:你们俩都经历了什么啊。
魔法师桃:我也想换一只kuroha!我们这儿的kuroha成天和我们吵架斗嘴还白蹭吃喝!什么忙都不帮还添乱!如果能换一只省心的还高学历而且也可以帮着演出的kuroha我万分感谢!
恶魔kuro:喂!
Mary:我也想……申请……
恶魔kuro:(´゚ω゚`)世态苍凉。
enemy:喜闻乐见。

13、如果把对方比做动物的话是什么?
恶魔伸:蛇和猫的结合体吧。
研究生kuro:(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为什么这么说?
恶魔伸:不是说了你很像蛰伏着等待致命一击的蛇吗,同时也有点粘人……有时候又生气拒绝沟通,又很像猫……(扭过脸)
研究生kuro:他的话……鸟,那种看上去凶残的食肉鸟吧。其实腹部超级柔软的那种……有时候还飞的不见踪影。
小鸟伸:那啥,我先走了啊。
军官kuro(拽住鸟翅膀不让飞):等等你来主持吧!(强塞话筒后溜)
贵音:为什么我们要来这种节目啊(看)
小鸟伸:我也想知道……(看着话筒沉思)

14、如果送对方礼物会送什么?
恶魔伸:他喜欢的书。和请他吃一份大餐。
研究生kuro:碳酸饮料,steam上的game和他前任的照片。
恶魔伸:她真不是我前任啊!!
小鸟伸:噫,“她”……莫非是。
恶魔伸:(看kuroha)今天吃烤鸟肉怎样?
研究生kuro:加点水果,别太油腻了。
恶魔伸:嗯,好。
贵音:住手你们要对那只鸟做什么!
小鸟伸:(扑打扑打小翅膀表示害怕)

15、希望得到什么礼物呢?
恶魔伸:正常的就好了!别送什么前任的照片!
研究生kuro:一个拥抱和吻。如果有空闲的时间还希望可以与他一起在校园里散步不被打扰。
魔法师伸:我想换……
恶魔伸:拒绝!反对!异论!
魔法师桃:别想了……
小鸟伸:还请伸太郎具体说下想得到什么礼物。
恶魔伸(挠挠头):他能和我在一起我就很满意了……而且我也是恶魔,想要什么都直接变出来就好了,硬要说想得到什么礼物的话。我希望kuroha……能带我去见他家长。
桃:诶!
ENE:这什么展开?!
KRO:准备录像!
ENEMY:明白!
研究生kuro:意料之外的回答,我还以为你会说让我将自己捆起来躺平在床上呢。
恶魔伸(脸红):啊啊啊闭嘴啊你。想得到你家人的认可不是很正常的吗?毕竟要和你一起度过接下来的日子了啊……即使不认可,他们也有权知道这件事。我也要感谢他们让你降生到了这个世界上,我可以与你相见,相恋,相爱。
研究生kuro:放假回家吧。
体育生kono:嗯。
小鸟伸:我快不行了。
军官kuro:我早就不行了。

16、有对对方不满的地方吗?有的话是什么?
恶魔伸:不是回答过类似了的吗。讨厌和不满……不满的话他总是吃完薯片不知道把袋子扔垃圾桶里。
研究生kuro:我不想再生气第二次。还有你喝完碳酸饮料也不扔垃圾桶里啊。
小鸟伸:好好好下一题。

17、你有什么坏毛病?
恶魔伸:半夜打游戏……因为我和人类的很多行为不同所以有很多问题吧……根本不需要睡眠什么的。
研究生kuro:睡觉说梦话全让这家伙听进去了。还有对于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特别执着。
魔法师伸:(思虑)我的话一般晚上睡觉都设下结界的,所以倒是没这个顾虑。
恶魔kuro:是啊我可是在半夜寒风瑟瑟的帐篷外喝西北风呢。
魔法师桃:老哥做的对!
Mary:嗯嗯!
恶魔kuro:你们够了啊。

18、对方有什么坏毛病?
研究生kuro:像他说的那样,而且因为作息时间我们吵过几回。
恶魔伸:只不过是想和我一起睡啊……唔嗯你唔唔(被捂上嘴)
研究生kuro:还有一点,他太耿直。(皱眉)
小鸟伸:(缩墙角)想走。
贵音:(退后几步)我也是…
恶魔伸:(挣脱开了kuroha的手)呼……他经常用暴力的手段掩饰什么!反对武力威胁啊!而且真的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闹奇怪的变扭。
小鸟伸:你会魔法还打不过他吗?
恶魔伸:那个……额呃……那个……一个愿打一个愿……
贵音:不用问了,知道答案了。你这个变态抖m。
恶魔伸:喂贵音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啊——

19、讨厌对方做什么?
研究生kuro:隐瞒我。故意想让我吃醋,虽然有一点他没有做过。
恶魔伸:太多了,瞒着我干什么或者说不吱声就去上课也不让我跟着,揭我痛处或者在konoha面前说我怎样怎样差balabala……
小鸟伸:真惨烈。
研究生kuro:(拽住对方的领子)去找你前任吧。(和善的微笑)
恶魔伸:不不不kuroha你冷静啊啊啊。
体育生kono:(歪头)kuroha数落完伸太郎的缺点后,又开始说他的优点了啊。
黑伸:这是每次没偷听完整的结果吧。(耸肩)
ENE:两位感情真好呢诶嘿!

20、你做了什么对方会生气?坏毛病之类的。
恶魔伸:我觉得对他不说一些东西很好啊结果……
小鸟伸:结果被打对吗?(好奇)
恶魔伸:(有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打了个寒颤)差不多。
研究生kuro:在他面前提他前任以及做些危险的事。
小鸟伸:比如?
研究生kuro:半夜起来企图启动超危险的仪器什么的。
恶魔伸:你想从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吗??
研究生kuro(笑):你总会把我拉回来不是吗?
小鸟伸:(用翅膀遮住自己的眼睛)
KRO:我觉得我们可以卖墨镜发家致富了。
军官kuro:有道理。

21、两人的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恶魔伸:就差等国家允许同 性结婚了。
研究生kuro:是啊,允许不同物种之间的通婚。
恶魔kuro:哎呀呀那么伸太郎……
魔法师伸:momo快查一下那些国家禁止——
kido:真是相性极差呢楼上两位。
小鸟伸:……那我算什么?
贵音:鸟人……吧?
KRO:那我和ene算……?
军官kuro:管理局的吉祥物。
ENE:唔啊才不想要这种称号!是电子美少女啦!
贵音:(羞愧难当)别再说了……

22、二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恶魔伸:……umm……那个。
研究生kuro:楯山文乃的墓前。
恶魔伸:总算不说是前……等等那不算约会吧!我只是抱了你一下啊喂!你对约会的要求是多低啊!
kido:……姐姐的坟在哪里?
研究生kuro:离学校不远处的森林西北角入口处,虽然只是衣冠冢罢了。
小鸟伸:各种意义上都是奇怪的一对情侣……贵音!拜托了!(扔下话筒飞走)
贵音:诶,啊诶——回来不然你别想进家门了——喂——算了……

23、那个时候两人是什么气氛?
恶魔伸:都说了那不是约会啊喂!
研究生kuro:第一反应是这家伙还知道回来,然后就是想再看久一些,想抱一下他……算是既奇怪又温馨吧。
momo:所以你们第二次约会是在……?
恶魔伸:在他们的联欢晚会上那才是第一次约会啊!
体育生kono:kuroha,在……晚会上……(哈欠)当场宣布自己有……(肚子咕咕叫)饿了……
魔法师伸:(变出牛角面包递给konoha)然后呢?
体育生kono:(很快吃完了面包,舔了舔嘴角上的面包屑)说……
研究生kuro:(企图让konoha住嘴但被恶魔伸死死地拉住了)住口啊啊啊啊啊。
体育生kono:kuroha当时是面带笑容的,一手拿着话筒,一手牵着个人,他将人拉到灯光中……当发现是个从未见过的男性我也很惊讶啦……但是kuroha说……
研究生kuro:konoha你还认我们是亲兄弟就别说——
体育生kono:“这是要和我度过一生的,我最爱的人。”
KRO:录音完成!
ENE:哦哦哦干得好KRO!グッ!(๑•̀ㅂ•́)و✧
ENEMY:我已经拍好照片了!
研究生kuro:(捂脸)我退学吧。
恶魔伸:(傻笑)
贵音:好恶心的笑容……

24、那时进展到了哪里?
恶魔伸:我当时都没想到他会说那样的话……
研究生kuro:还没确定关系。
贵音:有些好奇两位的进展史啊。
恶魔伸:差不多是他召唤出来我后,同居了两年,然后在我们两个的交易要完成时出了一些事,然后他明白了对我的心意我还浑浑噩噩的,再然后……
研究生kuro:我就拉着他上台表白了。
恶魔伸:就是这样。
黑伸:(捂住头)我也想生到这样的和平世界啊。
恶魔伸:你那个世界不太平?
KRO:因为他所处的时空中混乱较严重……所以经常有空间转移的现象发生。很抱歉我们还没有解决这个问题……
桃:(担心)没事吧老哥……
黑伸(对桃摆摆手表示不需要担心):然后就是被我们那个世界的目冴一枪爆头又回来了。
ENE:唔啊没事吧主人!听起来好痛……
黑伸:随后又被从摩天轮上推下来……被拽起来掐断脖子……
军官kuro:我明白为什么我去你那个时空时你那见了鬼的样子了……
恶魔伸:怪不得咱俩初次见面你就给我来了一剪刀,把我认成kuroha了吗?(戳自己的脸)快点处理好吧。
kido:正在全力以赴。
贵音:(拍拍伸太郎的背)......辛苦了。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研究生kuro:上学的时候是在学校图书馆和后山吧。
恶魔伸:放假的话是游乐园和各国的名胜古迹,毕竟魔法可以省不少力气。
魔法师伸:嗯。
魔法师桃:老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俄罗斯滑雪啊。
魔法师伸:momo你传送魔法还没学会吗?都半年了我还得被你们那什么……哦对目隐团拉着当自动传送机!你也不会滑雪吧!
恶魔kuro:真是悲惨啊绅士先生。(幸灾乐祸)
魔法师伸:下次我绝对要拉着你一起受苦!
KRO:哦哦两位也是要去约会了吗?
ENE:我推荐我们管理局刚上市的时空旅游,一人……
军官kuro:(抱着电脑就跑)别丢脸了你们两个。

26、对方的生日,会怎么庆祝?
恶魔伸:准备一个大惊喜吧,我已经准备很久了。
研究生kuro:有生日吗他……随他喜欢的陪着他吧,和konoha准备一场盛宴,还要防止konoha都先吃完了。能透露一下是什么方面的礼物吗?
恶魔伸:关于对我而言都比较难搞到的东西。
研究生kuro:……各种意义上都很期待。
KRO:我也超级期待的啊……
ENE:(打滚)ene酱也想过生日啦!
日和:吉祥物们请安静。

27、告白的是哪方?
恶魔伸:他,当时他拉过我站在大会场的灯光中心时,我真的十分懵的,我那时还不知道我自己喜欢他来着。当时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我……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吸引人视线的魔法了。
魔法师桃:是「目夺」吗?
桃:体验到被那么多人注视的感受了吧!超级麻烦的哦如果每天这样的话。
恶魔伸:目,目夺?(不解)
黑伸:是一种可以夺走别人目光的能力,给momo添了不少麻烦。
桃:(吐舌头)现在有kido桑的帮助已经改善很多啦!我也在努力尝试控制呢。
魔法师桃:我也是!
kido:我也没帮上多大忙啦……
贵音:(将话筒递给研究生kuro)快点把话题扳回正题啊。
恶魔伸:尤其是女孩子们……杀人的眼神啊啊啊,我记得kuroha的导师一瞬间手中的烟都掉了,基本上可以算是见到了会飞的兔子一样惊讶的眼神了吧。当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恐怕声音都在发抖吧……蠢死了……
研究生kuro:(清了清嗓子)我觉得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决定,也是最正确的事情。当时伸太郎被我拉上台,真的是超蠢的样子啊。丢脸死了。

28、对对方喜欢到什么程度呢?
恶魔伸:他想杀了我都没问题。如果能一直看着我和我在一起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研究生kuro:喜欢到就算他想杀了我,我也得制止他继续犯错的地步,不是说爱不是纵容吗,他当时一意孤行也是犯下了很多错误。现在的话让他幸福就好。想吃什么给他买,想玩什么游戏在网上订购。
贵音:你确定不是在养孩子吗?
研究生kuro:说实在的有点……
恶魔伸:喂喂喂!
研究生kuro:对了,我们确定关系前他刚离家出走回来的时候,是以少年的姿态归来的,拉着他告白的时候也是那个形态……你是不是缩水又变回来了?那时候你身高保守说得有一米七啊,怎么现在一米五都没到?
恶魔伸:……我怎么知道!
KRO:也许是某种不可抗拒力的原因吧。
黑伸:你们两个站一块确实有父子的感觉……
研究生kuro:(严肃地看向伸太郎)快点长高吧你。
恶魔伸:(气到长高)

29、那么、是爱吗?
恶魔伸:如果他不认为我是个变态的话,我觉得是爱。已经离不开他的程度了。那家伙一天我看不见就心慌。
研究生kuro:绝对是。不然你觉得对他这么好干吗?(瞥)如果我一天见不到你,我也蛮慌的。
魔法师伸:也许是为了利用他呢?
研究生kuro:你太阴谋理论了。我根本没有需要他才能完成的事。你有前科?(挑眉)
恶魔kuro:我的锅我的锅(举双手)
魔法师伸:没有,倒不如说是差点有,这家伙一直在麻痹我和桃的神经就等着……
魔法师桃:嘿,早就被我和我哥戳穿了!
恶魔kuro:我也很绝望啊这对兄妹怎么这么难骗。
贵音:难不成是骗人不成反被骗吗?
恶魔kuro:反被骗倒没有,只是做了笔超亏的交易。

30、对方说了就没办法了的话是?
恶魔伸:你前任!
研究生kuro:拜托了啊……就这一次啊……最后一次啦……等等伸太郎你有认真听题目吗?
恶魔伸:……我觉得面对我个人原则的事你就算说什么我都有办法……
研究生kuro:如果关系一些事情我也不会因为你撒娇就让步。
恶魔伸:鬼才向你撒娇(嫌弃)
贵音:当然不可能是原则问题前的啦你们!伸太郎你不能好好的回答问题吗?
恶魔伸(挠挠脸):额……比如说“只有你才能做到”什么的……
贵音:那个,因为你会魔法所以,确实是“只有你才能做到”的事……
恶魔伸(自暴自弃):就当他说什么我都没办法好了!

31、怀疑对方见异思迁怎么办?
恶魔伸:问。
研究生kuro:跟踪。
恶魔伸:(不可置信)你这么不相信我啊。
研究生kuro:不是,因为你有魔法,怀疑我的话你可以直接用魔法,而我怀疑你,直接问如果是真的,你还能直接瞬移,但我可是什么都干不了。
恶魔伸:不会见异思迁的。绝对不会。
研究生kuro:(靠在伸太郎肩膀上,闭眼小憩)我相信你。
贵音:今日闪光灯真亮啊。

32、能容许见异思迁吗?
恶魔伸:大概……应该……呃……不知道。反正把那人杀了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研究生kuro:他应该会直接不辞而别。如果他有了其他人……考核一下如果放心的话就和平分手吧。(苦笑)
恶魔伸:有被子吗?(指指kuroha)他可能脑子着凉说胡话了。
贵音:那个……有吗?(看向kido)
kido:有的。(递给伸太郎)
恶魔伸:(点点头以示感谢,给kuroha盖上腿)
恶魔kuro:强烈要求换一只伸太郎!(挥手)
魔法师伸:(拉着kuroha的长袍拖出去)抱歉我去处理点事情。
贵音:请走好。
ENE:永别了。
KRO:安息吧。

33、约会时对方迟到一个小时,怎么办?
恶魔伸:怎么可能啊,我们两个确立关系后就没分开超过两百米以上。可能的话……用魔法去找他吧。
贵音:你们两个……是被施了离开对方二百米以上就会死的魔法吗?
恶魔伸(义正言辞):对。
研究生kuro:假设的话……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找他吧,毕竟他会魔法,真藏起来我基本上是找不到他的。
魔法师伸:(神清气爽地带着打完架的架势走进了现场)这个的话,请问我们几个时空可以在不扰乱秩序的前提下相互沟通吗?
kido:很抱歉,光是不同时空沟通就是扰乱秩序了,我们不能给予特例。
恶魔kuro:(捂着肿起来的左脸)而且看你们俩相处根本不会有迟到这种情况吧!
ENE:kuroha你发现了真相ヾ(Ő∀Ő๑)ノ需要冰袋吗?
恶魔kuro:十分需要谢谢。

34、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恶魔伸:我可以说全部吗?
研究生kuro:我也想说。
贵音:(麻木)不可以。
恶魔伸:那么……腰。
研究生kuro:因为他矮所以只能抱得到腰(嘲讽)我的话……他的头发和眼睛,只能选一个的话,眼睛。虽然是竖瞳有时候被看的很不自在,但是只看着我的时候感觉太好了。而且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闪闪发光啊……
恶魔伸:(因为之前气的长高所以目测了下自己和kuroha的身高差,发现还是高不过对方后生闷气)因为kuroha的腰很好摸,一摸他除了脸红什么也干不了了。
贵音:(假装听不懂后五十问发言)那个……喜欢他头发是不是因为你们俩站一起时,你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的发旋啊。
研究生kuro:就是这样。
恶魔伸:(气的离开位置)
研究生kuro:(差点滑下来)别突然起来啊喂。
贵音:也许我们可以见到一对情侣的分手。
ENE:超——期待的说!
研究生kuro:(企图武力威胁)别想了你们两个!

35、对方什么样子最妖艳(色 情)?
研究生kuro:……亲吻我后露出的笑容。
恶魔伸:(不情愿地坐下)刚睡醒时伸懒腰的样子。
贵音:感觉意外的……
黑伸:从之前的对话中可以看出来这两个人的恋爱还是偏柏拉图式,那位伸太郎也只是有时候赌气说一些后五十问的话,不知道因为经历了什么所以两人都十分珍惜对方,所以这样的回答是很正常的。
kido:而且你看伸太郎气还没消呢(笑)

36、二人在一起什么时候会觉得紧张?
恶魔伸:……就是,他,向我告白时的,时候。(指)心都要跳出来了……基本上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循环着“怎么办”。
研究生kuro:(哔——)
贵音:诶诶为什么消音了。
KRO:有剧透嫌疑。
魔法师伸:话说正剧一章没有的就是他们那篇了吧?
黑伸:好像是来着。(点头)
KRO:分明是作者的第一个脑洞却是最后一个产出的呢。噗嗤。
恶魔伸:……enemy……啊不KRO你给我闭嘴!
ENEMY:无辜躺枪_(:3」∠)_

37、有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谎吗?
KRO:因为两人无论怎么说都会剧透所以……kuroha,把胶带弄紧一些。
军官kuro:(竖起大拇指)嗯,绑着呢。
恶魔伸/研究生kuro:(╯°Д°)╯︵┴┴我会让你们时空管理局迟早关门大吉。
日和:真是~哈哈啊哈哈哈哈好好笑啊你看他们两个。
桃:忍不住hhhh
kido:噗。
ENE:www。
魔法师伸:抱歉啊我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38、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研究生kuro:他抱住我的时候。小孩子的脸上露出欣喜的时候……说不会离开我,只爱我的时候。
恶魔伸:为了我而笑,只为了我。不故意接近其他女性让我吃醋啊……什么的。现在很多情侣为了让对方向自己诉说爱恋故意做接近其他异性的行为,我并不赞同。kuroha他也没有这种想法。
研究生kuro:你也是,说什么占有欲强,其实我和别人有正常接触时你可是十分理解的。
恶魔伸:故意那样子做的话(用手臂做了个x)
研究生kuro:安心,不会那样的。
贵音:我真的撑不住了!而且这个伸太郎……(单手捂脸)
KRO:贵音可是目前为止坚持最久的,不再坚持一下吗?
贵音:谁爱吃狗粮谁吃!(塞话筒给魔法师桃)
魔法师桃:诶,诶是我吗?我会加油的。
魔法师伸:加油啊。
贵音:你们加油。(如释重负)

39、有吵过架吗?
魔法师桃:唔啊一上来就感觉……
恶魔伸:吵过。
研究生kuro:是关于他向我隐瞒的事情。这个不算剧透吧?
魔法师桃:为什么这么说?
研究生kuro:没有被消音的话……应该不算。因为是关于他骗了我的事的争吵,基本上是下一秒就要死的情况了。
魔法师桃:好危险……但是就算这个情况下两位还在争吵,绝对是很重要的事吧。
恶魔伸:你真的很适合当主持人(笑)如果我也有这样的妹妹就好了。
魔法师伸:(瞪)
恶魔伸:(耸肩)
魔法师桃:好啦好啦你们两个。

40、是怎么样的吵架呢?
恶魔伸:真的是十分严重的争吵,也许我们两个会在一起就是因为它吧。前面第……八问时,kuroha不是说喜欢看我一脸懵的样子吗……当时被他说的真的是大脑一片空白。
研究生kuro:所以说现在回想起来我真是太喜欢他那个时候的样子了。虽然说当时只有想说服伸太郎的这个念头,没有用手机拍下来真是大遗憾。
魔法师桃:kuroha先生确实是有时候很恶劣呢……
恶魔伸:没错。
恶魔kuro:我也想看到伸太郎一直所坚守的事物被我破坏时的样子啊。
魔法师伸:谢谢你已经看到了!变成文乃的时候!(咬牙切齿,再次打算将kuroha拖出去。)
恶魔伸:(无精打采)
研究生kuro:(和善微笑地掏出枪递给魔法师伸)
魔法师伸:(笑着接过)
黑伸:唔啊!(看到枪下意识地退后)
恶魔kuro:(有点尴尬但也没有让伸太郎拖动)我错了等等啊诶诶我错了还不行吗?!把枪收起来那玩意真会弄死我啊!
魔法师桃:等等……你们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
恶魔kuro:伸太郎你别(被恶魔伸和研究生kuro按住)
恶魔伸:你快点说。(向魔法师伸点头)
魔法师伸:(对着恶魔kuro露出了“你也有今天”的笑容)咳,是在冬天…月亮最亮的一天,风很大,是我们刚从幻境中出来的时候吧。
魔法师桃:(^▽^)哦,是那一天的事啊。
魔法师桃:('▽')所以第二天老哥失魂落魄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咯?
魔法师桃:(˙▽˙)然后他不久后人间蒸发般的失踪也是因为这个咯?
魔法师桃:(˙ー˙)……死ね。
KRO:因为现场太过混乱——啊啊啊救命啊——太乱了所以……桃你冷静一下——等一会儿抱歉——

魔法师伸:(递枪)还给你。
研究生kuro:(指)这也是我向那位军官借的。

41、怎么样和好呢?
研究生kuro:我……好不容易说服他后,他一个瞬移就,跑了!你问他吧!
恶魔kuro:那么你是怎样想开的?
恶魔伸:等等怎么是你啊?
KRO:刚刚momo用的魔法太多了,有些累就先去一边休息了。
恶魔kuro:我起码背上血肉模糊加上一条手臂目前动弹不了,顺便一提腿上的韧带得撕裂了。
魔法师伸:(鼓掌👏)干的漂亮momo。
魔法师桃:(喝可乐)(´▽`)啊。
贵音:听起来真糟糕……
恶魔伸:我当时很怂的直接跑了……然后以实体的状态游历了很多地方,也结交可不少朋友。想回去了,想回去见他了。就这样子想着,我回到了日本,回到了kuroha身边。他能原谅我真是太好了……
研究生kuro:我就说你那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特产是从哪来的,你当你是旅行青蛙啊?我还以为这辈子见不到你了。
青蛙seto:呱。
贵音:seto你怎么来了???
恶魔伸:我想明白了啦……谢谢你愿意等我回来。
研究生kuro:回来就好。
恶魔kuro:我快饱了。
军官kuro:能换一个不那么破坏气氛的人吗?
KRO:你想上就去。
军官kuro:算了算了。

42、即使转生也想成为恋人吗?
恶魔kuro:这对我们的伸太郎来说可是完全无意义啊。
恶魔伸:闭嘴……如果真的有什么转世的话,是希望成为恋人的,不过到时候再说吧,珍惜现在就好了。毕竟我可是恶魔,离死也就再过个几亿年吧。
魔法师桃:(惊恐)听见没老哥咱们还得忍受kuroha几亿年。
魔法师伸:(皱眉)那么今天晚饭你看看能不能掺点耗子药。
KRO:(托腮)这个kuroha在那儿是多么不受欢迎啊。
Mary:也就……大家都争着……追杀他吧?
ENE:好糟糕的人际关系!Σ(っ °Д °;)っ
恶魔kuro:我能活下来也是十分不容易了哦。
研究生kuro:如果可以保证还是原来的配方的伸太郎绝对想成为恋人。
恶魔伸:什么叫“原来的配方 ”啊?!
研究生kuro:万一我遇到的不是眼前的你呢?
恶魔伸:……随你便了。

43、觉得「我是被爱着的」是什么时候?
恶魔伸:只要他在我视线之内,还和我是爱人的时候,无时无刻都感到被爱。
研究生kuro:就是别人召唤他的时候一句“不去”吧。还说“这辈子你就是我最后一个契约者。”什么的……宁可不玩游戏也得陪着我去听演讲,就算半夜玩游戏也调静音,啊,不是鼓励你半夜玩游戏哦。
恶魔伸:我会努力改正的……
恶魔kuro:其实被召唤时说“不去”我可是蛮佩服的。
魔法师桃:(鄙视)是啊这家伙一收到其他人的召唤就饭都不吃跑了,然后完成交易后回来继续蹭饭。
恶魔kuro:这是身为一个负责恶魔的工作。
魔法师伸:(面无表情)有本事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恶魔kuro:快下一题!

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恶魔伸:也就是平淡的陪伴吧……有时候抱着他腻腻歪歪的亲吻什么的。
研究生kuro:你也知道腻腻歪歪啊……啃我一脸口水别人还问我是不是被狗啃了。研次郎看见我脸上的牙印还把我送到医学院让他们用硫酸给我消消毒。
KRO:(鼓起脸)严格来讲,人类的唾液是能杀毒的,kuroha你讨厌直接推开他就好了嘛。还心甘情愿地让他啃。
黑伸:噫。啃的不疼吗。
恶魔伸:为什么你们都默认为啃了啊?!我真的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啊!
贵音:毫无说服力。
研究生kuro:我的表达方式……正面拒绝小姑娘的情书和买些伸太郎爱吃的,睡前揉揉他的头发吧。
恶魔kuro:这真是在养孩子啊,给孩子树立榜样,给孩子买好吃的……
黑伸:突然想到父子……
恶魔伸:住脑!你们给我住脑!

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恶魔伸:完全没有。
研究生kuro:骗我,瞒我,离家出走。
恶魔伸:临时加上一点,不信任我。
研究生kuro:你让我怎么相信你这个前科无数的家伙。
恶魔伸:来啊立下契约啊!
研究生kuro:现在就来啊!
恶魔kuro:大型交易现场。
enemy:哇哦……你们立下了什么契约?
恶魔伸:如果一方违约就要收到惩罚的不可违背契约,我个人都无法解开或者消除。
研究生kuro:如果他再有什么瞒着我的事我也不怕了。
恶魔kuro:(撇嘴)两位在这方面的矛盾可真是明显啊,都得立生死契了啊。知道了矛盾所在就试着去调解吧。
恶魔伸:我都根本不觉得这纸契约这辈子会用上。
研究生kuro:我也希望如此。

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恶魔伸:……紫藤花吧。缠起来很紧还很香。
研究生kuro:这是你才对吧。他的话……经常失踪爱骗人的花有哪些?
恶魔伸:别耿耿于怀了啊啊啊啊。
研究生kuro:我选择不会害羞的含羞草。
恶魔kuro:为什么呢?
研究生kuro:他没那么容易害羞,但确实对一些比较细微的细节十分敏感,如果被别人触摸还要合上叶子,好一会才打开。
恶魔伸:完全不感觉像我。
研究生kuro:我觉得像就行。

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恶魔伸:以前有现在是没有了。也不敢了。
研究生kuro:没有。
恶魔伸:现在我老底都被他给扒了出来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研究生kuro:我kuroha遇到伸太郎才是唯一的变数,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东西,除了一开始见面想骗骗这个看起来超小的恶魔。
恶魔伸:恶魔你都敢骗。
研究生kuro:是啊还签了个平等协约。
魔法师桃:平等协议?
恶魔伸:以往和我做交易的人签订的都是人类方不平等的协约。他能争取一个平等协约已经是很了不起了的……
恶魔kuro:恶魔中的失败者啊你。
恶魔伸:你也不是做了笔超亏本的交易吗早被除名的家伙。

48 您的自卑感来自?
恶魔伸:(哔——)???
研究生kuro:他有前任还不够吗?
恶魔伸:真不是……我没有……我不是……
研究生kuro:他曾有无数个契约者,而我只有他一个恶魔。
恶魔伸:(竖起一根手指头)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

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研究生kuro:都在联欢晚会上上台表白了,你说呢?
恶魔伸:虽然别人大多时候看不见我,但kuroha和一个男性在谈恋爱是他们大学里人人皆知的……尤其是kuroha的女性粉丝们,也许天天把我的照片贴标靶上吧……哈哈…
研究生kuro:(皱眉)她们哪来的照片?
恶魔伸:你不知道吗?当晚有人录像了。
研究生kuro:那个你们谁愿意帮我黑下网络吗?
KRO:唔啊爱莫能助。
ENE:局长大人正盯着我们呢。
ENEMY:我可以帮忙啦。
研究生kuro:改天让伸太郎请你喝可乐。
恶魔伸:等等为什么是我?!

50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恶魔伸:能的。
研究生kuro:当然。